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之空间在手 > 第233章 时运际会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西贡的清晨,露水还凝在观海阁的窗棂上。沈言坐在药案前,手里捧着一张泛黄的药方,纸页边缘已经发脆,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这是一张从内地某座废弃药铺里寻来的“固本培元汤”古方,据说传自明代名医,上面记载的几味主药,连《本草纲目》里都只提了只言片语。

“沈爷,这方子真有那么神?”王铁柱凑过来,看着药方上“千年何首乌、野山参须、深海龙涎香”等字眼,咋舌道,“光这几味药,怕是得用咱们半船的货去换。”

沈言没抬头,指尖轻轻拂过“龙涎香”三个字,神识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古人驾着小船在深海打捞的场景。他从医书里得知,龙涎香不仅是香料,更是调和气血的奇药,对他金血过燥的体质有奇效,可这东西多产自抹香鲸腹中,千金难寻,也就这几年时局动荡,才有人愿意拿出来换物资。

“值。”沈言把药方小心翼翼地放进樟木盒里,语气笃定,“往前推十年,这方子要么藏在达官贵人的书房里,要么早就随着战火化成灰了;往后推十年,就算有人敢拿出来,你用再多物资也换不到——这种时候,能弄到就是福气。”

他这话,是掏心窝子的。

60年代的特殊时期,内地不少老药铺关了门,祖传的药方被当成“旧东西”扔了,连一些世代行医的老郎中,都不敢再提“望闻问切”。可对沈言来说,这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舍得物资,总能从那些被遗弃的角落,淘到真正的宝贝。

就像上个月,他用一船的抗生素和急救包,从一个南方小镇换来一箱子“禁书”,里面竟藏着三本手写的《外科正宗》抄本,详细记录了刀伤、枪伤的缝合之法,比他从洋人那里学来的急救术还精妙。有个弟兄在训练时被刺刀划开了肚子,沈言照着书上的法子清创、缝合,没几天就好了,连西医都啧啧称奇。

“沈爷,广州那边又送消息来,说有个老中医家里藏着本《针灸大成》的孤本,想换十箱方便面和两箱盘尼西林。”张班长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加密电报。

沈言眼睛一亮。《针灸大成》他有刻本,但孤本里往往有原作者的批注,那些随手记下的“气感走向”“补泻手法”,才是真正的精髓,对他把内家拳劲融入针灸大有裨益。

“让老周亲自跑一趟,多带点物资,别让老人家吃亏。”沈言当即吩咐,“告诉老人家,除了方便面和药,要是还缺什么,尽管开口,粮食、布匹都行。”

他知道,这些愿意冒着风险保存医书的人,不是为了自己,是舍不得老祖宗的东西失传。用物资换药方,看似是他占便宜,实则是在帮这些人守住最后的念想。

观海阁的药房里,如今已经堆满了这样的“宝贝”。

靠墙的架子上,摆着一排排贴着标签的瓷瓶,里面装着从各地搜罗来的珍稀药材:有从长白山冻土带挖来的野山参,须根完整,像个缩小的老人;有从云南密林里采来的七叶一枝花,据说能解蛇毒;还有从波斯商人手里换来的没药,树脂凝结成块,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这些药材,若是在太平年代,要么被皇室贵胄垄断,要么被药商炒到天价,可现在,沈言用几船面粉、几箱药品就能换来——不是他精明,是时局给了他这个机会。

“沈爷,您看这株‘肉苁蓉’,是从新疆沙漠里弄来的,据说长了三十年,能补肾阳、益精血。”负责药材管理的老药工捧着个木盒进来,脸上满是激动,“那地方现在乱得很,咱们的人差点没回来。”

沈言接过肉苁蓉,入手沉甸甸的,断面带着细密的纹路,神识扫过,能感受到一股温润的元气。他知道,这东西对调理金血的燥烈极有好处,连忙让人妥善存放,又让人给去新疆的弟兄加倍发了抚恤金。

他从不亏待那些为他寻药的弟兄。去雪山找雪莲的,回来每人给一件狐裘;去深海捞龙涎香的,额外发半年工钱;就算是在本地收药的,也总能拿到比市价高两成的酬劳。用他的话说:“药是死的,人是活的,保住人,才能找到更多药。”

药房深处,有个上了锁的密室,里面放着沈言最看重的“压箱底”宝贝。

一叠泛黄的药方,都是从各地换来的孤本,有治疑难杂症的,有调理修行的,甚至还有几张是道家的炼丹方,虽然大多荒诞不经,但其中关于“火候控制”“药材配伍”的记载,对炮制中药很有启发。

一个青铜药炉,三足两耳,据说是宋代的东西,炉底刻着“神农氏”三个字。沈言试过用它煎药,同样的药材,用这炉子煎出来的药汁,药效竟比普通砂锅好上三成,周老先生说这是“炉气养药”的缘故。

还有一本手写的《脉诀》,字迹娟秀,像是女子所书,里面不仅记录了各种脉象,还画着对应的经络图,旁边批注着“气血如潮,应时而动”,沈言看了后大受启发,打坐时对金血的掌控又精进了几分。

“这些东西,真是拿钱都买不来的。”沈言抚摸着《脉诀》的封面,感慨道。他现在的财富,几辈子都花不完,香港的银行账户里存着数不清的金条,东南亚的工厂日进斗金,可他最看重的,还是这些能救命、能助修行的药方和药材。

有一次,雷洛来找他,想借观海阁的几幅古画去讨好港督,看到药房里堆成山的药材,忍不住打趣:“沈先生现在不好好做生意,倒成了药贩子,这些草根树皮能比黄金值钱?”

沈言笑着递给他一小包刚炮制好的枸杞:“雷探长试试用这泡水喝,比你抽的雪茄养身。黄金能买到枪,买到地盘,却买不来好身子,更买不来这些老祖宗留下的智慧。”

雷洛将信将疑地收下,后来专门让人送来一箱洋酒,说那枸杞泡水确实管用,晚上睡得踏实多了。

沈言收集的药方和药材,不仅自己用,更多的是给“济世堂”用。

周老先生根据那些古方,改良了不少常见病的药方:用《伤寒论》里的方子治感冒,比西药见效快还便宜;用《千金方》里的法子调理产妇,救下了好几个难产的妇人;甚至连小孩出疹子,都能用古籍里的偏方很快治好。

“沈爷,现在周边的土着都来济世堂看病,说咱们的药比他们的巫术管用多了!”负责济世堂的郎中跑来说,脸上满是自豪,“昨天还有个部落首领,送来一头活象,说要换您的‘神药’。”

沈言听了直笑,让他把象送到动物园,又让人给那首领备了些常用药,叮嘱他“有病治病,没病强身”。他知道,这些药方和药材,正在悄悄改变着当地人对华人的看法,这比任何武力威慑都管用。

随着时间推移,沈言渐渐发现,这些从内地换来的药方里,藏着的不仅是医术,还有修行的法门。

有一张道家的“导引图”,上面画着各种姿势,配合呼吸吐纳,竟和他练的内家拳有异曲同工之妙;一本《黄庭经》的抄本,看似讲的是养生,实则暗含“精气神”的修炼之道,让他对金血玉骨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原来医道同源,真不是瞎说的。”沈言合上《黄庭经》,感觉丹田处的金血流转得更加顺畅,玉骨也仿佛多了份灵性,“以前只知道硬练,却忘了老祖宗早就把道理写在书里了。”

周老先生在一旁捋着胡须:“这就是‘时运’二字。早几年,你没这心境;晚几年,这些书怕是都没了。现在正好,你得书,书得人,是缘分,也是福气。”

沈言深以为然。

他常常站在药房里,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药材和典籍,心里充满了庆幸。庆幸自己有能力弄来这么多物资,庆幸自己能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为这些宝贝找到一个安稳的归宿。

夕阳透过药房的窗,照在那些瓷瓶和古籍上,泛着温暖的光。沈言拿起一张刚换来的药方,上面记载着一种治疗“金疮”的秘方,据说当年岳飞的军队就用这个治刀伤。他仿佛能看到千年前的战士们浴血奋战,看到医者们用草药救治伤员,看到这些智慧穿越时空,来到自己手中。

挺好。

他想。

钱花了还能赚,物资用了还能运,但这些药方、这些药材、这些承载着古人智慧的宝贝,错过了这个时代,就可能永远消失了。能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把它们好好收藏起来,能用它们救死扶伤,能从中学到修行的道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财富。

药房外,弟兄们训练的呼喝声、码头货轮的鸣笛声、济世堂里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充满生机的歌。沈言知道,只要这些宝贝还在,只要这份传承还在,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能带着身边的人,稳稳地走下去。而那些用物资换来的药方和药材,终将在岁月里,绽放出比黄金更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