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开局娶女知青,打拼走上人生巅峰 > 第192章 商议分配,进山再猎猛虎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2章 商议分配,进山再猎猛虎

吃过晚饭,食堂大师傅那手艺确实不错,两盘红烧肉下肚,让人的胃里暖洋洋的。

黄飞淳和万兴旺回到房间,两人都有些酒足饭饱后的惬意。

黄飞淳先是走到门口,把门栓仔细地插好,又不放心地用力拽了拽。

接着,他又走到窗户边,把那厚重的棉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确保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一丝光亮。

做完这一套动作,他才转过身,神神秘秘地拉着万兴旺坐在了靠里的那张床边。

灯光下,黄飞淳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那张经历过商海沉浮的脸上,既有难以抑制的兴奋,眉头微皱间,又带着几分商人的精明和深思熟虑后的算计。

“二弟,这门也关了,帘子也拉了,这屋里除了咱们哥俩,也没外人了。”

黄飞淳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大哥问你个掏心窝子的话,咱们早上的那一批玉石,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打算怎么处理?”

他说着,特意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了几分,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尤其是那块当场开出来的帝王绿。那可是个不得了的好东西啊!”

提到那块石头,黄飞淳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南来北往的货也没少见,但这水头这么足、颜色这么正、还得是满绿的翡翠,我也是头一次见到。”

那块帝王绿,就像是一块心病,从早上开出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悬在黄飞淳的心头,让他甚至连吃饭都在琢磨。

他太清楚那东西的价值了。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钱、万元户都稀缺得像大熊猫的年代,那块只有巴掌大小的石头的价值,简直令人咋舌。

保守估计,也得上几十万块!

甚至若是运到了那遍地黄金的港岛,遇到真正识货的大老板,翻个番都不是没可能。

这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足以改变一个人甚至一个家族命运的巨款。

放在手里,那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时刻担心被人惦记;但若是能顺利卖出去,那就是泼天的富贵。

万兴旺坐在床边,正在弯腰解鞋带,准备打水洗脚。

听到这话,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慢慢直起腰,抬起头看着黄飞淳。

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那双年轻的眼眸清澈见底,没有丝毫面对巨款时应有的贪婪,也没有那种不知所措的犹豫。

其实,万兴旺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有透视眼,这是老天爷赏的饭碗,能让他一眼看穿石头那层厚厚的皮壳,直达本质。

但他毕竟年轻,阅历尚浅,不懂这玉石行当里的水有多深,更不懂怎么加工、怎么运作、怎么找买家才能利益最大化。

这就像是一个手里拿着一座未开采金矿的农夫。

虽然知道这东西值钱,能换来几辈子的荣华富贵,但要是让他自己去提炼黄金、去打造首饰、去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珠宝商谈判,那就是两眼一抹黑。

稍有不慎,不仅赚不到钱,说不定还会被人骗得底裤都不剩,甚至惹来杀身之祸。

术业有专攻,这个道理他懂,也拎得清。

“大哥,既然咱们在关二爷面前磕了头,拜了把子,那就是一家人。”

万兴旺笑了笑,语气诚恳得不像是在谈一笔涉及十万巨款的大生意,倒像是在跟自家兄弟商量明早吃油条还是喝豆浆。

“你也知道,我就是个村里出来的野路子。这石头好是好,但在我手里,它也就是块比鹅卵石好看点的石头,既不能吃也不能喝。”

他摊了摊手,一副甩手掌柜的轻松模样,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上。

“我不懂这些行道里的弯弯绕绕,也不知道去哪找靠谱的工匠给它去皮、抛光。这事儿啊,我全听大哥安排。你比我年长,见多识广,你说咋办就咋办。”

黄飞淳一听这话,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他盯着万兴旺看了好几秒,那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手术刀,想要剖开这个年轻人的皮囊,看看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想要从这张年轻的脸上,找出一丝伪装、一丝虚假、或者是一丝试探的痕迹。

可是,他失败了。

万兴旺的表情太坦然了,坦然得让他这个在商海里尔虞我诈惯了的老江湖,都觉得有些惭愧,甚至有些自惭形秽。

这小子,是在跟我装傻充愣呢,还是真的这么信任我?

之前在集市上,这小子对赌石说得头头是道,那眼光毒辣得连那个鬼精鬼精的老毛子摊主都被他给蒙了,最后咱们可是空手套白狼啊。

现在说不懂这些?

鬼信你啊!

这就是在藏拙,这就是在给大哥面子,也是在把这个巨大的利益蛋糕主动切开,分给大哥一半。

同时,这也是一种无声的试探,试探大哥的人品,试探这段刚刚建立起来的兄弟情义,到底值不值这几十万块。

“好小子!”

黄飞淳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句,对万兴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份气度,这份拿得起放得下的胸襟,这份对人的信任,在这个唯利是图的世道里,实在是太难得了。

既然二弟这么信任自己,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自己,那自己这个做大哥的,要是再藏着掖着,心里再有什么小九九,那就不地道了,那就枉披了这张人皮!

“行!痛快!既然二弟信得过哥哥,那这事儿我就接下了!”

黄飞淳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那一刻,他不再是一个投机倒把的倒爷,而是一个在商言商、一诺千金的生意人。

“实不相瞒,哥哥我早些年在南方那边跑过码头,尤其是广州和香港那边,还有一些没断的老关系。”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中华,撕开包装,递给万兴旺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火柴划燃,微弱的火苗映照着两张脸庞。

“那边的手艺人多,祖传的手艺没丢,技术也好。而且那边的市场大,有钱人多,尤其是那些港商和华侨,最认这种顶级翡翠,能出得起价。”

烟雾缭绕中,黄飞淳眯着眼睛,开始在脑海里勾勒起这批玉石的宏伟蓝图。

“这玉石虽好,但毕竟是原料,带着皮壳,看着不起眼。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只有经过真正的大师精加工,把那最好的肉掏出来,做成镯子、挂件、戒面,再配上金托,那价值才能翻着跟头往上涨。”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仿佛眼前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翡翠首饰,眼神里充满了自信。

“咱们就把这批玉石,连同那块帝王绿,一起送过去做一个精加工。我亲自去跑这趟线,哪怕是求爷爷告奶奶,我也要找最靠谱的师傅,用最好的工,绝对不能糟蹋了这天赐的宝贝。”

说到这里,黄飞淳停顿了一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透过烟雾看着万兴旺,那是谈到了最核心、也是最敏感的利益分配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多少亲兄弟反目成仇,多少好朋友拔刀相向。

“亲兄弟明算账,这话糙理不糙。这次的本钱是你出的,石头也是你凭本事挑的,这是大头。”

黄飞淳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的颤抖。

“加工后卖出去的钱,除去加工费、路费和打点关系的费用,剩下的净利润,咱们三七分。”

他伸出三根有些粗糙的手指,又伸出七根手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拿三成,算是跑腿费、渠道费和这一路的辛苦钱;你拿七成,这是你应该得的大头,也是你这双神眼的价值。”

万兴旺听了,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这黄飞淳果然是个讲究人,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他没有因为自己看起来不懂行就想着占便宜,也没有利用信息差来压低自己的分成。

三七分,这个比例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只出石头不出力的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公道,甚至可以说是很是照顾自己了。

毕竟,好玉常有,但能把好玉变现的渠道不常有。

没有黄飞淳的这些关系,这石头再好,在万家村也就是块垫脚石,变不成真金白银。

“好主意!”

万兴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出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

“大哥办事,我一百个放心。不用再说了,就按你说的办!三七分!谁反悔谁是孙子!”

两只大手在半空中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彼此的手骨都捏碎。

在这间简陋的县招待所里,在昏黄的灯光下,两人定下了一桩价值连城的生意,也结下了一段牢不可破的同盟。

这一夜,两人的兴致都很高。

他们躺在各自的床上,隔着过道,聊得很晚。

从玉石的成色聊到了做生意的门道,又从生意聊到了国家的大势,最后聊到了未来的好日子。

直到深夜,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小了一些,两人才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沉沉睡去。

……

翌日,清早。

天还没大亮,东方的天际只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像是给深蓝色的天幕镶上了一道银边。

整个县大院还沉浸在晨雾的笼罩中,静悄悄的,连看门的大爷都还在打着盹。

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鸣,或者是远处传来的几声鸡叫,打破了这黎明前的寂静。

万兴旺起得大早。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去水房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没有惊动还在隔壁床上呼呼大睡、发出轻微鼾声的黄飞淳。

回到房间,他穿上了那件从家里带出来的厚实棉大衣,扣紧了每一个扣子。

脚上蹬着一双结实的翻毛皮鞋,鞋带系成了死扣,裤脚也扎进了袜子里,显得利索又干练。

整个人往那一站,就像是一杆标枪,精神抖擞。

他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先去了郑钧书记安排的保卫科办公室。

昨天郑书记特批的条子还在兜里揣着。

值班的保管员是个老民兵,揉着惺忪的睡眼,接过条子看了半天,才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万兴旺熟练地办理了借枪的手续,在登记簿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刚劲有力。

从保管员手里接过那杆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双管猎枪,那是正宗的苏式货,枪管黑得发亮,木托打磨得光滑圆润。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上,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踏实感,仿佛那是自己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他又领了两盒子弹,那是黄澄澄的铜壳子弹,每一颗都蕴含着巨大的杀伤力。

他把子弹一颗颗压进弹仓,剩下的塞进了随身的军绿色挎包里,那是他今天的底气。

“嘎吱——”

推开县大院那扇厚重的铁栅栏大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清冽刺骨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像是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但这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体内的热血似乎也开始沸腾起来。

万兴旺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早晨冰冷的空气,那空气里夹杂着泥土和枯草的味道,那是大自然的味道。

他的目光越过县城的低矮平房,投向了远方。

那是北栏山的方向。

在晨曦的映照下,群山连绵起伏,像是一条巨大的、正在沉睡的巨龙,隐没在乳白色的晨雾之中。

那黑黢黢的山影,透着一股神秘、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征服的威严。

郑书记说,要一个资格证明。

要一个能证明自己是顶级猎户、有资格代表县里参加那场关乎国体颜面的比赛的投名状。

抓个野猪?

那是普通猎户干的事儿。

打个狍子?

那顶多也就是能混顿肉吃。

那些玩意儿太小儿科了,那配不上他万兴旺现在的名头,也镇不住那帮眼高于顶、自诩为森林之王的老毛子。

什么是最好的证明?

什么是能让所有人都闭嘴、都竖起大拇指的硬通货?

万兴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冷冽的弧度,眼神在这一刻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这层层的迷雾。

自然是北栏山深处的那一头老虎啊!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吃掉了恶霸张德龙、让无数经验丰富的老猎户闻风丧胆的百兽之王。

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只有它的皮毛,只有它的獠牙,只有它的头颅,才配得上这场比赛的入场券。

“畜生,多活了这一个多月,你也该够本了。”

万兴旺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气。

“等着吧,今天就是你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