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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四合院的灰瓦,沈言就醒了。窗外传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是傻柱他在打扫院子,带着老北京特有的麻利劲儿。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一夜酣睡,灵泉水和空间灵气的滋养让他浑身舒坦,之前的虚弱感消去了大半。

“言子,醒了?快来吃早饭。”婶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热气腾腾的暖意。

沈言穿好衣服推门出去,灶房里飘着玉米糊糊的香气。婶子正把一个掺了少量白面的窝头放在他面前,自己手里却拿着个纯玉米面的,硬邦邦的,难以下咽。

“婶,你也吃这个。”沈言把手里的窝头递过去。

“我不爱吃甜的,你吃。”婶子笑着躲开,眼里的疼惜却藏不住,“快吃,吃完了跟我去趟菜市场,换点红薯回来。”

沈言没再推辞,心里却打定主意,今晚就用空间的白面蒸一锅馒头,让婶子也尝尝甜头。他三口两口吃完窝头,喝了两碗玉米糊糊,抹了抹嘴说:“婶,我去趟胡同口,昨天听人说有卖菜种的,我去买点儿。”

“买那干啥?咱家又没地。”婶子纳闷道。

“我想在院里墙根种点青菜,不占地方,能省点买菜钱。”沈言找了个借口。四合院的角落里确实有空地,不少人家都会种点小葱、菠菜,不算显眼。

婶子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五分钱递给她:“少买点,别瞎花钱。”

“知道了。”沈言接过钱,揣进兜里,转身出了门。

胡同口的老槐树下,果然有个老头摆摊,面前摆着十几个小纸包,里面是各种菜种——菠菜、小白菜、萝卜、黄瓜……沈言装作挑选的样子,每种都买了一包,花了四分钱,还剩一分钱揣了回来。

回到院里时,正好撞见三大爷阎埠贵。他背着个布包,看样子是要去上班,看到沈言手里的菜种,推了推眼镜:“哟,言小子,还懂种菜?”

“瞎摆弄,试试。”沈言笑了笑。三大爷是小学老师,满脑子都是算计,跟他打交道得小心。

“这种菜可是技术活,”阎埠贵停下脚步,开始滔滔不绝,“得选好地,施对肥,浇水还得看时辰……这样,你要是想学,我教你,回头结了菜,分我三成就行。”

沈言心里暗笑,果然是三大爷,连这点小便宜都要占。他嘴上应付着:“谢谢三大爷,等真种出来了,肯定给您送点。”

打发走三大爷,沈言回到屋里,立刻把菜种收进空间。意识沉入其中,他走到那片种着粮食的小岛,在田埂边开辟出一小块地,小心翼翼地把菜种种了下去,又从灵泉里舀了点水浇上。

不过片刻功夫,种子就破土而出,冒出嫩绿的芽,肉眼可见地生长着。沈言知道,有空间灵气滋养,用不了三天,这些菜就能收获。

“果然方便。”沈言的意识满意地点点头。有这空间在,别说种点菜,就算是想种出参天大树,恐怕也不是难事。

上午,婶子去菜市场换红薯,沈言则留在家里,借口收拾院子,在角落里翻出一个破瓦盆,装了点普通的园土,又从空间里偷偷取了几棵刚长出来的小白菜苗栽进去,摆在窗台上。这样既能掩人耳目,又能随时观察外界作物和空间作物的区别。

忙完这些,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晒着太阳,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首先是解决吃的问题。空间里的粮食、蔬菜、水果足够他和婶子吃了,但总不能天天拿出来,得有合理的来源。他打算先从空间里取出一些面粉,做成馒头,说是婶子托乡下亲戚捎来的;蔬菜就说是自己种的;水果可以说是“远房表哥”寄来的——他可以虚构一个在南方工作的表哥,偶尔“寄”点东西,不算突兀。

其次是钱和票。五三年的物资大多凭票供应,光有钱没用。沈言记得空间里有几匹布料,是他在南洋时买的,质地不错,都是纯色的,不算扎眼,可以偷偷拿去信托商店卖掉,换点钱和布票。另外,空间里的蜂蜜也可以试试——装在小瓶子里,说是乡下带来的土蜂蜜,应该有人买。

最后是长远打算。他不想去工厂当学徒,那点工资不够花,还不自由。他想找个机会,把空间里的一些普通药材拿出去卖掉,比如枸杞、党参之类,这些东西不算稀罕,却能换点钱,还能为以后开个小药铺打基础。他在南洋学的医术和药理,总不能浪费了。

正想着,院门口传来争吵声,是二大爷刘海中和傻柱。

“我说傻柱,你那自行车能不能停远点?挡着道了!”刘海中的声音带着火气。

“我停我自家门口,碍着你了?”傻柱的嗓门更大,“有能耐你也买辆自行车啊!”

沈言走出去一看,傻柱新买的自行车停在院门口,擦得锃亮,在五十年代的四合院里,绝对是奢侈品。二大爷显然是嫉妒了,故意找茬。

“二大爷,柱子哥,少说两句。”沈言上前劝道,“柱子哥,你把车往边上挪挪,不碍事;二大爷,柱子哥也是刚买的车,新鲜劲还没过呢。”

傻柱看在沈言帮过他的份上,哼了一声,把自行车往边上挪了挪。刘海中也找不到继续发作的理由,悻悻地回了屋。

“谢了,言子。”傻柱拍了拍沈言的肩膀,“晚上来我家,我妈炖了肉,给你留块大的。”

沈言眼睛一亮。五三年的肉可是稀罕物,能吃上一口不容易。他连忙道谢:“那谢谢柱子哥了。”

傻柱走后,沈言回到屋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傻柱家吃饭,总不能空着手。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罐蜂蜜,装在一个洗干净的玻璃罐里——这是空间里蜜蜂刚酿的,琥珀色,香气浓郁,拿得出手。

下午,沈言把空间里的一匹蓝色粗布取出来,叠好,藏在一个旧包袱里,打算去信托商店碰碰运气。信托商店是五十年代特有的,主要收购和出售个人闲置的物品,不算黑市,相对安全。

他没敢走太远,去了离家不远的一家信托商店。店里人不多,一个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打盹。沈言把包袱放在柜台上:“同志,看看这个。”

伙计懒洋洋地睁开眼,打开包袱一看,眼睛亮了亮。这粗布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很厚实,颜色也正,是现在紧俏的商品。他掂量了一下,报了个价:“这布不错,给你十五块钱,再给你五尺布票。”

十五块钱在当时不算少了,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五尺布票也够用一阵子了。沈言没还价:“行。”

拿到钱和布票,沈言心里踏实了不少。这是他回到五三年后,第一次靠空间“赚钱”,虽然不多,却让他更有底气了。

从信托商店出来,他又去供销社买了两斤红糖,花了一块钱和两斤糖票——这是给婶子买的,她身子弱,喝点红糖水补补。

回到院里时,正好是晚饭时间。傻柱家飘出肉香味,引得院里的孩子都在门口转悠。沈言提着蜂蜜走过去,傻柱他妈正端着一碗红烧肉从灶房出来,看到沈言,笑着说:“言子来了,快进来。”

“大娘,给您带了点蜂蜜,泡水喝。”沈言把玻璃罐递过去。

傻柱他妈打开一看,眼睛瞪圆了:“这蜂蜜真稠!你这孩子,咋买这么贵的东西?”

“不是买的,是乡下亲戚送的,不值钱。”沈言笑着说。

傻柱从屋里出来,一把抢过蜂蜜:“还是言子懂事,比院里那几个强多了!快进屋,就等你了。”

饭桌上,一碗红烧肉摆在中间,旁边还有一盘炒青菜和一锅玉米糊糊。傻柱他妈一个劲地给沈言夹肉,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瘦的。”

沈言也不客气,大口吃着。肉炖得很烂,带着浓郁的酱香,虽然不如空间里灵脂鱼鲜美,却有着烟火气的温暖。

“言子,听说你不想去工厂当学徒?”傻柱喝了口糊糊,问道。

“嗯,想干点别的。”沈言点点头。

“干点别的?你能干啥?”傻柱不以为然,“现在找个正经工作不容易,工厂那是铁饭碗。”

“我想先试试做点小买卖,卖点乡下带来的土特产。”沈言半真半假地说。

“做买卖?那可是投机倒把!”傻柱吓了一跳,“你可别瞎来,被抓住要蹲大狱的!”

“我知道分寸,就在熟人之间换换东西,不算投机倒把。”沈言解释道。他知道这个年代对“投机倒把”抓得严,不会乱来。

傻柱他妈也劝道:“言子,听傻柱的,别冒险。实在不想去工厂,跟你柱子哥去轧钢厂当个临时工也行,至少安稳。”

沈言笑了笑,没再多说。他知道大家是好意,但他有空间在,根本不需要去工厂或者轧钢厂,他的路,和院里这些人都不一样。

吃完饭,沈言谢过傻柱母子,回到自己屋里。婶子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灯下缝补衣服,面前摆着半筐红薯。

“回来了?今天换了二十斤红薯,够吃一阵子了。”婶子笑着说。

“婶,我给你买了点红糖。”沈言把红糖递过去。

婶子一看就急了:“你这孩子,乱花钱!我身子好着呢,不用补。”

“不贵,拿着吧。”沈言把红糖塞进她手里,又从兜里掏出五块钱,“这是我卖布换来的,以后我赚钱养您。”

婶子看着手里的钱和红糖,眼圈一红:“言子……”

“快缝衣服吧,我去烧点水。”沈言怕她哭出来,连忙转移话题。

晚上,等婶子睡熟了,沈言悄悄锁上门,意识沉入空间。他走到那座养着灵脂鱼的湖边,用抄网捞了两条鱼,每条都有巴掌大,银闪闪的,灵气逼人。

他又从果树上摘了两个水蜜桃,红艳艳的,散发着甜香。回到中间的四合院,他用灵泉水把鱼和桃子洗干净,坐在炕沿上,慢慢品尝着。

灵脂鱼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清甜,鱼肉滑嫩,灵气顺着喉咙流入丹田,比白天吃的红烧肉滋补多了。水蜜桃更是汁水饱满,甜而不腻,吃完浑身都舒坦。

“有这空间在,去哪都不怕。”沈言摸着肚子,心里无比踏实。

就算明天天塌下来,他至少有地方躲,有东西吃,有灵泉水治病。在南洋时,他靠的是枪杆子和弟兄们;现在,他靠的是这方寸之间的乾坤,靠的是自己。

他想起上辈子在四合院里的窘迫,想起在南洋的刀光剑影,再看看现在的日子,虽然清贫,却安稳。有婶子的疼爱,有空间的依仗,还有机会用自己的医术和智慧做点什么,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明天把鱼做成鱼干,给婶子补补;桃子留一个给傻柱他妈,算是回礼。”沈言盘算着,意识在空间里溜达了一圈,检查了一下菜种的生长情况,才满意地退出空间。

躺在床上,沈言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看到空间里的灵田硕果累累,看到婶子穿着新棉袄笑开了花,看到四合院的邻居们和睦相处,没有争吵,没有算计……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亮了屋里的一切。沈言的脸上带着微笑,睡得无比安稳。有这空间在,他确实什么都不怕了。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有信心应对,因为他的身边,有最坚实的依靠——那片只属于他的,方寸之间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