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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再这么推测下去赤井秀一就要名声不保——虽然他保不保的也不那么重要。

但这样子继续任由几人兜圈子猜不中真相,对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于是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和萩原研二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活动着自己举了半天强光手电筒的手臂和肩膀,光束随之乱晃,也让刚刚适应了这种灯光的赤井秀一再次眯了眯眼。

“行了别问了,我坦白。”他颇感棘手的抓了抓头发,“我们知道这家伙会那样子失常的原因。”

“总之,这件事稍微有点……超现实。”

“我们”?

听懂这个指代词的景光和降谷于是本能看向了刚刚默默走到松田身边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Emmmm这可能是个说来话长的故事。”

事情还要从他们的上一辈子开始说起。

接下来,在另外三人愈发困惑的目光中,萩原研二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解释了那个被他们称为“万人迷光环”的、匪夷所思的被动效应。

——包括它曾经在上辈子引发过的种种麻烦,以及它那完全不讲道理的随机触发方式。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降谷零听完,脸上是一种“你们在开什么玩笑”的荒谬感。

“风和君身上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能让人莫名对他产生好感的‘光环’?而且这玩意儿在经历了一次重生以后,现在还在起效?”

“听起来像是什么都市传说怪谈。”诸伏景光也难掩怀疑人生的恍惚感。

松田阵平破罐子破摔的摊开手:“我们当初也觉得离谱,但事实就是这样。”

赤井秀一这时忽然开口,低沉道:“我碰见过。”

几人顿时把目光转向他。

“是在这一世的事。”赤井秀一道,“就在风和君出事之前,他在路边曾遇到过一个对他极其狂热的行人。”

“那人的态度确实已经超出了正常迷恋的范畴,更接近于某种被强化的执念。当时我以为是对方的精神问题,但现在想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松田和萩原:“跟你们刚刚描述的发作症状很吻合。”

被他这样一提,景光和降谷不受控制的就开始在脑海中反复筛选上一世的经历,结果得到的是一桩桩一件件的侧面印证。

两人脸上的怀疑渐渐被某种凝重取代。

“等一下,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对风和的那种感情——”降谷零忽然住了嘴。

诸伏景光忧虑的看向他。

现在在场的几人中,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早就意识到那种光环的存在,对于青年情感的认知大概是能够做到正确客观的。

赤井秀一的状态他不太了解。

而他自己虽然上辈子有过几次失控,但基本都及时止损,几乎没有往那种方向上思考过。

唯独Zero……越是远离,越是失控。

景光还记得上一世自己撞见降谷零与银发青年在厕所中产生摩擦的那一幕,也还清楚的记得,降谷零曾亲口承认说自己是从青年出现在组织里之前就产生了心动。

——不知道那是不是也是所谓光环造成的恶果,还是说,那就是Zero最初的真心,只不过后来才被光环扭曲?

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不会好受。

但降谷零的表情却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他没有继续刚才自己提起的话题,而是把几人的探讨内容重新拉回到青年本人身上:“如果一切真的如你们所言,那事情就麻烦了。”

“风和君才失去了一段记忆,神宫八咫的下落还不明晰,再加上这个光环会不定时的影响到他周边的人……”

不必再说下去了,其中蕴含的危机足以叫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楚认知。

空气顿时安静了几秒。

诸伏景光揉了揉眉心,难得感到头疼:“这不是封堵住了所有能够保护风和的路了吗?”

“不,还有办法。”降谷零理智回望向突然爆出这种大料的两个当事人,缓声道,“研二,你们两个一定有办法对抗那种光环。”

否则他们就无法意识到光环的存在。

松田阵平明白他的意思,但依然还是有些一言难尽:“办法……”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办法就是多被那个光环控制。三次五次差点意思,十次八次最好。”

降谷零:“?”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吗?

松田阵平绝望闭眼:“hagi的意思就是说,这玩意跟吃药一样,吃得多的,就能有抗体了。”

妥妥的经验之谈,全是拿他们的社会性死亡次数换来的。

萩原研二在几人微妙的眼神中认命的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一,尽量不要单独和小风和长时间相处。人多的时候,注意力会被适当分散,光环的影响似乎会减弱。”

“第二——”

他看向赤井秀一,又看了看其他人:“如果发现自己注意力过度集中在他身上,或者产生了一些……不太对劲的想法或冲动,立刻警觉,最好马上离开现场,或者找其他人打断。”

“同一个人经受影响的次数多了,就能尝试抵抗,之后受影响的程度就会随之减弱。”

这个说法让骤然间紧绷到极致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只是仍旧叫人感到些许不真实的梦幻。

他们习惯了应对枪林弹雨、诡谲阴谋,现如今却要开始学习去防范一种无形的玄学光环,还是他们从前已经不知不觉中过招的存在……

“那就只能这样了。”降谷零身心疲惫,“从现在开始,我们彼此保持警惕,互相监督。”

共识暂时达成。

——然而,理论和亲身体验毕竟是两回事。

有关于这一点,松田阵平很有话讲。

*

就在君风和身体指标完全恢复正常以后,青年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家中休养,并被几人轮流照顾。

日子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就这么进行了下去。

除了“记忆”停留在某个节点,君风和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不同——温和、安静,以及对朋友们笨拙的“过度保护”报以略带困惑的感谢。

只是偶尔,那双冰眸深处会掠过一丝让人抓不住的狡黠微光。

而守在他身边的几位“受害者”,则开始了各自水深火热的适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