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看…都是死了吧?”
面前陈列着警官搜罗来的证件,黎小云小声嘀咕。
圣堂的通行证是以一种极硬金属为底料制作的东西,一般来讲怎么也坏不掉。
但比尔的通行证碎的只剩一半了,这人估计是连渣都不剩了。
“唔…这都什么年代了,前台怎么还在用手写记录法…”
林欣月摸着下巴,勘探现场的警官告诉她,比尔开了两间房,证据是手写的账单…
就很离谱。
手写的要怎么保对。
“这下找人肯定是找不到了。”
“我先上报。”
林欣月掏出手机在上面操作着,黎小云蹲在林欣月脚边,用树枝在水泥地上画圈圈。
“二位,如果没有要事的话,请和我们来一趟。”
正在林欣月忙着填报信息的时候,一位警官走上前,表情严肃。
看肩头星徽,甚至是一位高级警官。
“有什么事吗?”
林欣月将报告发出,她抬头,满脸不解。
“比尔有作案嫌疑,按照圣堂给出的信息,他是您的同事。”
“现在我们要求您和您的搭档配合调查。”
警官说着掏出纸笔准备记录,见状林欣月微微扶额。
她这两天都没见着比尔,这要怎么解释…
位置记录仪什么的会替她说话的…
“我无法提供你所需的信息。”
“如果你真的想要些什么,看看这些吧。”
林欣月说着将这几天的记录展示给警官,将记录全部检查后,警官只好作罢。
“运气不错,在这座城市里要小心一点。”
警官说完这句后便径直离开,留下林欣月独自头脑风暴。
他是在担心恐怖组织吗?
恐怖组织应该不会盯着特工炸吧。
算了…看看上头怎么说…
林欣月摇摇头,再次看起手机,但得到的指令只有就地待命。
看着这四个大字,林欣月沉默一瞬。
或许用不了多久,二人就会整编进另一支队伍里…但谁知道呢。
也许是以散人状态往这里一扎,而这一扎,起码要半个月才能有事儿做。
“小云,你累吗?”
林欣月问向一旁蹲着的黎小云,黎小云只是迷茫的抬头。
她不知道二人来此的目的是什么,说是找比尔,但比尔已经死掉了。
渣都没有了。
不能把她们两个送回英伦吗…送回国也好啊。
她好想回家…
“还好…就是吃饱了,现在有点倦。”
黎小云寻思道,或许是晕碳了,现在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唔姆,或许睡一觉能行?
但在这个城市,她怕睡一觉睡死过去了,毕竟爆炸点是旅舍。
谁知道其他的旅馆有没有装小炸弹呢。
“看上去精神确实不太行…”
林欣月垂下手指,指尖轻轻挽住黎小云脑袋上翘起的一根。
明明人看上去没什么精神气,头发却不是这样…
好吧,其实头发也有点蔫巴。
“先离开这吧。”
林欣月叹出口气,将黎小云拉起后找寻着一处安全的地方用作休息。
另一边,在行走一段时间后,比尔那双腿终于是不再颤抖。
他趴在河边的护栏上,冰冷的风带着湿润的空气陷入鼻腔,让比尔整个人为之一振。
无论如何,他要把那只红魔找到。
哪怕他身处重重危险之中,这样的情况,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了。
“老伙计,又只剩你和我了。”
比尔看着鱼竿包,里面是与他相伴一生的银枪。
不觉间,比尔傻笑出两声。
他什么危险都经历过了,还差今天吗?
想着他提起枪包,重新向着爆炸点走去,那里绝对有着血族势力。
只要沿着这植物的根茎,他终会找到那颗被保护的果实。
……
“真累啊…”
黎小云坐在长椅上,她仰头看看天,此时的天空全无之前的碧蓝,逐渐变得黯淡。
或是要下雨又或是单纯的阴下来。
“唔…上面好像不管我们了。”
林欣月看着手机嘀咕道,新的队伍已经落地贝法城边缘的机场,却没有往北走,而是往先前在混乱中被重创的邓城走。
康纳同样负责着那支队伍,现在看来,二人接近被抛弃的状态。
“不管最好咯,随便找个安全屋,往里面一住,静等事件结束。”
“我真的好想回去…我好想吃小笼包…”
黎小云仰着头嘀咕道,脑袋想的是那种学校门口打着某津名号的小包子。
很便宜的一小只,小烧麦的造型,里面裹的全是肉馅。
蘸上点辣椒酱和醋,黎小云一次能吃一盒。
“等结束至少要等邹思齐那边把解药研发出来吧。”
林欣月喃喃道,同时觉得这可能性低的可怜。
谁不知道邹思齐是大名鼎鼎的毒药头子。
除非圣堂改变政策,直接空气撒药,把所有血族和重度感染者药死。
不然没有邹思齐上场的机会。
但话又说回来了,要是圣堂真这么做了,名声这一块儿就不保了。
这样也算是和血族同归于尽了。
那要是再有下一次暗影瘟疫呢…没有圣堂牵制,让各国政府自行处理。
那不玩完了吗。
“唉…真难说啊。”
林欣月说着想去翻邹思齐的联系方式,却发现一个陌生号码给自己发来一条消息。
“你的队长没有死。”
“你想知道他在哪儿吗?”
看着这条陌生的号码,林欣月疑惑挑眉。
这家伙叽里咕噜说什么呐?
上头已经让比尔字面死亡了,就是比尔真活着,圣堂也不认他了呀。
“huh?”
林欣月默默切开软件,不去回应这陌生消息。
但她不理,不代表陌生消息不会继续打扰。
“我知道你在哪儿(图片.jpg)”
一条消息让林欣月的思维爆开,图片里是二人坐在长椅上的模样。
并且正对着两人。
林欣月警惕抬头,看向河对岸的建筑群,中矮的建筑群中有不少开着的窗户。
真要具体到某一件窗户,还不能容易。
“你想干什么?”
林欣月不悦皱眉,发完消息后又盯着河对岸的建筑群。
她不可避免的进入被动的状态,这种状态令她感到异常难受。
“V我50,我告诉你我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