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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酥还一无所觉,她坐在床边,黏黏糊糊的说,“晚上想吃什么呀?这几天都没有吃好。一会儿哥哥也该回来了。”

说完过了几秒钟,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她才歪头看他的脸,询问道,“嗯?周昊?”

周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我现在就想吃了你。”

陶酥震惊的瞳孔突然放大,脸“腾”的一下红了,结巴道,“你,大白天的,你说什么啊!”

这个臭男人,脸皮越来越厚了。

哪里知道,这个害羞又娇嗔的样子,在周昊看来,更加可口了。

他终是没有忍住,大手抚上小姑娘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陶酥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带进怀里。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男人胸前,掌心下是他急促有力的心跳,擂鼓似的,震得她指尖发软。

周昊吻得并不温柔,压抑几天后的她有点不管不顾。

陶酥被迫仰着头,后脑被男人的手掌稳稳托着,退无可退,只能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唔...周昊...”

这声音里熟悉的感觉让周昊腹部发紧。

可院子里沈师长还在呢,现在不是时候。

最终他微微气喘着稍微往后退了退。

趁着这个间隙,陶酥偏过头喘了口气,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瞪他的眼神又恼又羞,却没有半分威慑力。

周昊垂着眼看她,拇指轻轻擦过她被亲得微红的唇角,嗓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碾过一遍,“怎么了?”

“你!”陶酥气鼓鼓地拍了他一下,“大白天的,外面有人!”

周昊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阳光隔着薄薄的纱窗透过玻璃洒进来,在被子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外面坐在院子里的沈师长看着院子里种的葱傻笑呢,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忽然勾了下嘴角,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那等晚上。”

陶酥脸更红了,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嗯。”

周昊听见了,坐到她身边,发出闷笑声。

陶酥瞬间恼羞成怒,她转身怒瞪身边的男人,“你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周昊眼睛里含着笑,抬手理了理她因为睡觉支愣起来的一撮头发,柔声哄道。

“哼!”陶酥转过去,弯腰把鞋穿上,套了件外套,在镜子前照了照,才从屋里出去。

周昊一直跟在她身后。

沈师长见两人出来,戏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圈儿,才说,“起个床要这么长时间?”

陶酥没好气的问,“你咋又来了?”

沈师长立马一副委屈的样子,“哎,周昊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你可不能把气撒到我身上啊。”

“你怎么知道周昊惹我生气了?他对我不知道多好!”陶酥马上维护周昊。

沈师长闭了闭眼,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两口子都是一样的随时随地不管别人死活。

他一个老光棍儿,容易吗?

周昊在陶酥身后朝他挑了挑眉毛。

沈师长扭头接着看葱,眼不见心不烦。

反正他不会走的,一定要留下来吃饭。

陶酥没有再跟他说话,她在心里合计着晚上做什么菜呢。

这几天估计陶然都在部队吃的,肯定也没有吃好。

腊排骨先泡上,做个清烧土豆腊排骨。

从冰箱里拿出一只鸡,这次打算做大盘鸡,最后用鸡汤拌面条吃,完美。

养着的鱼清蒸,这主要是她自己想吃的,在外面好几天,都没有吃过鱼。

当然还有从春末一直吃到秋末的炒杂菌,菌子和腊肉蒜片是绝配,陶酥自己做饭,基本上每天都要来上一盘。

再就是手撕包菜,海米冬瓜汤。

主食除了面条还有一大锅米饭。

陶然回来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

听到开门声,陶酥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门口,眨巴着眼睛看着陶然。

陶然失笑,伸手摸摸她的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陶酥挽上他的胳膊,“怎么样?这几天有没有想我们?”

“你们?”陶然脸色僵了一下,看向正在往院子里的桌子上端菜的周昊。

“想你了。”他说。

周昊就算了,他想他干嘛。

陶酥高兴的说,“我就知道哥哥离不开我,这才几天啊,都饿瘦了。”

“是。”陶然无奈的点头。

“饭已经做好了,赶紧洗手。”陶酥拉着他往水盆那里走,“接下来我没什么事了,可以天天给你们做饭吃。”

“好。”陶然笑着应道。

陶酥前段时间太忙了,能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谁说你没有事了?”沈师长非常煞风景的弱弱的问。

陶酥,“嗯?你怎么还在?”

沈师长,“我一直坐在这里呢,还帮你择菜了,你没有看见我?”

陶酥,“哦,没看见。”

“臭丫头。”沈师长说,“你别转移话题,上面同意你接下来没事了?”

陶酥翻了个白眼,“我没事还需要别人同意?”

“啊?”沈师长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理直气壮的来这么一句,他有点懵,狐疑的问,“不需要吗?”

陶酥使劲点了下头,“不需要啊。”

沈师长,“为什么不需要?”

陶酥,“为什么需要?”

陶然听着他们的对话轻轻笑了一声,脸上挂着笑容走过来,在陶酥的头上敲了一下,说,“你别逗沈师长玩儿了,好好说话。”

陶酥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道,“哦。”

沈师长满意的对陶然点点头,对,就该给这丫头一点教训,让她成天没大没小的,那豆包不当干粮,总是逗他。

陶酥这才说,“因为我没有上面啊。”

“什、什么意思?”沈师长机械的问,什么叫没有上面。

陶然解释道,“她的意思是她没有单位,没有人管得了她。”

“啊?”沈师长突然从凳子上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倒了都没有精力去管。“她、她没有单位?”

“嗯。”陶酥笑嘻嘻的点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