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中午,宋大壮等人才把司令部基地里面的萝卜头给杀光。
宋大壮一家都是大力士,杀的最多了,早就由一开始的害怕和恐惧变成了麻木。
萝卜头在他们眼里跟切西瓜没什么区别了。
而宋二狗他们则是一边恐惧,还边吐边杀,到最后都手脚发软了。
庄素和龚丽娟给大伙们打了几盆水过来洗手,宋大壮直接把几屉馒头给他们分了。
而厨房里的大厨和帮工们也是有早餐吃的,所以他们昏睡过去后就被宋大壮扛出狗洞外面去了。
接下来吃饱喝足后,宋大壮他们开始了运物资的大工程。
司令部里的所有武器他们都想要,但无奈人手不足,城内外还有无数的萝卜头和白狗子。
他们就是想要也带不出去。
宋二狗灵机一闪,“大壮叔,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能有地道!”
宋大壮惊讶的说:“真的?在哪?”
宋二狗认真的想了想,“是在一个白狗子的家里,他是城里有名的大恶人,无恶不作。”
“这种人肯定会给自己留后路的,我有一次发现他家扛得住十几口大箱子。
但没有再出来过,等我出城门后却撞上了他们出现在郊区的小树林里。
这肯定是从密道出去的啊!”
宋大壮惊喜的说:“事不宜迟,二狗你带着叔先去那白狗子家里,你们所有人把要带的东西先收拾好!”
庄素和龚丽娟担忧的说:“你们小心,注意安全!”
宋大壮点头,和宋二狗一起去那汉奸白狗子家里了。
经过宋二狗的科普,宋大壮知道汉奸一大家子全是坏人,那就不用手软了。
半个小时后,宋大壮他们从司令部的厕所附近出来。
原来是他们到那汉奸白狗子那里结束后,四处翻找密道,在卧房的大床底下才发现的密道。
两人进去后发现了有两条路,随机走了一条,发现出口就来到了司令部这里。
宋二狗捂嘴无语的说:“这汉奸胆子可真够大的,地道都挖到萝卜头的大本营了。”
宋大壮忍着臭味,皱眉说道:“我们就赶紧的离开茅厕吧,这个地方太臭了。”
宋清与醒来后照常喝了玉米糊糊,还吃上了配菜凉拌蕨菜。
她和阿花奶奶撒娇卖萌说:“阿花奶奶,清宝想出去山洞外面玩会,只要一下下就回来了哟!”
阿花奶奶摸着她的头上扎着的小揪揪,和蔼可亲的说:“好啊,但清宝可不要再去抓蛇玩了哦。”
“那很危险的,要是它咬到清宝,你就见不到爸妈还有爷奶了哦。”
宋清与认真的点头,头上的小揪揪也跟着晃动,十分可爱,得到许可后。
她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瞬移查看了一下爷爷他们的进度,发现他们已经超常的完成任务了,现在正在准备搬空萝卜头的司令部呢。
宋清与赵灵灵问道:“这城里内外有队里的人吗?”
灵灵爪子点了点,回复说:【在牢里国军受伤人员10人,我军8人,城外游击队上百人。】
宋清与脑子转了转,“不如直接把县城解放得了,还不用妈妈和爷爷奶奶这么辛苦的运东西回去。”
“这里原本就是我们的家园,我们都进来了,就这样走不就是便宜了他们吗?”
灵灵捂住嘴巴吃惊的说:【清清,你这次玩这么大的吗?城里还有数万萝卜头呢!】
宋清与边喝奶茶边说:“这不是能减少大部分的人员伤亡吗?我多做一些,就能少牺牲多少先烈?”
“而且我现在是从庄素肚皮里出生的,是被天地认可的“原着”。”
“本土人士要改变自己国家的命运,就连天道都不能干涉我。”
她随即说:“灵灵,你去给给我们城外的同志们送信还有武器装备,我们里应外合的解放这里!”
身在乱世,她怎么可能高高在上的袖手旁观,这是她的先辈生存的土地,多少人流尽了鲜血,壮烈牺牲了。
她不能以神的名义直接灭了倭国,但可以用宋去寇女儿的身份除掉这些入侵种花国,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刽子手!
【那好,我都听清清的。】
灵灵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宋清与隔空给宋大壮三人密语传音,“你们死守司令部,赤军要解放县城,这是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
“今天过后,就能得到入党的资格,成为真正的军人了。”
“宋家族谱从你们这里单开一页。”
宋大壮三人被脑子里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三人对视了一眼,皆发现对方能听到这道声音。
但其他人并没有任何察觉,看来只是他们这一脉得到了祖宗的青睐。
解放县城!族谱单开!
这些他们以前也只是在心里想过,从来没有觉得这事情可以由他们老百姓可以干成的。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宋大壮想起了年迈的父母惨死在他面前,龚丽娟想起了她娘家都被萝卜头给杀死了。
还有庄素的娘家人,今天他们杀的萝卜头哪里够本!
倭国欠他们种花国的血债都还不清了!
宋大壮三人点了点头,随即说:“二狗,叔想了想,这鬼子司令部咱们都攻下来了,我们为什么要走?”
“我昨天听到了,赤军要攻打县城了,大伙们,现在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好时候!”
龚丽娟虎声说道:“这是我们国家的领土,凭什么要我们走?我们宋家庄全民皆兵,还怕那些”
庄素跟着说:“我当家去寇说了,赤军早晚都会把鬼子赶走的,我们老百姓的好日子快到了。”
“将来人人都可以当家做主,娃娃们都能读书,出人头地!”
“我们进城的时候不是能看见好多学生吗?他们城里的男娃和女娃都能读书呢!”
她也想要她家清宝以后当个女学生,能在城里上班,活得光鲜亮丽,不用看夫家的脸色过日子。
宋二狗他们正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时候,被宋家人振臂一呼。
“干了他丫的萝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