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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我江湖大魔头,无恶不作! > 第346章 惹不起,还躲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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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惹不起,还躲不起?

眼下武当山上,掌门、长老、各派翘楚云集,连新冒头的少年英杰都来了不少。

赵敏怕是想借刀杀人,一把火把大明江湖的根脉烧个干净。

日后颔首:“不错。天黑前,十万大军围山,也不稀奇。”

苏子安耸耸肩:“前辈,这跟我有啥干系?大元兵马对付的是大明江湖人,我又不是他们的人,犯不着拿我开刀。”

日后嗤笑一声,眼底全是轻蔑。

她比谁都清楚苏子安底细——大隋帝国储君,刚吞并大唐,连皇后都被他拐进宫墙里去了。

消息传到她耳中时,她都愣了半晌。

不动一兵一卒,就把大唐江山攥进掌心?

还顺手把那位端庄冷艳的皇后哄得甘愿低头……

这小混账,手腕毒,胆子野,色胆更是肥得流油。

“嗤——你不是大明人?可你身上流的血,比这儿所有人加起来都烫。大元若擒了你,等于攥住了大隋与大唐两条命脉。你还觉得他们不会动手?”

“不会。”

苏子安摇头,笃定得很。

开玩笑!

山下那些兵马,是赵敏的亲军。

而赵敏——咳,是他未过门的夫人。

那小魔女,舍得抓他?

“嗯?”

“小混账,你倒挺有把握?”

“当然!”

日后翻了个白眼,语气凉飕飕的:

“少做梦。你以为有邀月护着,有独孤求败撑腰,就没人敢动你?实话告诉你——八师巴,大元国师,已在山下候着。”

“他离天人境巅峰,只差半步。你师父虽是天人后期,可真打起来,胜负难说。”

苏子安挨着她坐下,笑嘻嘻道:“老……前辈,您不就在旁边坐着么?八师巴再横,您一根手指头,也能把他摁进土里。”

“你觉得,我会救你?”

日后侧过脸,斜斜瞥他一眼,眼波里全是嫌弃。

这小混账,竟指望她出手相护?

想得倒美。

日后没忘苏子安将她逐出门外的冷酷,更没忘他背地里总拿“老女人”三字讥讽她。她没当场拧断这小子的脖子,已是网开一面、格外容让。

指望她出手相救?

门儿都没有。

“苏子安,这位是?”

这时,灭绝师太携周芷若缓步走近,目光在日后身上一顿,眉间微蹙。

眼前这女子,气场迫人,身段灼灼,一张脸明艳得近乎锋利——既像一柄出鞘的寒刃,又似一坛陈年的烈酒。

她是谁?和苏子安究竟是何关系?莫非……又是他招惹来的红颜债?

“不相干的人罢了,师太。”苏子安随口应道,眼神却飞快扫过灭绝师太与周芷若,“倒是您亲自来解穴,莫非……真打算宽恕周芷若?”

他心里直犯嘀咕。

周芷若为张无忌叛出峨眉,等于当众撕了师门脸面;灭绝师太肯来松开她被封的经脉,已是看在多年师徒情分上手下留情。可眼下这架势,倒像是要重新认她进门?

灭绝师太轻轻摇头,声音沉如古井:“她是我的徒弟,仅此而已。今日我替她解穴,是尽最后一份心意——从今往后,峨眉再无周芷若,我也再无这个弟子。”

“喏,人给你放了。”苏子安朝张无忌方向努了努嘴,“你的情郎就在张真人身边,还不快去?”

他又侧头瞥向一旁呆立不动的杨不悔,懒洋洋补了一句:“杨姑娘,你那‘无忌哥哥’也在那儿,再不赶过去,怕是要错过他醒来的第一眼喽。”

周芷若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却一步未挪。

她盯着张无忌安然立于张三丰身侧的身影,心口发烫——他平安无事,自己这点微末功夫,去了也帮不上忙;她真正想求的,是师傅那一句回心转意。

可灭绝师太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

“芷若,去吧。”

“师……”

“不必再叫。”灭绝师太截断她的话,语气冷硬如铁,“你已不是峨眉弟子,我也不是你师父。去找张无忌,别在这儿耗着。”

周芷若脸色霎时褪尽血色,深深俯身一礼,转身离去时背影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纸。

“唉……”

灭绝师太望着那抹萧索身影,喉头微哽。

她不是不疼,而是不敢再疼。

今日饶她一次,明日呢?后日呢?

只要张无忌一声唤,周芷若照样会扑过去,哪怕撞得头破血流。

有些痛,一次就够了。

她不想年年岁岁,都为这傻孩子揪心断肠。

苏子安见人走远,只耸了耸肩,懒得再搭理。

倒是杨不悔,还僵在原地,两眼发直,嘴唇微微翕动,仿佛魂儿被抽走了大半。

方才那段话,真把她震懵了——

武当山下竟埋伏着十万元军?

苏子安不只是大隋未来的储君,还是大唐将来的天子?

开什么玩笑!

那个被江湖笑称“大魔王”的家伙,不就是个挂着侯爵头衔的混世小魔头吗?怎可能身负两国龙运?

她脑子嗡嗡作响,脚底发虚,像踩在云里。

可日后那副凛然不可欺的模样,分明不像说谎;那通身的贵气与杀意,也不像能编出来的假话。

灭绝师太轻叹一声,对周芷若最后劝道:“去吧,张真人那儿正缺人照应。”

周芷若只垂首应了声“是”,便默默转身,一步步走向张无忌。

苏子安摸着下巴,目光在张三丰、何足道与日后之间来回打转。

机会来了——

他忽然扬声笑道:“前辈,您觉不觉得,何足道刚才一直盯着您瞧?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沾了蜜的蛛网,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要不,您顺手料理了他?”

日后眸光骤寒,冷笑一声:“小混账,少在这儿煽风点火。”

苏子安立刻拍胸口表忠心:“句句属实!不信您自个儿瞧——他那双眼珠子,恨不得扒了您衣裳!”

灭绝师太默默看着,心里雪亮:这小子,是想借刀杀人。

她虽不知日后深浅,但敢这么撩拨,必是有几分把握。

这神秘女子,怕真有斩落何足道的本事。

日后却忽而抬眼,直直盯住苏子安,唇角微扬:“你瞧我的眼神,可比他更露骨。要不要……我也顺手清了你?”

苏子安心头一跳,差点呛住。

他几时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想来提防她还来不及,满脑子都是怎么设局、怎么脱身、怎么保命,哪有空琢磨什么风月?

可这一抬眼——

冷玉雕就的脸,朱砂点染的唇,腰身如柳,胸脯高耸,一身熟透了的风情,裹着冰霜扑面而来。

原来不是不美,是以前根本不敢细看。

再看一眼,怕真要被她拧断脖子。

他猛地扭头,视线仓皇撞上灭绝师太那张端肃清冷的脸——

还好,这张脸稳得住。

再盯日后?

怕是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小混蛋,你是真活腻了。”

日后再随口一呛,本没当回事。

苏子安从前盯她的眼神,向来像防贼似的绷紧戒备;可刚才那几句话出口,日后再抬眼,竟发觉他目光发虚、瞳孔微扩,里头翻涌着赤裸裸的灼热。

她顿时又臊又恼,耳根烧得滚烫。

哪想到一句玩笑话,竟真撩拨起这无耻小混蛋的邪念?此刻她真想一把掐住他脖子,拧断了事。

苏子安干咳一声,慌忙补救:“咳……前辈息怒!方才失态纯属本能反应——正因前辈风姿绝代、媚骨天成,才叫我失了分寸。”

日后再狠狠剜他一眼,斥道:“下流胚子!”

妈的,

这老姑奶奶,真惹不起。

苏子安扫了日后再一眼,转身就走。

自打心里冒出那点腌臜念头,他对日后再便再难纯粹——这女人是座活火山,沾上就得粉身碎骨。

他抬眼望向广场上密密麻麻的江湖人,朗声开口:

“诸位请便!刚才扰了各位清静,我该办的事已了结,诸位该练剑的练剑,该议事的议事,不必顾忌我。”

话音未落,他一把攥住灭绝师太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广场外走。

妈的,

惹不起,还躲不起?

灭绝师太黑着脸压低嗓音咬牙道:“小混蛋,松手!光天化日拉拉扯扯,你存心毁我清誉?”

她被苏子安半拖半拽地带离广场,脸色越来越沉。

先前在人群里,他早已悄悄蹭过她袖口、指尖擦过她腰线,甚至趁乱探进衣襟边缘——那些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

可眼下呢?

这小混蛋竟当着上千双眼睛,明目张胆把她拽走。她以后还怎么端掌门架子?怎么号令峨眉上下?

今日在场之人若传出去她与苏子安举止亲昵,不出三日,整个江湖怕都要绘声绘色编排她俩的私情。

灭绝师太眼前一黑,心口发闷。

她并非全然抗拒这份暧昧——四年前就被他撞见换衣,这些年心底也早埋下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可她不愿被人指指点点。

她是出家人,峨眉虽不经婚嫁,但她是一派之首,年岁又比苏子安大出太多。这事若传开,她这张脸,真没处搁了。

苏子安边走边漫不经心道:“怕什么?师太,我踏进峨眉山门那天起,大伙儿心里就有数了。”

灭绝师太气得指尖发颤:“小混蛋!猜疑归猜疑,没有实据,谁敢乱嚼舌根?”

苏子安斜睨四周,嗤笑一声:“呵,您抬头看看——这些人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说明我牵您走,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