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萧晨的身影在黑色洪流中穿梭,手中的光刃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数十个生化变种人的生命。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魂体状态下,他几乎没有质量,移动时如同一道光,在战场上留下一条条金色的轨迹。
狂热者在他面前如同木偶。
它们的巨钳虽然威力巨大,但速度太慢,根本碰不到萧晨的衣角。
光刃从它们的胸口划过,玄晶核心碎裂,幽蓝色的能量碎片四溅,原始能量被功德之力剥离,吸入萧晨的魂体。
骑士的能量球对萧晨同样无效。
六千摄氏度的火焰球虽然威力惊人,但萧晨是魂体——
火焰的高温对物理世界有破坏力,对魂体的影响却微乎其微。
他直接穿过能量球的爆炸区域,冲入骑士群中,光刃横扫,数十个骑士同时倒下。
电兵的电弧对萧晨反而成了补品。
十万伏特的电压轰击在他的魂体上,非但没有造成伤害,反而被功德幡吸收,转化为玄晶能量,融入他的魂体。
他如同一块海绵,将电兵释放的电弧全部吸收,然后以更强的力量释放回去——
金色的雷电从他的手中涌出,将周围的电兵全部击碎。
隐刀试图偷袭他,但萧晨的魂念能够感知到一切“存在”——
隐刀虽然扭曲了光线,但它们身上的玄晶能量在魂念的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火炬。
他故意放慢速度,引诱隐刀靠近,然后在它们现身的一瞬间,光刃回旋——
数十个隐刀同时被腰斩。
海盗船在天空中释放出生化战机和甲壳虫,但萧晨直接飞上天空,功德幡全力展开。
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片天空,战机和甲壳虫在金光中失去控制——
不是被攻击,而是功德幡上的安息灵魂发出了某种“安息”的波动,干扰了生化单位的生物神经。
它们在空中停滞,然后如同雨点般坠落。
萧晨在坠落的碎片中穿梭,吸收着每一块玄晶碎片中的原始能量。
他的魂体越来越凝实,功德幡上的金色光点也在不断增加——
不是因为度化了新的灵魂,而是因为功德幡本身在进化。
每吸收一份玄晶能量,幡面上的金色光点就会变得更加明亮,光点之间的连接也会变得更加紧密。
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完全逆转。
原本是千万大军碾压岛京,现在变成了萧晨一个人在千万大军中横冲直撞。
他的光刃所过之处,生化变种人成片倒下;
功德幡的金光所照之处,战机和甲壳虫如同飞蛾扑火般坠落。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萧晨不记得自己击杀了多少个生化变种人。
他只知道,功德幡上的金色光点已经超过了十万,而且每一个光点都带上了幽蓝色的光芒——
那是玄晶能量与功德之力融合的标志。
他身后的佛像虚影也发生了变化——
佛像的金身上开始出现幽蓝色的纹路,如同一条条能量脉络,在佛像体内流转。
佛像的面容也不再是单纯的慈悲——
慈悲之中,多了一种浩瀚的、如同星辰大海般的庄严。
那是火星亿万年的孤寂与慈悲的融合。
岛京废墟上,罗艳群、刘文文和石十坐在最高处,看着远方的战场,嗑着瓜子。
罗艳群:
“你说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刘文文:
“帮什么忙?你看他那样子像是需要帮忙的吗?”
石十:
“……”
远处,萧晨的身影在黑色洪流中穿梭,光刃挥舞间,成片的生化变种人倒下。
功德幡的金光与玄晶的蓝光交织在一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金蓝相间的颜色。
“我觉得他比刚才更强了。”
罗艳群说。
“废话。”
刘文文翻了个白眼,
“他一边打一边吃,能不变强吗?”
石十站起身:
“我去回收玄晶矿。”
罗艳群和刘文文对视一眼,也站了起来。
“走吧,干活了。”
三人跃下废墟,开始在战场上回收那些被击碎的生化变种人留下的玄晶碎片和装备残骸。
狂热者的巨钳、骑士的甲壳、电兵的能量核心、隐刀的光刃碎片、海盗船的生物芯片……
每一块碎片都蕴含着玄晶矿的能量,对修真者和纪元者来说都是宝贵的资源。
他们只管低头捡,完全不用担心战斗——
萧晨在前面把所有的敌人都清光了,偶尔有几个漏网的冲到后面来,也被石十一刀一个轻松解决。
“这种感觉……”
刘文文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玄晶碎片,掂了掂重量,咧嘴笑了,
“真特么爽。”
罗艳群推了推眼镜:
“按照这个速度,我们回收的玄晶矿足够支撑整个夏国基地半年的能量消耗。”
石十没有说话,但他脚下的袋子已经装满了第三袋。
远处,萧晨的身影依然在战场上穿梭。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击杀了多少个敌人,也不记得自己吸收了多少玄晶能量。
他只知道,他的修为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
魂修铸魂期八重、九重、十重……
功德幡上的金色光点从十万变成了二十万、三十万、五十万……
他身后的佛像虚影已经从百丈变成了千丈,金身之上幽蓝色的纹路如同一条条星河,在佛像体内缓缓流转。
佛像的面容慈悲而浩瀚,目光俯瞰着大地,仿佛在超度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灵——
无论它们有没有灵魂。
当最后一个生化变种人在萧晨的光刃下倒下时,夕阳已经染红了西边的天空。
萧晨悬浮在半空,功德幡在身旁缓缓旋转,幡面上五十万个金蓝相间的光点如同一条璀璨的银河。
他身后的千丈佛像虚影在夕阳的金光中渐渐消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他的魂体。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低头看向下方的大地。
平原上,铺满了玄晶碎片和装备残骸,幽蓝色的光芒在夕阳下闪烁,如同一片蓝色的花海。
而他的同伴们,正在那片“花海”中忙碌地捡着碎片,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萧晨嘴角微微上扬,缓缓降落。
吴辽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双臂抱胸,看着他降落,但他的眼中满是笑意。
“怎么样?”
吴辽问。
萧晨落地,功德幡收入体内,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的魂体已经凝实到了极点,看上去与真人没有任何区别。
“还不错。”
他说,语气平淡,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
吴辽摇了摇头,笑骂一句:
“变态。”
萧晨没有反驳。他转头看向东方,看向大洋彼岸的方向。
“你说……米国还有多少这样的军队?”
吴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他说,
“但不管有多少……”
他拍了拍萧晨的肩膀:
“反正都是你的粮草。”
萧晨笑了。
那笑容在夕阳的金光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慈悲与……
饥饿。
“虽然如此……”
吴辽突然话锋一转,
“你作为魂修,魂体虽然非常强悍了,但是你的身体却是非常孱弱。这个是你的致命缺点,魂体修炼上去可以忽视大量的物理攻击,但不见得能扛得住所有攻击。”
接着,他的手一翻,帝级魂力从掌中呈现,燃烧起一团赤金色火焰。
那火焰自带帝级魂力威压,让萧晨差点呼吸不过来,拼命运转全身魂力和玄晶能量才堪堪止住要跪下去的姿态:
“你……你也是魂修?”
“不!”
吴辽收起火焰,威压骤减,萧晨这才喘着大气恢复过来,刚才的一幕让他心悸。
“准确地说,我是气、体、魂三修!气修我已经达到了化神期巅峰,就差临门一脚突破境界达到还虚境。可惜这个世界的天道被破坏得太过严重,因此而孱弱,还不能容得下还虚境以上境界。等珊珊修复好天道,我便顺理成章达到还虚境。”
“体修方面,我自己修行也到了武神巅峰,加上我融合了帝级灵骨,真实的境界也是帝级。至于魂修嘛……”
他回头看了看萧晨,
“我没有任何单独修行魂修的经历,只不过随着气修的提升,魂力自然而然提升,达到化神期巅峰。还有我融合了帝级魂力,真实境界当然也是帝级。”
“刚才你也感受到我的魂力,属于此界最高境界。但是我对魂修一直没有好的功法修行,不知道该怎么提升。当我看到你是纯粹的魂修的时候,我知道机会来了……”
萧晨一愣,指着自己说:
“你是想从我身上获得魂修的经验,然后以此来提升你的魂力修为?”
吴辽点点头:
“是的。不过你放心好了,在你还没有追上我的脚步的时候,我是不会抢夺你的资源的。接下来,你就好好地利用米国这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努力跟上我的脚步。”
说罢,转头一跃,朝着远处飞走了。
萧晨望着吴辽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
刘文文见状,看了一眼萧晨,也往吴辽的方向去了。
石十也想跟着吴辽的脚步,但自己已经被指定为罗艳群的护道者,他立刻询问道:
“阿莲,你是继续跟着萧晨组队杀怪刷经验,还是跟上主人的脚步?”
罗艳群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想了想说:
“嗯……这个嘛……如果继续跟着萧晨混的话,米国派遣再多的大军过来,都不够他一个人的,我怕是连汤都没得喝咯。但是……”
她立刻展开笑容,
“跟着吴辽混的话,他肯定会去更加厉害的地方冒险,我升级起来将会更快。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说罢,朝着萧晨招了招手,
“萧晨同学,很高兴能和你一起组队。但是,我现在需要更高级的修炼,所以,我要离开了。再见。”
话音刚落,罗艳群在纪元界面的组队面板上,点击了上面的“?”按钮,确定之后便离开了队伍。
随后对着石十一招手,也朝着吴辽所走方向飞去。
石十对着萧晨拱了拱手,也跟了上去。
留下萧晨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摇摇头,催动功德幡,金光大盛,继续收割哟西国其他冤魂去了。
夏国在哟西国西北角的基地内广场,周寒正在给叶凡和十二生肖女孩颁奖。
一是杀敌有功,授予一等夏国军功奖章。
二是实力超群,提前给予修真学校毕业证,可以升级到王宗内门弟子(其实还是怕十二生肖女孩再次记忆错乱,成为了熊孩子,给学校带来不敢估量的损害)。
而那些爱莲市第一修真初级中学的学生们,自然而然也获得了期末考试的成绩,个个都是100分。
叶凡倒没什么,他是吴辽的分身,不在乎什么奖状。
十二生肖女孩就不一样了。
虽然恢复了些许欧阳柒的记忆,但终究还是女孩子,对于这种奖励还是非常兴奋的。
她们憧憬着去往王宗修行的景象,更觉得自己实力超群,可以在众多修真者、纪元者和学生们面前炫耀一番。
但是欧阳柒的些许记忆又让她们不要张扬,低调行事,多修炼少调皮,早日修行有成。
而王德发则扶额,这十二个小祖宗,最后还是来了王宗,到时候恐怕会被她们闹得鸡飞狗跳。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毕竟那可是欧阳柒的分身,不能得罪。
整个表彰会最后在王德发的“激动”演讲之后结束。
来此历练的修真者、纪元者要继续他们的历练。
学生们结束期末考试,从传送阵回去了。
王德发也带着叶凡和十二生肖女孩传送回了王宗,安排一系列事情去了。
周寒则带着基地守卫,继续坚守着基地。
而米国那边,劳布斯却雷霆大怒,砸坏了不少电脑。
“该死的!我的千万大军,就这么没了?”
而米国的大臣和部将们则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怒,也不敢言,谁也不想触现在发疯的劳布斯霉头。
之前有个部将仅仅只是说错一个字,不对,应该是一个单词,就被劳布斯当场击杀,随后被撕碎连血带肉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