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之空间在手 > 第299章 兵煞淬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沈言站在陕甘边境的黄土高坡上,手里的行军图被风吹得哗哗响。图上标注的“藏兵洞”就在脚下的沟壑里,沟壑两侧是刀削般的黄土崖,崖壁上布满了黑黢黢的洞口,像蜂窝,更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

“就是这儿了。”他将图折好揣进怀里,肩头的怒晴鸡突然抖了抖羽毛,对着最大的一个洞口啼鸣一声。啼声在沟壑里回荡,激起阵阵黄土扬尘,那些洞口里竟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是有兵器在暗中交锋。

这便是藏兵洞的诡异之处。据当地老乡说,每到月圆之夜,洞里就会传出厮杀声,仿佛千军万马在里面鏖战,胆子小的连靠近都不敢。沈言却知道,那不是真的厮杀,是当年战死士兵的兵煞凝聚不散,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临死前的战斗。

他牵着骆驼走到最大的洞口前,洞口被藤蔓半掩,隐约能看到里面延伸的石阶,阶上积着厚厚的黄土,却在最深处泛着淡淡的铁腥气——是兵器氧化的味道,且年代久远,绝非近代之物。

“进去看看。”沈言拨开藤蔓,侧身钻进洞口。刚走两步,脚下突然踢到个硬物,低头一看,是半截生锈的矛尖,矛杆早已朽烂,却还保持着向前刺的姿态,显然是当年士兵战死时脱手掉落的。

怀里的怒晴鸡对着矛尖啄了啄,矛尖上的铁锈竟簌簌脱落,露出里面泛着寒光的铁刃——是被小家伙的纯阳之气净化了。沈言捡起草尖掂量了下,分量不轻,刃口虽钝,却还能看出当年的锋利,显然是上好的精铁打造。

石阶尽头是条宽阔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壁龛里摆满了兵器:青铜剑、铁戈、弩箭、盾牌……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这些兵器上都凝结着淡淡的黑气,正是兵煞的源头,每一件都沾染过鲜血,见证过厮杀。

怒晴鸡兴奋地窜到壁龛上,对着一柄青铜剑啼鸣一声。剑身上的黑气瞬间溃散,露出下面古朴的纹路,剑柄上还缠着半段红绸,虽已褪色,却能想象出当年握剑士兵的模样。小家伙用尖喙啄了啄剑身,竟啄出个小坑,显然对这柄剑很感兴趣。

“别乱啄,都是好东西。”沈言把它抱回来,指尖拂过青铜剑的剑身。太阴刀气顺着指尖探入,能感觉到剑里藏着股悍勇的煞气,比之前遇到的兵煞精纯十倍,显然是位勇将的佩剑。

他没急着拿走兵器,而是继续往里走。甬道尽头是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矗立着座石台,台上插着柄长剑,剑鞘是黑色的,上面镶嵌着七颗铜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整座溶洞的兵煞都向这柄剑汇聚,形成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围着剑身旋转。

“就是它了。”沈言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柄剑的煞气之重,竟让他丹田的太阴刀气都微微震颤,显然是件蕴含着极强兵煞的神兵。

他刚要靠近石台,溶洞两侧的阴影里突然传出“哐当”声。十几具穿着残破铠甲的“兵煞”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兵器,眼睛里燃烧着红光,正是由当年战死士兵的执念凝聚而成的凶物。

这些兵煞的煞气比甬道里的兵器重得多,显然是当年的百夫长、千夫长之类的军官,执念更深,也更难对付。为首的兵煞握着柄长戈,戈尖直指沈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来得正好。”沈言不仅不怕,反而有些兴奋。太阴刀气正好需要这种精纯的兵煞来淬炼,越凶戾越好。他放下怀里的怒晴鸡,低声道:“别弄死,留着给我练刀。”

小家伙似懂非懂,振翅飞到溶洞顶端,对着兵煞们啼鸣一声。纯阳之气如雨点般落下,兵煞们的动作顿时迟滞了几分,身上的红光也黯淡了些,却没像之前的怨魂那样溃散——这些兵煞的执念太深,不是一声啼鸣就能驱散的。

“该我了。”沈言运转太阴秘法,丹田的刀气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刃,迎着为首的兵煞斩去。兵煞举戈格挡,“铛”的一声脆响,戈杆竟被刀气斩成两截,兵煞踉跄后退,眼睛里的红光更盛。

沈言得势不饶人,刀气连挥,如月光泻地,将围上来的兵煞一一逼退。他没有下杀手,只是用刀气不断切割兵煞身上的煞气,像在打磨一块璞玉,将其中的杂质一点点剥离。

兵煞们虽然凶悍,却没有灵智,只会凭着本能厮杀。沈言借着怒晴鸡纯阳之气的压制,游刃有余地在兵煞间穿梭,太阴刀气时而刚猛,斩断它们的兵器;时而柔和,缠绕住它们的煞气,将其一点点吸入刀气之中。

随着吸收的兵煞越来越多,沈言的太阴刀气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不再是纯粹的银白色,锋芒中多了股悍勇之气,斩击时竟带着金铁交鸣之声,威力比之前强了数倍。

“差不多了。”他看刀气淬炼得差不多,不再留手,刀气暴涨,瞬间将剩下的兵煞尽数击溃。兵煞溃散的煞气没有消散,反而被刀气牵引着,汇入溶洞中央的长剑之中——他要借这些煞气,引出长剑里的真正力量。

长剑果然有了反应,剑鞘上的铜星突然亮起,黑色的剑鞘寸寸碎裂,露出里面的剑身。剑身是青黑色的,没有光泽,却透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上面刻着两个古字:“破阵”。

“好剑。”沈言握住剑柄,一股磅礴的兵煞顺着手臂涌入他的经脉,与丹田的太阴刀气碰撞在一起。他闷哼一声,识海月盘瞬间转动,引下虚空中的月光,才勉强压制住那股凶戾的煞气。

怀里的怒晴鸡飞过来,对着剑身啼鸣一声,纯阳之气注入剑中,与兵煞相互制衡。沈言趁机运转太阴秘法,将剑里的兵煞一点点炼化,融入太阴刀气之中。刀气的金色越来越深,锋芒也越发内敛,却透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

炼化完毕,他试着挥动破阵剑。剑身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却能引动周围的兵煞之气,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身后跟随。他对着溶洞的石壁斩出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石壁却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缝隙,切口光滑如镜——是被纯粹的煞气切开的。

“有了这柄剑,再遇到兵煞就省事了。”沈言满意地将破阵剑背在身后,又在溶洞里搜刮了一番。在石台下面的暗格里,他找到个铜匣,里面装着十几枚“兵符”,上面刻着军队的番号,显然是当年调兵用的信物,虽无实际用途,却也算是件古董。

离开藏兵洞时,天已黄昏。沈言背着破阵剑,怀里抱着怒晴鸡,手里还拎着几柄从甬道里挑的精品兵器。这些兵器上的兵煞已被净化,却还保留着当年的锐气,正好用来给空间的桃树做“肥料”——他发现桃树吸收了兵煞之气后,结出的灵珠蕴含的力量更霸道,用来炼丹效果更好。

站在黄土高坡上,他回头望了眼藏兵洞的洞口,夕阳的余晖洒在洞口的藤蔓上,像给这座沉寂了千年的兵库镀上了层金边。里面还有无数兵器,无数兵煞,或许将来某天,他还会再来,用那些兵煞继续淬炼太阴刀气。

“下一站,该去江南了。”沈言望着东方,那里有水乡,有古镇,也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古墓和秘宝。怀里的怒晴鸡对着东方啼鸣一声,声音清亮,仿佛在期待新的旅程。

他牵着骆驼,顺着黄土坡往下走,身影渐渐消失在沟壑的尽头。破阵剑的剑穗在风中摆动,与怒晴鸡的赤红羽衣相映,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一边是杀伐之气的兵煞之剑,一边是纯阳之力的神鸡灵禽,却在他身上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沈言知道,这种平衡正是他所追求的。太阴之力的阴寒,兵煞之力的悍勇,纯阳之力的炽烈,三者交织,才能让他的道更加圆满。而藏兵洞的经历,不过是这条圆满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虽不起眼,却让他离最终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风卷起黄土,遮住了来路,却挡不住前行的脚步。只要破阵剑还在,怒晴鸡还鸣,他的旅程就不会结束,那些散落在天地间的秘密,终将被他一一寻获,融入自己的道,化作长生路上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