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东洲阴,我看南洲也挺阴...藏到现在...”
西洲选手难免调侃。
不过君灼华没讲话,阴?
不,这不是阴...
这纯粹是因为,对手还达不到他们动用底牌的能力!
擂台之上,刷!
修为压制很明显,同是天才,这就显得至关重要。
不过...
惧?
怎么可能!
轰隆隆...
沈逸左手指尖一勾,啪!
抽出一道天罚雷霆!
雷霆席卷?
不...
她直接把那道天罚雷霆按到了剑上。
然后众人就看到了...
战意呈直线攀升的她!
天罚雷霆加持,战力飙升!
还会...创造出出其不意的暴击效果!
剑气飙扬,雷霆降世。
战神加雷霆,那就是战力天花板的存在!
正是这种加持之下,将元中与元后的修为境界,无限缩小...
两人再次巅峰一战!
没有什么顶级剑法,也没有什么法宝加持,就只是最直接的剑招...
全都凭借战斗本能,是经验,是反射,是直觉!
斗斗斗!
如此,根本看不清两人强弱...
往往目光刚跟到这边,两人就已化为流光去到另一处。
一来一回的...
有人捂着眼:“我眼睛好痛...”
“我也是。”
他们二人的剑意辐散,已笼罩整座竞技场。
无法控制!
实力弱些的,干脆闭上眼躲到包厢里,那什么...
来之前也没人告诉他们,实力弱的连看比赛的资格都没有啊!
“不错,我感受到了领域之力...”冥烬溪指尖缠绕着发丝,眼中满是赞许。
啥意思呢?
通俗点解释就是:不愧是我的人,我眼光真好,我的妻,我自豪!
没错,两人现在的气势...
都有剑之领域了!
不过,相比起即墨无双,沈逸的剑之领域貌似没那么成熟,还只是个雏。
但,也很牛逼了!
这种跟自身属性无关的领域,领悟起来可比其他难多了!
空中...
整个剑道气场凝练成了漩涡,漩涡之中...还有诸多剑,多到根本数不清。
就好像是不止有他们两人,而是无数剑客在其中,乱,非常乱。
这种强大更让在场的其他剑客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沧海一笑已经苦着一张脸。
幽怨瞪着即墨无双:我恨你!
你这么强...自己之前还总跟他相提并论,呜呜,他才是小丑。
“东洲要输了,剑域正在被压制。”
现在的对决,已不是沈逸个人,决赛...她代表着东洲!
领域之中,即墨无双反手一剑,剑锋划出完美半弧,那半弧携带着无双之气,碾压!
下一秒,沈逸的剑之领域就被抨这一剑抨击的碎裂开来...
剑场内的旋涡也散开。
里面无数柄剑就跟蓄积已久的弓,刷刷刷!
全部迸发而出,这一瞬,颇有万剑齐发之势。
不过这是被击溃的前兆。
后面,即墨无双追了出来,长剑再次一扫,指着前方沈逸。
追!
而那些暴乱飞射的剑,竟好像叛变般,顷刻间顺着即墨无双指的方向,朝沈逸杀去!
恐怖,骇人,惊悚!
这个追杀场景,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冥烬溪刚曲了曲指尖,掌心在完全闭合的刹那,却被风清栀塞了把瓜子。
“你紧张什么...”
“如果她伤重不能自理,那你今晚岂不有机会?”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冥烬溪心中升起的那抹担忧烟消云散。
对哦...
她不能动弹了,那动弹的就是自己了~
换个角度想,貌似也不错诶~~~
“清栀,你真棒。”
“棒?那你给钱...”
“.......”
被万剑追着的沈逸,让人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么多剑,不得刺成筛子啊!
刷刷刷!
最终...万剑在靠近沈逸背后时,凝成了即墨无双的身影。
无双剑,洞穿...
噗嗤~~~
血花喷洒半空,飞溅到了沈逸身上,也迷了即墨无双的眼。
那染上血花的眼,笑了。
“你输了。”
沈逸被这一剑洞穿的气息骤降,看着从她肩头拔出长剑的即墨无双。
反而很淡定。
虽然...她嘴角带血,却有种破碎的美感。
即墨无双看着这样的沈逸,他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美呢?
不不不,他绝对是打迷糊了。
“啊...”沈逸轻呼口气,好似在调整状态。
她用手背拭去嘴角血迹,又垂眸看了眼肩上的血窟窿..
“无双领域,真的很强。”
“谢谢你,给我做了个很好的示范。”
话音落地,即墨无双染血的瞳孔骤缩..
因为...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沈逸学着他刚才释放的领域,复制,演化!
哗啦啦~~~
散去的领域再次凝聚,是比之前强上数倍的力量!
这是...
完整的剑之领域。
带着她个人特色的...战之剑场!
领域+剑场。
战力暴击!
噶噶噶!
领域已成,她,学会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气息骤降本要输的沈逸,以无可匹敌的方式,再次挺立而战。
哪怕,她受伤。
哪怕,她气息骤降。
哪怕,她脸色苍白如纸。
云层之上,这飘飞之中还带着血花的白衣少年,宛如一把已经完全开锋的剑。
“卧槽!他的领域竟然成熟了!”沧海一笑手一抖,一巴掌拍到大腿上。
旁边的楼揽月呼吸一滞。
特么的,你拍的是我的大腿!
“他...他是不是在偷师?”沧海一笑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正灼灼升起剑道之光,这种悟性,这种天赋...
剑道的未来,无可估量。
“你没有在做梦,所以别掐我大腿了。”楼揽月咬牙微笑。
君灼华的神情,也终于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看戏,而是...真的把沈逸当成了对手。
在这之前,他从未觉得沈逸,能跟自己一战。
那么现在,他,绝对是跟自己站在同水平线的合格对手!
冥烬溪乐了,但乐着乐着乐不出来了,很纠结的蹙眉,看向风清栀。
“那我今晚岂不没戏了?”
风清栀:“刚才只是开玩笑,你本来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