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阿哥公主们去撷芳殿的计划就这样被打断了,富察琅嬅想要用孩子拿捏嫔妃的计划也化为泡影。
皇上不知怎么得知了这件事,去长春宫警告了她一番,让皇后暂时安分了一点。
在这期间,白蕊姬登场了,在养心殿弹奏琵琶的时候,故意弹错了一个音符,想要吸引皇上注意,勾引皇上。
原以为皇上会开口拆穿,没想到皇上还是斜卧在榻上,连眼睛都没睁开。
白蕊姬有些不甘心,这次的机会难得,她必须要抓住,又故意连着弹错好几个音符,打乱了整体节奏。
这次,皇上终于注意到了,但是却并没有被勾引。
“王钦,让南府换一批乐妓过来,另外将她们都送回南府继续调教。”
白蕊姬见状,很不甘心,
“皇上,奴婢不是故意的。”说话声音柔软,像钩子一般,一听就是想勾引皇上,
皇上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
“王钦,你的差当的越发好了,还不带下去!”
王钦无缘无故挨一顿训斥,心下暗恨,
白蕊姬还想开口说什么,就看见了王钦阴毒的眼神。她瑟缩了一下,到底不敢再说什么,跟着队伍一起出去,离开了养心殿。
“有些人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王钦对着这群乐妓道,
乐妓们都看向了白蕊姬,都是这个贱人想要勾引皇上,结果连累了整个队伍的人,那不满的眼神,可以看出白蕊姬回去后的生活不会平静。
“走,去承乾宫。”皇上道,
李玉赶紧跟了上去。
承乾宫内,此时陈婉茵正在作画,画的赫然是早上请安的一幕。
皇上进来后,并未出声打扰,认真作画的陈婉茵有着不一样的魅力。
“皇上来了,怎么不叫臣妾。”陈婉茵抬头便看到了皇上坐在那。
“没事,朕欣赏着美人画画呢!”
“皇上取笑臣妾。”陈婉茵娇声道。
皇上走到了陈婉茵身边,抱着她,
“朕看看,你画的怎么!”皇上看了看,“这是你们早上请安的样子?”
“对啊,早上臣妾们就是这样给皇后娘娘请安。”
“怎么想起来画这个?”
“臣妾想把这些都记录下来,都是潜邸的姐妹,这样很有意义,以后年龄大了,老了,都是美好的回忆。”
“你啊!婉婉,就是太念旧了!”
皇上抱着陈婉茵,心中有些无奈,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你如今已经是昭妃了,怎么还打扮的素净?”
“臣妾不太喜欢身上戴太多的首饰,戴在头上,有些重了。而且现在已经请过安了,只待在自己的寝殿里不用出去,臣妾便把那些都取下来了。皇上您不喜欢吗?”
皇上看着认真解释的陈婉茵,心中有些好笑,“即便婉婉打扮的再简单,在朕心中,你也是最美的。既然你已经是朕的昭妃,这样也好,按照自己的喜好来。”
“皇上,您这样也太宠着臣妾了。”
“没事,朕愿意,没有人敢说什么!”
陈婉茵抱住了皇上,没有言语。
……
皇上这晚自然是宿在了承乾宫。
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大家都有孩子,心思也基本上都在孩子身上。
唯有皇后不满极了,入宫后,皇上一次都没有留宿在长春宫,这让她作为皇后的颜面尽失,这让她如何高兴。
富察琅嬅坐在椅子上,又打碎了一些瓷器。她有些失神,但心中更多的是悲哀。
自从嫁给皇上,她一直都想成为皇上心中最特殊的那个,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心中从未有她,两人更是渐行渐远。
当初选秀的时候,皇上将玉如意给了青樱,那时候,皇上满心满眼都是青樱。
后来陈婉茵入府,一入府便得到了宠爱,皇上为了陈婉茵,和青樱感情变淡了,陈婉茵成了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不管是青樱还是陈婉茵,皇上都十分宠爱,但是自己么,从来都不是自己……
如今,皇上心中只怕觉得自己是天下最恶毒的女人,但是碍于子嗣,碍于富察家没有动手罢了。
自己虽然贵为皇后,但是却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后。
素梅看着这样的皇后,心中满是心疼。
“皇后娘娘,不如这样吧……”素梅提起了莲心,这些日子,她偶尔撞见王钦过来找莲心,但是莲心却不搭不理,或许可以从王钦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