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老虎发出一声惨叫,嘴角溢出鲜血,挣扎了几下没能站起来。
“老板!这畜生太猛了!”阿克夫一边后退,一边疯狂地连射三箭,但全都被熊王那恐怖的铠甲弹开。
熊王一巴掌拍断了拦路的一棵红松,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万兴旺,张开血盆大口,带着令人窒息的腥风扑了过来!
万兴旺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没有举枪。
“畜生就是畜生,空有一身蛮力。”
万兴旺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暗红色的种子。
“清冷,启动微波催化!”他在通讯器里低吼一声。
万兴旺猛地将手中的种子撒向熊王脚下的雪地。
“星火二十四号·铁血荆棘!”
“嗡——!”
随着微波催化的启动,奇迹再次上演!
原本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地面,瞬间炸开!无数条粗如儿臂、通体暗红、表面布满倒刺的恐怖藤蔓,如同地狱里钻出的魔爪,疯狂地破土而出!
这些铁血荆棘的生长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
熊王刚冲出两步,就被十几条荆棘死死缠住了双腿!
“吼!”
熊王疯狂地挣扎,想要凭借恐怖的蛮力扯断藤蔓。但这些铁血荆棘的纤维强度堪比钢缆,而且上面的倒刺极其锋利,瞬间刺穿了熊王腿部的铠甲,深深扎进了它的血肉里!
不仅如此,这些荆棘还在疯狂地向上蔓延,转眼间就将熊王那庞大的身躯缠成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粽子。
“嗷——!”
熊王发出了痛苦的惨叫。铁血荆棘不仅在束缚它,还在分泌一种强效的麻醉毒素。
仅仅挣扎了不到十秒钟,这头不可一世的变异熊王就轰然倒地,巨大的身躯在雪地里砸出一个深坑,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万兴旺这才慢条斯理地举起手中的双管猎枪,走到熊王面前。
他将枪口直接顶在熊王那只猩红的右眼上。
“下辈子,别碰老子的庄稼。”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特制的高爆穿甲弹直接轰碎了熊王的大脑。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生机。
整片森林重新归于死寂。
阿克夫跑过来,看着这头如小山般的熊尸,咽了口唾沫:“老板,您这‘种田’的技术,比导弹还管用啊。”
万兴旺收起猎枪,拍了拍手上的雪沫:“行了,叫人把这畜生运回去。这熊胆可是无价之宝,配上咱们的紫血参,能熬出真正的延年益寿丹。”
当变异熊王的尸体被拖回靠山屯时,整个村子再次沸腾了。
钱爷和那帮俄国雇佣兵还被吊在村口的大榆树上,冻得浑身发紫。当他们看到那头连重机枪都打不透的变异熊王,竟然被万兴旺像杀鸡一样宰了拖回来,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万爷!祖宗!我服了!我全服了!求您放我下来吧!”钱爷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万兴旺连正眼都没看他,径直走到打谷场中央。
此时的打谷场上,已经停满了军用吉普车。陈老将军披着大衣,正笑眯眯地看着万兴旺。
“兴旺啊,你小子又在这大山里搞出这么大动静。”陈老将军走上前,拍了拍万兴旺的肩膀,“南海那边的事,上面非常满意。你那‘冰莲原液’,直接把西方的谈判代表吓得连夜签了认输协议。现在,咱们国家的农业和能源,彻底站起来了!”
万兴旺端过赵长顺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淡淡一笑:“老将军,这才哪到哪。”
他转过身,指着身后那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兴安岭。
“老将军,我今天当着您的面,提个要求。”
“你说!只要国家能办到的,一路绿灯!”陈老将军豪气地说道。
万兴旺眼中闪烁着雄心勃勃的光芒,声音洪亮地传遍全场:
“我要承包整座大兴安岭!”
“我要把这八万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全部改造成星火集团的‘超级寒地生态行省’!”
“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寸土,都要种上我星火的基因作物。我要让这片黑土地产出的粮食和药材,不仅能养活全中国,还能垄断全世界的高端医疗和生物能源市场!”
此言一出,全场震撼。
承包整座大兴安岭?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陈老将军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的年轻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只要你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让国家强大,这大兴安岭,就是你的了!”
“万总万岁!”靠山屯的村民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万兴旺端起茶缸,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九九五年,春。
大兴安岭的冰雪开始消融。
无数台印着“星火重工”标志的超级农机,开进了这片古老的森林。霸王金蜂在花海中飞舞,紫血参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万兴旺站在山巅,看着这片属于他的绿色帝国。
“阿克夫,备车。”
“老板,咱们这回又去哪?”
万兴旺眼神深邃,看向遥远的西方。
“去黄土高原。”
“老子要把那片黄沙漫天的穷山沟,种成全亚洲最大的果园。”
车轮滚滚,带着改变世界的狂飙突进,驶向了下一个奇迹之地。
一九九五年,春。
陕北,黄土高原。
狂风卷着漫天黄沙,像刀子一样刮过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坡。这里的空气干燥得能擦出火星子,满眼望去全是一片枯黄,连一根绿色的杂草都看不见。
三辆通体漆黑、底盘极高的星火特种越野车,正如同三头钢铁巨兽,咆哮着行驶在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车轮碾过干涸的沟壑,卷起一阵阵呛人的尘土。
万兴旺坐在头车的驾驶位上,身上披着那件标志性的军绿大衣,嘴里叼着一根大前门香烟。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端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时不时喝上一口温水。
“老板,这地方也太邪门了。”阿克夫坐在副驾驶上,蒲扇大的手掌抹了一把脸上的黄土,瓮声瓮气地抱怨,“这风吹得我嗓子眼直冒烟,连口唾沫都咽不下去。这破地方连根草都不长,咱们真要在这儿种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