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血性。”刘师长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屁股,“我这顿打不白挨。”
他觉得他的屁股晚上回去照照镜子,肯定会青紫一片。
唉,谁让自己以貌取人,冒犯了小陶老师呢。
这下这些学员都感叹周昊命好了。
陶酥长得好看,有气质有文化,还到食堂等着周昊吃饭,两人看起来感情很好,这样的媳妇到哪里找啊。
不过自家的媳妇也不错,能吃苦耐劳,照顾老人和孩子,让他们安心的在外面闯事业。
这不他们出来培训,家里家外不都得靠媳妇一手抓,只能说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陶酥睡了两个小时,起床收拾好自己开门,沈好听到也从她对面的房间开门出来。
“学校还挺周到,给你也安排了房间,要不我还得去找他们。”陶酥说。
她见过周昊之后,心情好的不行,周身围绕着粉红色的泡泡。
沈好忍不住疑问,男人还有这个作用?
为什么她只会觉得苗力夫是个浑身散发着傻瓜气息的臭烘烘的男人。
她轻轻抿了下嘴唇,问陶酥,“你现在要去哪里?”
陶酥,“回家啊。”
“好。”沈好很自然的上前一步,和她并肩往外走。
回家之后,琢磨晚上吃什么的时候,陶酥才想起来,她忘了问问周昊,能不能让关哥来京城的事了。
她叹了口气,果然没有人是万能的,她在处理这些事上比周昊和陶然差远了。
可就算是关哥能来,解决蔬菜种类少这件事也得一年半载的,解决不了她眼前的问题。
想了想,她从空间里拿了一些收起来的蔬菜种子,找到李婶儿。
李婶儿是个手脚勤快的,自从她来了家里,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正拿着个水桶给院子里的植物浇水,陶酥走到她面前,“李婶儿,你会种菜吗?”
“会啊。”李婶儿说,“以前不会,后来谁家不得自己种点菜吃啊,我也跟邻居请教,种的还行。”
“那太好了。”陶酥把手里的几个纸包放到她手里,“这是菜籽,院子里有两块空地,你抽空种上吧,咱一直买菜吃也不是办法。”
李婶儿看着纸包上的字,有西红柿,黄瓜,辣椒,茄子,小油菜,小白菜,小萝卜,还有韭菜。
她也不多问,只是说,“这些菜有的不能直接种,要先育苗,不如直接去买菜苗。”
陶酥说,“那就先育苗,这些种子都是很好的种子,是我特意留的。”
“听你的。”李婶儿主打一个职业素养高。“我明天上午就都种上。”
“麻烦你了。”陶酥想了想,又问,“咱们这里,有人用大棚种菜吗?”
她记得这个时间应该是差不多有了,但是记得不是很清楚。
李婶儿说,“我听说郊区那边,有人在弄这个。但是这都得专家指导,咱自己在家弄不了吧。”
“哦。”陶酥心里有数了,转而跟李婶儿讨论起晚饭来,“让你上午去买排骨,买到了吗?”
“你和沈好出门我就去排队了,买了半扇呢。”李婶儿乐呵呵的说。
陶酥问,“那你中午吃了吗?”
“没有,我一个人凑合就行,不值当炖一锅排骨。”李婶儿说。
陶酥严肃的说,“自己一个人也好好好做饭吃饭,要不然我就不用你了!”
李婶儿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了,怎么还有雇主用辞退威胁人要多吃饭的。
她心里暖暖的,别看陶酥冷冷淡淡的,但是心其实很柔软。
“行,我知道了,以后一个人也不凑合。”李婶儿说。
陶酥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晚饭她炖了一锅鸡汤,下馄饨吃。
炒了泡发的干菌子,还有李婶儿生的豆芽。
鸡肉凉拌。
这些菜她和沈好、李婶儿、耿景岳四个人吃,足够了。
耿景岳不常吃到菌子,吃到用腊肉炒的干菌子,简直惊为天人。
陶酥好笑,“新鲜的菌子更好吃,可惜你吃不到。”
耿景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有机会去西南。”
陶酥笑了笑,“会有机会的。”
耿景岳,“现在只能先吃干的解解馋了,明天我还要吃这个菜。”
“行。”陶酥想起什么似的问他,“我听说郊区那边有种蔬菜大棚的,我们有没有办法自己也弄一个?”
“你怎么突然想起大棚来了?”耿景岳好奇的问。
陶酥夹了一筷子鸡肉,语气随意,“还不是为了以后吃菜方便。”
“自己弄一个大棚?”耿景岳皱着眉头,“这可不是小事。得找地、买材料、请技术人员...”
“所以才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嘛。”陶酥眨眨眼。“景岳哥,,发挥你聪明才智的时候到了。”
耿景岳停下筷子,“你认真的?”
陶酥,“当然。”
耿景岳沉默了一会儿,坐直身体,“地的事,得找郊区公社谈。”他开始认真盘算起来,“三季青、去广营,都有搞大棚的试点。如果能拿到公社的批文,就算在他们那里挂一块地。”
“批文的事,让大伯想想办法?”陶酥轻描淡写地说,“他跟军区农场那边说不定能搭上话。”
“可以。”耿景岳点点头。“材料呢?塑料薄膜、竹竿、化肥,这些都是计划物资,得有指标。”
“你在商业局那边没有熟人?”陶酥挑眉道。
耿景岳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他接着说,“技术人员呢?大棚不是搭起来就能种的,得有人懂技术。”
陶酥歪着头想了想,“找四伯?他有认识的古建筑专家,农业方面的专家应该也有认识的吧?”
耿景岳服了,他笑着说,“合着你就负责出主意?”
“我还负责吃呢。”陶酥理直气壮。
耿景岳被她逗乐了。
陶酥看着娇娇柔柔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是个能折腾的。
他都能预见,以后的生活肯定多姿多彩,果然他赖在这里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