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凤却双目赤红,几乎咬碎牙齿。眼看这个突然杀出的疯子不仅破了自己倾力一击,竟还被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温柔触碰,妒火瞬间焚心!他一边怒骂“混账”,一边疯狂催动内力,杀招再起!
剑已断,王权霸业与东方淮竹命悬一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撕裂长空,如陨星坠地,直扑金人凤!那光芒不仅轻易洞穿他引以为傲的纯质阳炎,更轰然砸入地面,炸出一个深逾一米的巨坑!烟尘散尽,坑中赫然矗立一柄古剑——寒芒未敛,威压逼人!
此剑一出,天地色变。不止破火而入,更是以势镇地,硬生生凿出深坑,可见其力之悍、其威之盛!而这柄剑,正是王权世家世代守护的至高神兵——王权剑,象征人间武力巅峰的天地一剑!
在那个世界,人族之中,王权家独占鳌头,靠的便是这柄剑。它不只是家族图腾,更是凌驾众生的武力图腾,是凡人手中能撼动仙神的终极象征!
金人凤瞳孔骤缩,一眼认出了那柄剑。他周身烈焰为之一滞,气势瞬间萎靡。敬畏自心底翻涌而起——他终于明白,东方淮竹身旁那位男子,绝非等闲之辈。
若此人执掌王权剑……今日,他恐怕难逃一死!
张世安讲到此处,慢条斯理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淡然,却余音绕梁。
台下听众按捺不住,有人脱口而出:“张先生,那王权剑……比起我道家天宗的秋骊剑,又如何?”
张世安闻言,抬手一挥,斩钉截铁:“无须比较。”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如电,“那把剑,斩过仙人。”
斩……仙人?
三字落地,茶馆内鸦雀无声,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众人面面相觑,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片刻后,才有人颤声低语:“那方世界的法宝……竟强至此?”
“先生所言当真?真有能斩杀仙人的神兵?”
“一剑弑仙……九州千年,怕是唯有吕祖曾达此境吧?”
“啧,那边的人虽内力不如我辈,可这术法神通,简直逆天!凭一剑斩仙,闻所未闻!”
惊叹声此起彼伏。
二楼雅座,晓梦静坐不动,眸光却剧烈震颤。
“剑斩仙人?世间竟有如此至宝?”
“我道门天宗秋骊剑,已属通灵神物,却不想在另一界,竟藏有这般毁天灭地之器!”
“可……这等神兵,真的存在吗?”
“倘若现于九州,必将掀起滔天血雨,万派争锋,尸横遍野……”
……
“肃静。”
惊堂木猛然一拍,满堂寂然。
所有目光再度聚焦于张世安。
他缓缓开口:“王权剑现世之后,紧随其后的,是王权山庄四大护法神剑——风、雨、雷、电!”
“四人皆为大指玄境顶尖高手,个个可越阶挑战天象境强者!”
“可在王权剑面前,他们俯首称臣,自称——剑奴!”
“就在金人凤欲做最后一搏时,天穹之上,剑光如雨,密密麻麻破空而来!”
“那是王权山庄的精锐,驾驭剑虹降临,人人皆是当代一流高手,汇聚于神火山庄上空!”
“他们现身的第一刻,齐刷刷跪地,对着东方淮竹身前的王权霸业,爆发出震彻山河的呼喊——”
“拜见家主!”
声浪滚滚,撼动云层。
显然,如今的王权霸业,已是王权剑主,王权世家之主!
他本就可凭剑意碾碎纯质阳炎,如今更有群雄拱卫,威势如日中天。
金人凤顿时色变,战意全消。原想拼死一搏,此刻却只能咬牙退避,满脸忌惮。
另一边,东方淮竹却并未因脱险而喜。
她望着王权霸业持剑而立的背影,泪如雨下。
两人早已心意相通,她曾亲历他那纯粹无瑕的王权剑意。正因如此,她才无比清楚——
眼前的王权霸业,已失剑心。
那颗曾坚不可摧的剑心,如今布满裂痕,几近崩碎。
她心如刀割。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落得如此境地?
她不解,亦不忍。
可不等她细想,上方传来金人凤愤怒的咆哮:
“你们想干什么?莫非真当我神火山庄无人不成?”
王权霸业没说话,只是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东方淮竹身上,抬手轻轻擦去她唇角的血痕,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梦。
金人凤心头火起,堂堂自己竟被如此无视,正要翻脸,眼角余光却猛地一凝——一顶八抬大轿,稳稳抬进了神火山庄的大门。
他刚愣神,王权剑庄的费管家yжe笑眯眯开口:“我家主公,愿纳淮竹小姐为妾。”
金人凤当场炸毛,可话到嘴边却被硬生生压了回去。一边是巧舌如簧、滴水不漏的费管家,另一边是站着就能压垮全场气焰的王权霸业。他纵有千般不愿,也只能咬牙点头。
下一瞬,王权霸业一手将还在发怔的东方淮竹打横抱起,步伐沉稳,穿过人群,踏出神火山庄,背影决然。
之后的事?没人说得清。唯有当事人知晓。
总之,王权霸业这一段传奇,到此为止。
惊堂木“啪”地一落,茶馆里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众人还陷在故事里拔不出来。
片刻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张先生!这就完了?坑全留着呢!”
“对啊!您倒是说说,王权霸业进圈外到底撞见啥了?”
“为啥一夜之间从巅峰跌落?该不会真碰上邪祟了吧?”
“还有他和淮竹后来怎样?过得好吗?”
张世安慢悠悠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他带面具组织进了圈外,同伴几乎死绝。”
“剑心,崩了。”
“至于经历了什么……”他顿了顿,觉得解释太麻烦,干脆摊牌,“我也不清楚。”
这话一出,满堂倒吸冷气。
“王权霸业连陆地仙人都能斩杀,结果护不住身边人?”
“换谁谁都得疯……剑心碎得不冤。”
“原来圈外真的这么吃人。”
……
茶馆外,燕十三站在夜风里,对那些死去的天骄毫无波澜,只觉得王权霸业可惜。
“剑心一失,再难找回。”
“简直是暴殄天物。”
“太可惜了。”
“哪怕握着天地一剑,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王权霸业,也回不去了。”
“又少了一个能让我痛快一战的人。”
乌鸦蹲在一旁,轻声道:“要是您早些遇见他,说不定能成为知己。”
燕十三罕见地笑了,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武帝城中,王仙芝听闻消息,仰天长叹。
“王权剑,木牛马……”
“这结局,和当年的李淳罡,何其相似。”
“可悲,可惜,可叹。”
“此人尚未真正展露锋芒,便已剑心尽毁,唉……”
他一生看尽天才崛起又陨落,可这一次,心绪久久难平。
只因在王权霸业身上,他看见了那个白衣仗剑、傲视天下的影子。
茶馆内,张世安正欲起身离开。
突然,耳畔响起冰冷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获得四万震惊值!】
他脚步一顿,差点原地跳起来。
四万?!
离十五万只差一万?这不是耍人吗!
张世安嘴角直抽,心里暗骂:差这一万,今晚能睡得着才怪!
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今日故事到此为止。至于下回——”
语气一转,吊足胃口,“主角嘛,诸位可能有点眼熟。”
“我要讲的,正是十大名场面之一——天师下山!”
“没错,就是王也篇里那位,老天师,张之维前辈!”
“提起这位老爷子,嘿嘿。”
他眼中精光一闪,“你们都说他强,但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强。”
“临走前,先透个底,给下回埋个钩子——”
“张之维,修行界十佬之首,龙虎山天师府第六十五代天师,正一派掌舵人,‘一绝顶两豪杰’里的绝顶,当世最强修者!”
“江湖上早有一句话:老天师一人,便是整个修炼界!”
“接下来我要讲的,就是这位绝顶人物——”
声音陡然拔高,“几十年来首次下山,在江湖掀起的滔天巨浪!”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再度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一万震惊值!】
张世安收声,拂袖一笑:“各位,三日后,咱们不见不散!”
听声辨意,张世安唇角微扬,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人群喧沸如潮,他却置若罔闻,转身便走,背影干脆利落。
那一剑,撕裂纯质阳炎,贯穿长空,落地时轰然炸开,砸出一米深坑,尘浪翻涌,气势骇人!此剑何物?正是王权世家镇族之宝——天地一剑,王权剑!
那可是主宰人族气运的庞然大物,王权家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这柄剑的威慑。它不只是家族图腾,更是人间最强武器的象征,执剑者,号令天下!
金人凤瞳孔骤缩,一眼认出此剑,浑身火焰猛地一滞,炽焰竟如被寒风扑面,悄然收敛。他心头剧震——东方淮竹身旁那男子,身份恐怕深不可测!
若此人再执王权剑出手,今日,怕是有来无回!
张世安讲到此处,慢条斯理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喉结微动,气息从容。
台下有人适时发问:“张先生,那王权剑,比起我道家天宗的秋骊剑,孰强孰弱?”
话音未落,张世安已抬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毫无可比性。”
“因为——那把剑,斩得仙人!”
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