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化神境圆满。
吴谦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他好怕。
若不是怕把吴厚夹在中间,药膳房不好交代,杀几个小太监,没什么大不了。
就今天这事,就算吴厚不找他说,事后他也不会放过二千岁。
原因也很简单,小翠现在还去了尚膳监。
二千岁既然敢对他动手,小翠在那也不会安生。
为了小翠,此事也不能善罢甘休。
原先还碍于柳双乔情面,认为司礼监迟早是他的班底。
可如今听了隆兮瓮的转述,二千岁竟敢不服柳双乔吩咐,那就是自绝后路。
连高泰魏都手拿把掐了,吴老二又没多二两肉!
事实是还少了二两……吴谦就更不可能再容他放肆。
“是该和二千岁好好谈谈了……”
“就趁着这几天论监大会,人多眼杂的机会,是死是活让吴老二自己决定!”
“大不了换个人做掌印,柳双乔应该也不会有意见。”
在沉思不语中,吴谦缓缓闭上眼睛,暗暗下定了决心。
休息了许久……吴谦等的都开始打哈欠了,也不见有人再上台……
报幕的老太监也不知是吓的,还是被二千岁给处分了,迟迟都没回来主持。
不过老太监也有言在先,让他们自觉登台。
吴谦实在不耐烦,便问吴厚要等到什么时候。
吴厚淡淡问道,“休息好了?”
吴谦点头道,“差不多了。”
吴厚好整以暇道,
“那就不用等了,你是胜者,就算现在上去,也没什么不对,自然有挑战者出现挑战,迎战即可。”
此时,吴厚已确定了二千岁的心思。
就像擂台上,吴谦能看出二千岁的得意。
吴厚作为了解最二千岁的人,自然也能看出他表情的异样。
知道哪是惠五不讲规矩,其实就是奉命行事罢了。
而奉的谁的命,除了二千岁也没人有这个胆子。
所以吴厚才一怒之下,让吴谦不用留手,要杀一儆百,给二千岁个警告。
当然了,主要是吴谦够争气,藏着炼气境圆满的实力,让吴厚有了大胆装逼的本钱……
吴谦离席后,便迈着与上次同样稳健的步伐,缓缓来到擂台上。
想起吴厚的嘱咐,吴谦觉得该做些什么,以提高药膳房的颜面,顺带伤一下二千岁的颜面。
于是对着四周抱拳道,
“还有人上来挨揍么?”
这句话虽不长,却犹如一粒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不仅打破了周围的平静,更戳破了二千岁努力一整天,用平局营造的和谐氛围。
看台上,有人觉得此举不识大体,有人则觉得太监之光霸气,瞬间躁动起来。
“药膳房!就是狂!一代更比一代强!”
不远处,传来响亮的声音,小柜子几人适时喊出应援口号,为吴谦的狂妄添油加醋。
“吴谦似火,超越自我!”
“太监之光,激情飞扬!”
“副总管不输!副总管威武!副总管如狼似虎!”
二千岁脸色阴郁,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闻声,人群中站起一个高塔般魁梧的人物,用纤细的声音回应道,
“直殿监庖辉,请教高明!”
说完便快速冲刺,犹如一头奔跑的犀牛般,仿佛大地都在随之震动。
【庖辉,炼气境八阶】
吴谦看着排山倒海赶来的庖辉,比惠五还要雄壮不少,心中不由纳闷。
“也不知哪来这么多炼块的太监……”
庖辉登上擂台,高高翘起兰花指,理了理跑乱的头发,对吴谦莞尔一笑道,
“吴公公可不要手下留情哦~”
跟踏马雄性激素全练成了肌肉似的,处处透着娘们之气,吴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反倒是刚刚还在喊口号的小椅子,此时也不知是感受到了威胁,还是觉得有损娘炮形象。
像是受到奇耻大辱般,在台下高喊道,
“副总管,干死这丫的二椅子,看他长那熊样,咱家就想吐!”
吴谦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同僚的请求,心中却是在腹黑,
“他不会是被他甩了吧……”
听着台下的风言风语,庖辉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看着吴谦。
即像是在找破绽,又像是在找对象。
看了半天,庖辉失望摇头道,
“原来太监之光只是个外强中干的小白脸,可惜这副俊俏的长相了……”
吴谦一愣,一时间分不清对方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见自己的挑衅失效,庖辉眉头紧皱。
他最擅长的就是金钟罩,浑身铜皮铁骨,再配合良品法器,可以抵御大部分法术攻击。
而一手驭金术,更是练的融会贯通,可幻化出百斤巨锤,砸碎挡在面前的任何阻碍。
所以庖辉对阵时,更喜欢先以防守抵御为主,待对方力竭之时,再重锤出击。
可他这种对阵方式,显然和吴谦上次的表现如出一辙。
一山不容二虎,所以庖辉上来就用言语挑衅,想激起吴谦怒火,让他先动手。
哪知吴谦根本不为所动!
庖辉可不知道,吴谦是把他的话看作在夸自己,还以为吴谦是城府太深,完全没有中计。
可见识过吴谦灵活身法的厉害后,庖辉又不敢轻举妄动。
连火球都打不中的角色,他的大锤又岂能砸中。
怕被吴谦故技重施,再放风筝先把自己耗干,庖辉再接再厉,继续诱吴谦出手。
“你难道除了这张脸,就没其他本事了么?”
“那你和只会靠脸吃饭的男宠,又有什么区别!”
吴谦被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以他和贵妃的关系,说是男宠确实也不为过。
很想告诉庖辉,想成为男宠只靠脸不够,肯定还有些其他本事。
但考虑到对方太监的身份,又怕他理解不了,吴谦只能含蓄的提醒道,
“有些事你不懂,其实咱家的本事大了去了。”
庖辉果然不懂,还以为吴谦口中的本事,是不用打码的东西。
立即祭出法器,一个寒光闪闪的屁帘,挡在面前高声道,
“那就掏出来,来干我啊,不要因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吴谦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差点直接认输。
见吴谦依旧不肯动手,庖辉愤愤道,
“你总不会是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