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宗大会的会场,人声鼎沸,喧嚣震天。
洛天依站在主位上,白衣胜雪,面若寒霜,那双大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那动作优雅如同在指挥交响乐,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灵力加持下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泉水叮咚,如同玉珠落盘:
“今日,我天门弟子秦寿在此。
只要有本事,你们尽管上台。
今日但凡能胜出,能击中秦寿一拳者,一律重赏。
天阶灵器、九转还魂丹、上品灵石,应有尽有,绝不食言。”
话音落下,全场沸腾。
那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如同山崩地裂,如同万马奔腾。
有人在拍手,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拍桌子,有人在跺脚。
各宗各派的弟子们眼中闪着贪婪的光,嘴角挂着兴奋的笑,
如同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人道盟的席位上,百里青丝和慕容明月并肩而坐。
两个人的脸色煞白,白得比纸还白,比雪还白,比石灰还白。
百里青丝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嘴唇都在哆嗦。
慕容明月也好不到哪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慕容明月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声音都在发抖:
“肯定是秦寿又沾花惹草了。你看现在好了吧,被人家正主抓了个正着。这下可怎么收场?”
百里青丝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上,又落在看台上那道玄青色的身影上,
眼中满是复杂,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那个混蛋,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秦寿站在看台上,看着台下那些跃跃欲试的各宗天骄,头皮发麻,腿都软了。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朝洛天依大喊:
“师姐!师姐!”
那声音又急又慌,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洛天依仿佛没有听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从容,如同在自家后花园品茶。
秦寿的脑海中,洛天依的传音响起,声音冰冷如霜,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今日你要是输了,你就死定了。”
秦寿打了个寒颤。
这娘们,玩真的。
台下,各宗门的高手一个个跃跃欲试,自报名号跳上擂台。
那声音此起彼伏,如同菜市场叫卖,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嚣张。
“我来!天璇宗内门弟子,赵无极!”
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跳上擂台,手中的大锤砸在地上,地面炸开一个深坑,碎石飞溅。
秦寿看了一眼,金丹巅峰。
“我!幽冥宗核心弟子,鬼手七!”
一个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的男子跳上擂台,十指如同枯骨,指甲漆黑如墨。
他的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如同一条毒蛇。
“算我一个!血煞门少门主,血无痕!”
一个红衣少年跳上擂台,手中握着一柄血色长剑,剑身上流转着诡异的光芒,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他的眼中满是兴奋,如同看到了猎物。
“魔门六宗,合欢宗,柳媚儿。”
一个妖艳女子扭着腰肢走上擂台,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魅惑,那双眼睛如同会说话。
她看着秦寿,舔了舔嘴唇,如同在看一块肥肉。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声音嘈杂如同菜市场。
有人小看秦寿,语气轻蔑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一个散修抱着剑,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个元婴初期,也敢这么大口气?天门是不是没人了?”
旁边的人接口,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车轮战,不限人数,不限次数。这小子今天怕是爬不下擂台了。”
也有谨慎看待的。
一个白发老者摸着胡须,眉头紧皱,语重心长:
“天门敢这么玩,肯定有底气。这小子,不简单。”
旁边的人点头,面色凝重:
“能让天门门主这么护着,能简单到哪里去?等着看吧,有好戏了。”
还有人想趁机吃个盆满钵满,眼中满是贪婪。
一个散修搓着手,嘴角挂着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天阶灵器,九转还魂丹,上品灵石百万。随便拿到一样,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看台上的大佬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摸着胡须,看着洛天依,又看着秦寿,眼中满是不解:
“洛门主这是唱的哪一出?把自家弟子往火坑里推?”
另一个老者接口,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会不会是另有深意?天门做事,向来出人意料。”
还有人不屑,冷哼一声:
“年轻人,太狂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秦寿站在擂台上,看着台下那些跃跃欲试的天骄,头皮发麻,腿都在打颤。
他咽了口唾沫,在心中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怎么办?这么多人,车轮战,我不得被打死?”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嘿嘿一笑:
“宿主,你加油吧。看在咱俩的交情上,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秦寿连忙竖起耳朵。
“你的另一个堕仙侄头也来了,而且就混在那群要揍你的人里。”
秦寿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从紫变黑。
他抬起头,目光在台下那群人中搜索,头皮发麻,腿都软了。
完犊子了!
之前火炽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对方一定也看见了。
这不得炸毛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稳住,稳住。”
他咬了咬牙:
“系统,还有别的坏消息吗?一次性说完。”
系统沉默了片刻:
“没了。就这一个。”
秦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台下,正邪两道的年轻一辈高手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有的人已经开始热身,活动筋骨。
有的人已经开始讨论,怎么分配奖励。
有的人已经开始排队,等着上台。
秦寿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办?”
系统淡淡道:
“打呗。你还怕他们一群小卡拉米?
本系统给你的森罗万象瞳,忘了?
别说车轮战,一起上又如何?”
秦寿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比灵石还闪,比太阳还亮。
“好!”
他从怀中掏出一颗种子,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诡异的紫色纹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是他在万古禁地深处无意间得到的——噬元梦魇藤,上古植物中的霸主。
他握着种子,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如此,那诸位就都来吧。”
他将种子丢在地上。
种子落地的瞬间,地面微微颤抖。
秦寿蹲下身,伸出手,掌心按在地面上,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种子,疯狂催生。
种子破壳,生根,发芽,钻入地下。
那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在脚下蔓延开来。
根系如同无数条巨蟒,在地底游走,向四面八方扩散。
一丈,十丈,百丈,千丈。
片刻之间,整座会场地底都被藤蔓包围。
那些藤蔓粗如手臂,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诡异的紫色纹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秦寿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藤蔓,与它们建立联系。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自信,嘴角挂着笑,那笑容睥睨天下。
“来吧。”
百宗大会的会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武斗台上,噬元梦魇藤如同活物般在擂台上游走,紫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秦寿负手而立,衣袍猎猎,嘴角挂着睥睨天下的笑。
他看着台下那些跃跃欲试的各宗天骄,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
那声音不大,但在灵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全场哗然。
有人拍案而起,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气得浑身发抖,有人怒目圆睁。
天璇宗一个长老猛地站起身,指着秦寿,手指都在发抖:
“狂妄!无知小儿!区区元婴初期,也敢在此大放厥词!老夫活了八百年,没见过这么狂的!”
幽冥宗的少宗主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衣袍一挥:
“嘴皮子厉害有什么用?手上见真章。我去会会他!”
血煞门少门主血无痕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兴奋: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这么狂的资本。”
说着,他站起身,血红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合欢宗的柳媚儿扭着腰肢,掩嘴轻笑:
“哟,这位小哥哥好大的口气。奴家最喜欢这种有脾气的男人了。”
魔门六宗的弟子们也纷纷叫嚣,有人拍桌子,有人摔杯子,有人撸袖子,有人拔剑,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秦寿看着他们,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还有几分“你们一起上吧”的嚣张。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脚下的噬元梦魇藤骤然爆发,无数藤蔓从地底钻出,遮天蔽日,将整座武斗台笼罩其中。
那藤蔓粗如手臂,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紫色的纹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它们在空中挥舞,如同无数条巨蟒,张牙舞爪,面目狰狞。
血无痕第一个冲上擂台。
剑光如血,一剑斩出,直奔秦寿面门。
秦寿看都没看他一眼,抬手一挥,一根藤蔓从地底钻出,缠住血无痕的脚踝,猛地一拉。
血无痕脸色大变,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拖倒在地。
藤蔓越缠越紧,勒进皮肉,鲜血涌出。
他拼命挣扎,灵力爆发,一剑斩断藤蔓。
刚斩断一根,又有三根缠了上来,缠住他的手腕、脚踝、腰肢,将他整个人吊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他憋红了脸,却挣不开。
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鬼手七跳上擂台,双手掐诀,无数鬼影从他身后涌出,朝着秦寿扑去。
秦寿抬手一挥,无数藤蔓从地底钻出,将那些鬼影缠住,绞碎。
鬼手七脸色大变,转身要跑,藤蔓已经缠住了他的脚踝,将他倒吊在半空中。
他头朝下,脚朝上,衣袍滑落,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腿,狼狈不堪。
赵无极跳上擂台,双手握着大锤,怒吼一声,朝着秦寿冲去。
每一步落下,擂台都在颤抖。
秦寿看着他,叹了口气:
“何必呢。”
抬手一挥,无数藤蔓从地底钻出,将赵无极缠了个结结实实,如同一个粽子。
他手中的大锤掉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一个接一个,一轮接一轮,没有一个人是秦寿的一合之敌。
那些各宗天骄,有的被吊在空中,有的被缠成粽子,有的被扔下擂台,有的被抽得满地打滚。
噬元梦魇藤在秦寿的操控下如同活物,指哪打哪,所向披靡。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秦寿负手而立,衣袍猎猎,嘴角挂着睥睨天下的笑:
“还有谁?”
那声音不大,但嚣张至极。
就在此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那身影落在擂台上,白衣如雪,长发如瀑,面容冷艳,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周身流转着冰冷的剑意。
那剑意寒彻入骨,剑气纵横,凌厉无匹。
整座擂台的温度骤然降低,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晶,飘落而下。
噬元梦魇藤遇到那股寒意,纷纷后退,如同遇到了天敌。
秦寿看到那道身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脸色从嚣张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心虚,从心虚变成绝望,腿都软了,差点跪在地上。
那不是别人,正是幽璃。
他那双幽璃来了,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幽璃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她抬起手中的长剑,剑光如雪,一剑挥出,剑气纵横,寒冰剑意如同潮水般涌出,将那些噬元梦魇藤冻成了冰雕。
那些藤蔓被冻住,动弹不得,碎成无数碎片。
秦寿的脸色彻底白了。
幽璃收起剑,走到秦寿面前,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那一脚又快又狠又准,踹在秦寿肚子上,踹得他整个人弯成了虾米。
接着又是一拳,打在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接着又是一脚,踹在屁股上,踹得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秦寿在地上滚了几圈,狼狈不堪。
幽璃追上去,继续打,拳打脚踢,招招泄愤。
那架势,不是在打人,是在打沙包,不,比打沙包还狠。
她的眼中满是怒火,咬着牙,每一拳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恨意,每一脚都带着“你也有今天”的畅快。
洛天依坐在主位上,看着幽璃暴打秦寿,一开始嘴角还微微上扬,随即眉头越皱越紧。
她发现,这个女子的寒冰剑意不一般,那寒意,连自己都使不出这样的程度。
她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闪烁,心中满是疑惑。
洛天依转过头,看着各宗宗主:
“此女是谁的弟子?”
声音平静,目光却带着审视。
各宗宗主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摆手,有人低头,有人假装没听见。
一个老者站起身,指着幽璃,又指着自己宗门的席位,急得满头大汗:
“这……这不是我宗弟子啊!老夫没见过她!”
另一个宗主也站起身,连忙摆手,语速飞快:
“也不是我宗的!人数多了,难免鱼龙混杂,混进来几个,也……”
他说不下去了。
秦寿被打得鼻青脸肿,脸肿得像猪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淌着血,衣袍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整个人狼狈不堪。
幽璃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死鸡,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那副惨状。
火炽坐在看台上,双手托腮,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放下手,摇了摇头:
“没得玩了。”
声音很轻,很淡,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洛天依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幽璃:
“放开他。”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幽璃转过头,看着她,眼中满是轻蔑,嘴唇微微上扬。
她根本没有搭理洛天依,合体境在她面前,不过是小辈罢了。
她继续拎着秦寿,如同在拎一件战利品,那姿态高高在上,如同俯瞰蝼蚁。
洛天依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抬起手,掌心灵力凝聚,一掌拍出,合体境的全力一击,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直轰向幽璃。
幽璃看都没看她一眼,随手一挥衣袖。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袖中涌出,与洛天依的掌风碰撞。
洛天依后退了几步,脸色大变。
她的掌风被轻易化解,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股力量却未消散,反震之力将她震退了几步。
洛天依稳住身形,抬起手,制止了身后那些想要冲上来的天门弟子:
“此人,不一般。”
她的声音很平静,眼中却满是凝重。
叶无道站起身,一挥手,人道盟的长老纷纷上前,将幽璃围在中间。
他面色凝重,声音低沉:
“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在此闹事?”
幽璃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她没有说话,只是掐着秦寿脖子的手紧了几分。
秦寿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手脚乱舞。
他拍打着幽璃的手,却如同拍在铁板上:
“你……你轻点……咳……咳……”
幽璃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冰冷而危险。
她转过头,看着洛天依,声音很轻,很淡:
“你很恨他么?刚好,我也是。要不,我替你杀了他?”
她伸出手,掐住秦寿的脖子,五指缓缓收紧。
秦寿的脸由红变紫,由紫变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系统在脑海中幸灾乐祸,哈哈大笑:
“宿主,后院起火了。你的女人们打起来了。”
秦寿在心中怒吼:
“关我屁事!抓我干嘛!”
洛天依踏前一步,声音冰冷:
“住手!你到底是谁?”
幽璃冷笑,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真是蠢货。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
洛天依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今日,你不放开他,你哪里也去不了。”
幽璃看着她,眼神之中满是蔑视之色,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就凭你?”
洛天依的脸色铁青。
她是天门门主,是修真界第一大门派的掌门人,是合体境的强者。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被人蔑视的感觉。
那种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天空中,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洛天依身边。
药老一身灰袍,白发飘飘,面色凝重。
逍遥老祖一身白袍,面容枯槁,眼中满是警惕。
两人同时释放出大乘期的恐怖威压。
“是吗?那加上老夫二人呢?”
药老的声音沙哑。
幽璃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
“两个连小蜘蛛都打不过的废物,也敢在这里嘤嘤狂吠?”
药老的脸色涨得通红,逍遥老祖的脸也黑了。
这个小蜘蛛说的是秦寿体内的那只噬魂蛛皇,他们两人联手都没打过。
她怎么知道的?
天空中又有几道身影落下,各宗各派的大乘期老祖纷纷现身,将幽璃团团围住。
“那加上老夫等人呢?”
幽璃神色淡定,目光扫过那些大乘期修士,嘴角微微上扬:
“废物再多,也是废物。蝼蚁再多,也是蝼蚁。”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在场所有大乘期修士的心窝里。
他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没有人敢上前。
就在此时,天空中又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苍老而威严,如同洪钟大吕,直击灵魂,
每一个字都像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阁下的口气,未免大了一些吧?”
十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幽璃面前。
那十人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个个都是渡劫期的恐怖存在。
修真界十老。
为首那人,一身紫色长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流转着恐怖的灵力波动。
洛天依的师尊,天门太上长老——紫霄真人。
秦寿看着那十道身影,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这群老东西,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要被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