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被五花大绑，像个粽子一样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幽璃那张冷艳的脸。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还有几分“你太小看我了”的笃定。
“你以为你赢了？”
声音平静。
幽璃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轻蔑：
“不然呢？”
秦寿摇了摇头：
“我能把你放出来，就能把你再关回去。”
幽璃冷笑：
“就凭你？一个金丹境的蝼蚁？”
话音未落，秦寿身上开始浮现黑色的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化作一条细小的黑色魔龙，在皮肤上盘旋。
龙头，龙身，龙爪，龙尾，栩栩如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九狱魔龙诀——一龙封身！”
低喝声在夜空中回荡。
那条黑色魔龙从他身上飞出，迎风就长，眨眼间化作一条数丈长的巨龙。
浑身漆黑如墨，鳞片泛着幽冷的光芒，双眼如同两团幽绿的鬼火，
张开龙口，一道黑色的锁链从龙口中激射而出，直直射向幽璃。
幽璃脸色微变，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
锁链缠上她的腰肢，猛地收紧。
她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量涌入体内，封印着她的肉身。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变得沉重，变得不受控制。
她咬着牙，拼命催动灵力，想要挣开锁链。
但那条锁链如同附骨之疽，越挣越紧。
“一龙封身，封印肉身。”
秦寿的声音平静如水。
幽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你……这是什么功法？”
秦寿没有回答，身上又一条黑色魔龙飞出。
“九狱魔龙诀——二龙封灵！”
第二条魔龙张开龙口，又一道锁链射出，缠上她的手腕。
那股诡异的力量涌入体内，封印着她的灵力。
她的灵力开始变得迟钝，运转不再流畅，如同一潭死水。
脸色终于变了。
“二龙封灵，封印灵力。”
秦寿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我是蝼蚁吗？”
幽璃咬着牙，一字一句：
“你杀不了我。”
秦寿点头：
“我知道。但关得住你。”
身上又一条黑色魔龙飞出，更加粗壮，气息更加恐怖。
“九狱魔龙诀——三龙封神！”
第三条魔龙张开龙口，又一道锁链射出，缠上她的额头，没入她的眉心。
那股诡异的力量涌入她的神魂，封印着她的神识。
幽璃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开始被压制，
那种被禁锢、被困住的感觉，让她想起了被封印的万年。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你到底想怎样？”
秦寿没有回答，身上又一条黑色魔龙飞出。
“九狱魔龙诀——四龙封魂！”
第四条魔龙张开龙口，又一道锁链射出，没入她的胸口，封印着她的灵魂。
幽璃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那种感觉如同溺水，无法呼吸。
“四龙封魂，封印灵魂。”
秦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说过，我能把你放出来，就能把你再关回去。”
幽璃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这个金丹境的蝼蚁，手段比她想象的要多。
秦寿身上又一条黑色魔龙飞出。
那龙比之前四条都要巨大，气息比之前都要恐怖。
通体漆黑，双眼血红，张开龙口发出低沉的咆哮。
“九狱魔龙诀——五龙汲灵！”
第五条魔龙扑向幽璃，咬住她的肩膀。
幽璃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开始流失，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向那条魔龙，涌入秦寿体内。
她的脸色终于大变：
“你……”
秦寿笑了：
“五龙汲灵，吸取灵力，化为己用。”
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庞大的灵力涌入体内，
浑身的经脉都在欢呼，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
金丹初期的瓶颈开始松动。
幽璃看着他，眼中满是惊恐：
“你疯了！你这是在吸我的灵力！
你知道我是什么境界吗？你一个小小的金丹境，吸我的灵力，不怕撑爆吗？”
秦寿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兴奋：
“撑爆？那也要看是什么容器。我秦寿的丹田，比你想象的大。”
幽璃咬着牙，拼命催动体内仅剩的灵力，想要挣开那些锁链。
但一龙封身，二龙封灵，三龙封神，四龙封魂，五龙汲灵——
五重封印，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秦寿看着她那副模样，笑了。
身上又一条黑色魔龙飞出。
“九狱魔龙诀——六龙封脉！”
第六条魔龙扑向幽璃，化作无数细小的锁链，钻入她的经脉，封印着她的经脉。
六龙封脉，封印经脉。
幽璃感觉到体内的经脉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堵住，灵力无法流通。
她的脸色彻底白了。
“七龙封窍！”
第七条魔龙飞出，化作无数细小的锁链，钻入她的窍穴，封印着她的窍穴。
七龙封窍，封印窍穴。
“八龙封心！”
第八条魔龙飞出，没入她的胸口，封印着她的道心。
八龙封心，封印道心。
幽璃看着他，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
“你到底想怎样？”
秦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想让你知道，谁说了算。”
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不是要折磨我吗？不是要羞辱我吗？不是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摇了摇头：
“现在，谁折磨谁？谁羞辱谁？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幽璃咬着牙，一言不发。
秦寿松开手，后退一步：
“九龙封天！”
最后一条黑色魔龙从他身上飞出，那龙比之前八条加起来都大，遮天蔽日。
通体漆黑，双眼如同两轮血月，张开龙口，
一道巨大的锁链从龙口中射出，没入虚空，将整片天地封锁。
九龙封天，封印天地。
幽璃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活了万年，见过无数天才，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金丹境的修为，施展出连合体境都未必能施展的封印术，封印了她这个堕仙。
他是怎么做到的？
秦寿伸出手，抓住她身上的锁链，轻轻一拉。
幽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他，落在他怀中。
他低头看着她，笑了：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幽璃咬着牙，没有说话。
九条黑色巨龙同时发力，锁链哗啦啦作响，将幽璃的身体缓缓拉向秦寿。
她拼命挣扎，但一龙封身锁住了肉身，二龙封灵封住了灵力，
三龙封神封住了神识，四龙封魂封住了灵魂，五龙汲灵在吸取她的灵力，
六龙封脉封住了经脉，七龙封窍封住了窍穴，八龙封心封住了道心，
九龙封天封锁了整片天地。
她动不了，挣不开，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九条黑龙拖向秦寿。
“不——！”
魂音凄厉。
秦寿站在原地，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九条黑龙拖着幽璃，没入秦寿体内。
那画面诡异而震撼，如同九条巨龙拖着一轮明月坠入深渊，
如同九道锁链拖着一座冰山沉入海底。
光芒从秦寿体内迸发，刺眼夺目。
秦寿身上的衣袍瞬间炸裂，化作无数碎片，露出精壮的上身。
九条黑龙在他皮肤上游走，如同活物，
每一条都拖着一条锁链，每一条锁链都连着幽璃的丹田、经脉、窍穴、神魂。
锁链的另一端深深扎入秦寿体内，将两人的灵力、神识、灵魂连接在一起。
秦寿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弄得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但他咬着牙，稳住身形，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
身上黑色光芒大放。
那光芒不是普通的灵光，是封印之光，是镇压之光。
那些光芒在他身上凝聚，化作一幅诡异的图案——
九条黑龙锁着一个人。龙首在她身上，龙尾在他身上。
锁链缠绕，形成一个复杂的封印阵法。
九龙锁女图。
秦寿低下头，看着身上那幅图案，嘴角微微上扬。
感受着体内那股庞大的灵力，那灵力浑厚、精纯、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
那是堕仙的灵力。万年修行，一朝被锁。
幽璃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丹田。
他的丹田开始膨胀，金丹开始旋转，修为开始攀升。
金丹初期，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巅峰。
瓶颈松动，裂纹密布。
“我去！”
秦寿深吸一口气。
那是幽璃的灵力，那是堕仙的灵力，那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但现在，这些力量在他体内，受他掌控，由他支配。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变成了一个无底洞，幽璃的灵力涌入其中，却怎么也填不满。
他抬起手，掌心灵力凝聚。
这股力量，比他以前强了十倍不止。
他深吸一口气，一掌拍出：
“遮天大手印！”
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从掌心飞出，迎风就长，遮天蔽日。
那手掌比之前大了数倍，凝实了数倍，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手掌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空间都在颤抖。
一掌拍在对面的山壁上，“轰”的一声，
山壁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冲天。
那深坑深不见底，如同被天外陨石砸中。
整座山峰都在颤抖，随时会坍塌。
秦寿看着自己的手，眼中满是兴奋：
“堕仙的灵力，果然好用。”
幽璃被锁在他体内，感受着他体内翻涌的灵力，
感受着他那颗贪婪的心，感受着他又要搞事情。
“秦寿，你到底想怎样？”
魂音沙哑。
秦寿笑了：
“想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禽兽。”
秦寿正要伸手去感受那九龙锁女图的纹路，触感却如同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能看见，能感知，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灵力流转、心跳脉搏、呼吸节奏，
就是摸不到。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条栩栩如生的黑色魔龙，
魔龙锁链尽头连着她的身影，明明就在身体里，却触不可及。
“我靠，怎么回事？”
秦寿眉头皱起。
系统平静道：
“淡定。她现在只是封印在你体内，并非实体显现。
等到元婴境界，你与她的联系会更深一层，到时候就能做一些事情了。
或者你现在把她放出来，立刻就能摸到。”
秦寿的脸彻底黑了：
“放出来？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信不信我刚把她放出来，她一巴掌就得呼死我？
我现在金丹境，她堕仙，一巴掌下来我连渣都不剩。”
系统沉默了片刻：
“那没办法。那你就忍着吧。”
秦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躁动。
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遍，
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
比以前强了太多，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滴血液都在欢呼。
他握紧拳头，空气在掌心爆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系统，我怎么感觉自己变强了这么多？”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九狱魔龙诀的特性之一，是将被封印者的灵力转化为宿主可以使用的力量。
幽璃体内的灵力，现在就是你的灵力。
她万年修行，一朝被你窃取。你感觉变强了，很正常。”
秦寿的眼睛亮了：
“那我岂不是……”
系统接口道：
“只要对方境界不比你高出太多，你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但现在你和她之间差着好几个大境界，真要打起来，你还不够她一巴掌的。”
秦寿沉默了片刻，继续感受那股力量。
浑厚、精纯，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
仔细分辨，发现和自己以前修炼的灵力不太一样。
以前的灵力如同溪流，温和而平缓；
现在的灵力如同岩浆，炽热而狂暴。
两种灵力在他体内共存，却又泾渭分明。
“系统，她体内的灵力和我自己的好像不一样。”
系统解释：
“那是仙灵之气。堕仙也是仙，体内的灵力自然和修真者的灵力不同。
这是质变，不是量变。
如果说修真者的灵力是木头，仙灵之气就是钢铁。
同样体积，威力天差地别。”
秦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沉浸在那股新生的力量中。
仙灵之气在体内流转，经脉被拓宽，丹田被加固，
金丹在仙灵之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璀璨。
他有信心，现在一拳能打死元婴。
“徒弟！你没事吧？”
逍遥老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心虚，几分关切。
秦寿睁开眼睛，看着那道探头探脑的身影：
“我能有什么事？”
逍遥老祖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没有发现幽璃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秦寿赤裸着上身，站在废墟中，
身上九龙锁女图的纹路在月光下隐隐发光。
秦寿走过去，伸手就扯逍遥老祖的衣袍。
逍遥老祖连忙护住衣领：
“你干嘛？”
秦寿翻了个白眼：
“废话。当然是把衣服借给我穿穿。没看到我现在光着身子？”
逍遥老祖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外袍递给他，
目光还在左顾右盼，那心虚的模样藏都藏不住：
“徒弟，那位……去哪了？”
秦寿接过衣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
“走了。”
头也不抬。
逍遥老祖又注意到他身上的花纹，黑色魔龙在皮肤上游走，栩栩如生：
“你身上这是……”
秦寿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哦，那个啊。她怕我忘了她，于是把自己纹在我身上了。”
摇了摇头：
“女人嘛，麻烦。都分开了还要留个印记，生怕我转头就把她忘了。你说是不是？”
脑海中，幽璃的魂音响起，满是愤怒：
“无耻之徒！谁怕你忘了？谁要给你留印记？
明明是你用九狱魔龙诀把我锁在体内，还在这里颠倒黑白！”
秦寿假装没听见，继续系腰带。
逍遥老祖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嘴角抽搐。
这小子，是真不怕死。
把堕仙封印在体内，还敢说人家是自愿的，还敢说人家怕他忘了。
他活了近万年，头一回见到这种人。
“还得是你啊。”
声音里满是感慨。
秦寿咧嘴一笑：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逍遥老祖沉默了片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秦寿看着远方那片灰白的天空：
“先出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逍遥老祖点了点头，抓住秦寿的衣领，身形一闪，朝禁地外飞去。
秦寿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你能不能别抓衣领？勒得慌。”
逍遥老祖没有理他。
风声呼啸，衣袍猎猎。
秦寿被逍遥老祖拎着衣领，在灰白色的天空下疾驰，下方诡异的树木一闪而过。
体内那股仙灵之气在经脉中流转，温热而狂暴，让他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衣袍下面空荡荡的，风从领口灌进去，从下摆钻出来，感觉凉飕飕的。
这老东西脱了外袍给自己，自己里面就剩一件单衣，
风一吹贴在身上，什么都能看到。
就在这时候，脑海中传来幽璃的声音。
不再是谩骂，不再是威胁，不再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而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腔调——
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哀求，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秦寿……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保证不杀你……我保证不折磨你……我保证既往不咎……”
那声音如同羽毛，在秦寿心尖上轻轻划过。
秦寿浑身一激灵。
这声音，比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听多了。
衣袍下面凉飕飕的风，脑海中柔柔软软的声音，体内温热狂暴的仙灵之气——
他瞬间来了感觉。
逍遥老祖的神识一直笼罩着秦寿，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心跳加速，体温升高，呼吸变得急促。
以为这小子在打什么歪主意，低头瞪了他一眼：
“混球！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丢一丢！
老夫这么大年纪了，可不想因为你失了身！”
声音都高了八度。
秦寿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滚蛋！就算你是我师父也不能这么污蔑我！”
声音比他还大，
“你再敢诽谤我，信不信我直接把我大老婆叫来，好好教你做人？”
逍遥老祖愣了一下：
“大老婆？”
秦寿挺起胸膛，下巴微扬：
“就刚刚那个堕仙啊！你再敢对我不敬，回头我就把她叫来，好好给你点颜色看看！”
逍遥老祖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这个混球，还真是无耻。
在人家身上打了冷颤，还敢叫人家大老婆。
不过也确实是牛逼，竟然能把那种存在逼得在身上纹纹身。
这本事，不服不行。
他正要开口嘲讽几句，忽然神情变得严肃。
目光投向远方，身形骤然停下，悬浮在半空。
“臭小子，闭嘴。前面有问题。”
秦寿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修为太低。
但逍遥老祖的表情告诉他，前面有危险。
“老东西，要不走吧？回头我让我大老婆随便赏你点东西，凑合用了。”
声音带着几分心虚，
“何必冒险呢？”
逍遥老祖摇头，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诡异的森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闭嘴。老夫已经感受到了，前方有大药。
只要得到它，老夫最少能增寿五百年。
五百年，足够老夫突破一个小境界了。”
幽璃的声音在秦寿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不屑：
“哼，不过是一个大乘期初期的蝼蚁。
就凭他那薄弱的法则掌控力，还想五百年突破一个小境界？简直是痴人说梦。”
秦寿没有理她，看着逍遥老祖那副兴奋的模样，犹豫了一下：
“你确定？”
逍遥老祖点头：
“确定。老夫活了几千年，对大药的感应，不会错。”
身形一闪，朝那片诡异的森林飞去。
秦寿被他拎着，风声在耳边呼啸。
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那你现在多大了？”
他问的是幽璃。
幽璃沉默了。
秦寿连忙道：
“没事没事，你尽管说。我觉得我能接受。”
他心里是有准备的。
龙九儿一千六百岁，洛天依也差不多。
现在多一个，也不多了。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幽璃冷冷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寿嘿嘿一笑：
“好奇。随便问问。不想说就算了。”
幽璃沉默了很久：
“一万六千七百二十一岁。”
秦寿沉默了片刻。
一万六千岁？
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没这个岁数。
这已经不是奶奶了，这是祖宗。
太奶奶都不够，得叫太太太奶奶。
“嗯，还年轻。”
声音平静。
幽璃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
“你这是什么语气？”
秦寿连忙道：
“没什么。就觉得，你保养得挺好。”
幽璃沉默了。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