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在灰仙儿说过,世界在升级后,朱恒便拓宽加强了庇护所的建设。

有钢铁熔炉相助,用兑换卡兑换铁矿以熔炉炼制,过程变得也并不算麻烦。

桃花山脚下整日施工,自然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好奇,只不过朱恒是先建墙后施工,因而哪怕有人来看,也只能看到围墙。

白日夜里,都有纸人围绕把守,一时之间桃花山脚下显得格外神秘。

连带着他爹朱有粮都不清楚,这是到底准备建个什么。

魏老则是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村里有人问能不能算到什么,他也闭口不言,一问便说不知道,不清楚。

“村长。”

李修止正在炕上一边暖和,一边跟家里婆娘聊天。

现在村里小子还忙的回不来哩,都天天在江南城盘火炕,村里大多都是老人妇人还有小孩,这会儿一听到有青年男声,立刻坐直了身子。

“哟,这不是朱家小子的声音么。”

老太太推了推李修止,没一会儿便打开了门,果真,朱恒正戴着一顶皮帽站在门口,上面落着层白霜。

“朱家小子,你咋从江南城回来了?”

李修止一把将他拉进屋里,顺手拍掉了他肩上的雪,说道:“快上炕暖暖,这雪下的跟筛糠似的,路上没冻着吧?”

朱恒跺了跺脚,将脚底的雪踢下,这才在炕沿坐下。

“咱都坐下,慢慢说。”

等着李修止也坐下,朱恒才说:

“我碰到个算命的,说的事儿跟魏老之前提的大灾对上了,我得回来跟村里商量商量。”

李修止听见大灾俩字,猛的一颤,老太太也凑了过来,惊道:“魏老说的大灾,就是四年……不对,就剩三年了,那算命的咋说?”

朱恒抿了口热水,低声说道:“那先生说,这大灾不是指一种。”

李修止刚坐下的身子噌的一下弹了起来,声音都压不住了,尖叫道:“朱家小子,你说甚?!”

老太太吓得直接攥住了朱恒的胳膊,指尖都在抖,颤声道:“不是一种?那,那是啥?魏老只说有大灾,没说有好几种啊!”

夭寿哦,一种灾就够呛能活下来了,这,这不止一种的话,难不成是老天要收人,谁也拦不住?

“干旱,极寒,洪涝,瘟疫……都是有可能的,甚至会叠加爆发!”

屋里瞬间死寂。

老太太攥着朱恒胳膊的手猛地收紧,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叠,叠加?!”

李修止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了炕沿上,要不是有东西挡着,怕是能直接跌倒在地。

“老天爷啊,一种灾就够咱村扒层皮了,这要是两三种凑一块儿……”

他说不下去了,可几人都清楚李修止的未尽之意,若是两三种凑一起,能活个屁啊。

“那咱能咋办,就这么等死?”李修止急得来回直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桃花村里上千号人,都是熟门熟路的乡亲,要是都死了……

李修止打了个寒颤,就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儿媳妇赵秀芝。

也不知道她在门外听了多久,此时脸色僵硬,捂着肚子大口呼吸。

儿媳嫁来不过半年,已经怀了身孕,现在看她那模样,吓的李修止老两口立刻蹦了起来。

李修止一个箭步冲过去,声音都劈了,慌张道:“秀芝!你咋在这儿?快进屋!”

老太太也踉跄着跟上,手忙脚乱去扶赵秀芝,瞥见她煞白的脸和捂着肚子的手,心瞬间揪紧,连忙问道:“是不是吓着了?肚子疼不疼?”

赵秀芝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旱,旱涝,瘟疫……我都听见了。”

她下意识往炕边缩了缩,手死死的护着肚子,瞳孔地震,剧烈的颤抖着。

李修止急的直搓手,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刺激到她,只能压低声音哄着说:

“别怕别怕,咱还没确定呢,朱家小子也是刚说。”

说罢赶紧请朱恒帮忙看看,免得出了什么事儿。

朱恒搭了搭脉,发现赵秀芝这是被惊的心绪不定,连忙扎了几针,让她安定下来。

李修止夫妇俩这才松了口气,刚刚可把他们给吓惨了。

等着赵秀芝情绪稳定下来,李修止连忙给老太太使眼色,示意让她把儿媳妇送到别的房间去,免得再听到什么消息吓得出了问题。

老太太立刻心领神会,轻手轻脚扶着赵秀芝往外头走。

赵秀芝却拽着炕沿不肯动,眼睛死死盯着朱恒,声音发颤,颤抖着问道:“朱小兄弟,那灾,真会连起来?我肚子里的娃……能保住吗?”

她刚被扎过针,脸色依旧苍白,手下意识的把肚子护的更紧,死死咬住下唇,执拗的不肯离开。

李修止急的额头冒汗,连忙哄着说:“秀芝你先去旁屋歇着,朱家小子这不是刚回来,情况还没摸准嘛!”

可赵秀芝根本不听,眼泪不停的流,一个劲儿的说:“我听见了,干旱,瘟疫,洪涝,极寒,要是真来了,娃咋活?你们别瞒着我!”

朱恒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也有些发沉,犹豫片刻后说道:“嫂子,现在只是算命先生的说法,还没真发生,而且我们正在商量对策哩,你现在怀着孕,得先稳住身子,不然对娃不好。”

赵秀芝咬着嘴唇,眼泪流的更多了,却是慢慢松开了炕沿。

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怀着身孕,万一真的情绪起伏过大,怕是真要出事。

老太太见状,连忙扶着儿媳妇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赵秀芝停住了脚步。

“公爹,朱小兄弟,不管咋样,得先保住娃,我不怕吃苦,就怕娃……”

话没说完,被老太太轻轻捂住了嘴,慢慢带了出去。

门被关上后,屋外传来了压低的抽泣声,李修止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老了数岁,半晌才回头看朱恒,哑着声音说:

“朱家小子,你跟叔说实话,那灾……到底有多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