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
九剑道君很确定的说着：“要不晚点师姐随我走一趟九剑道场，亲自试试我那徒弟的斤两。”
虽然他因为太高兴了，听徒弟说通过考核，没有测试一下徒弟的剑道境界，就马上跑来天剑永恒界。
不过五十多年的偶尔指点，他能看出徒弟的快速进步，距离悟出普通道君之道，也就是一线之隔了。
只要哪天灵机一动悟透了，通过考核自然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自家徒弟也不可能那么傻，没有通过考核却来骗自己，那岂不是没事找揍。
所以九剑道君面对师姐，还是非常自信的。
看着自信的九剑道君，霓裳道君慵懒的挥挥手道：“区区一个小弟子，还不值得你师姐我兴师动众，亲自去考验他。”
“哪天他晋级道君了，你再带他来见我，到时候我可以赏他一件道兵。”
说着。
霓裳道君拿出一把道兵长剑，将其丢给九剑道君说道：“给，这是师姐我输给你的赌注。”
九剑道君接过道兵长剑，发现是一柄适合二步道君的二阶道兵，当即对着霓裳道君拱手道：“师姐费心了……”
“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霓裳道君挥挥手道：“你应该很想见师尊，我就不继续打搅你了。”
“嗯。”九剑道君点点头，继续向万剑帝君所在大殿飞去。
数息后。
九剑道君飞入一座大殿，对着上首的万剑帝君躬身道：“徒儿参见师尊……”
“免礼。”万剑帝君微笑挥手道：“你小子有些日子没来看为师了，今天来找为师有什么事情？”
“回禀师尊。”九剑道君笑吟吟说道：“弟子近日新收一个徒弟，不足百年就通过传承画卷考核。”
“弟子今天来师尊道场，一来是看看师尊，二来是想求取第二副传承画卷。”
“这事简单。”万剑帝君笑吟吟说道：“元初道友的传承画卷，为师手中还留有几副，可以给你一副。”
“不过按照元初道友的规矩，我等师长最多帮助门下弟子，获取两副传承画卷。”
“剩下的就要靠门下弟子自己去寻找，我们不允许继续插手，你可明白……”
“徒儿明白。”九剑道君点点头。
“嗯。”万剑帝君手挥挥手，一副画卷就落到九剑道君手中：“小九，恭喜你终于收到一个，有望成为道君的徒弟。”
“有些话之前不好说，现在为师倒是可以和你聊聊了。”
“什么话？”九剑道君疑惑看着万剑帝君。
“关于收徒的问题。”万剑帝君平静的说道：“你的师兄师姐们，收徒的态度都和为师一样贵精不贵多，没有顶级道君之姿根本看不上。”
“倒是小九你这边，稍微有点资质的就收下，这么多年连一个普通道君都出不了，让外面的人议论纷纷。”
“你师兄师姐他们，这些年不给你好脸色看，也是因为他们觉得，你的这些不成器的徒弟，丢了为师的脸面。”
“徒儿惭愧……”九剑道君愧疚的跪下请罪。
“你是该惭愧。”万剑帝君沉声说道：“收徒这种事情，乃是个人的私事，你能顶着师兄师姐们的压力，坚持心中信念行事，为师还是很高兴的。”
“但是，你心中觉得门下弟子不行，丢了为师的脸面，这些年一直很少回来看为师，这让为师很不高兴。”
“你想一想，距离你上次来为师道场，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若非你最近收得佳徒，是不是还要继续避着为师？”
“师尊，我……”九剑道君一时间无言以对。
“好了，先起来说话。”万剑帝君挥挥手，将跪着的九剑道君拉起来说道：“今后，有时间多回来看看为师。”
“为师不想哪天闭关出来，看到你们已经寿元耗尽死去了。”
“是。”九剑道君郑重点头着。
“之前有些话，为师不好直接问你，免得你觉得有压力。”万剑帝君有些好奇的问道：“不过现在你有一个出色的徒弟，想必心中底气也足了不少。”
“为师倒是很想问问你，你师兄师姐那么不满，甚至霓裳那丫头还出手揍你，不让你那么随意收徒，为什么你还是要坚持呢？”
“师尊。”九剑道君沉吟片刻，鼓起勇气反问道：“徒儿能先问您一件事吗？”
“说。”万剑帝君微笑说着。
九剑道君沉声说道：“徒儿想问师尊，昔日徒儿表现得不算好，按理说不应该被师尊收为徒弟的，为什么最后还收下了徒儿。”
“这个啊……”万剑帝君摸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为师的要求一直很严格的，你的师兄师姐们，都是展现出顶级道君之姿，这才被为师收下。”
“至于为什么收下小九你，是为师当时心态不同了……”
“心态不同了？”九剑道君不解。
“嗯。”万剑帝君笑着说道：“为师收你前面的师兄师姐，都是在道君阶段收的，那个时候有今天没明日，指不定哪天就合道失败死去。”
“为师闯荡仙界，也是会有一些敌人的，如果弟子不够强大，在为师死后的日子会很艰难，所以必须优中选优。”
“这样万一为师陨落了，弟子们也有自保之力。”
万剑帝君继续说道：“收你为徒的时候，为师已经晋级永恒帝君，当时看你表现不佳，一副很忐忑的模样，心中一软就收下了你。”
“那时候，为师心中想着，我已经是永恒帝君了，收个不成器的弟子，倒也有足够的实力护住，也就没有必要维持那么高的要求了。”
“原来如此。”九剑道君恍然点头道：“师尊这番话，倒是解了弟子多年来的疑惑。”
“那说说你的情况，你收那么多不成器的弟子，是怎么一个想法的？”万剑帝君询问着。
“弟子也是心软。”九剑道君沉声道：“弟子自感拜师不易，幸好师尊最后还是收弟子为徒了，否则弟子哪里能有今日成就。”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想着给那些弟子一个机会，让他们有更多的可能。”
“只是门下弟子不成器，有些给师尊丢脸了，这才一直觉得没脸见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