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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一刀斩首,神族精锐尽灭

“行了,这儿交给我。你们速离——若惊动首领,谁都别想囫囵着走出大门。”

待人散尽,队长才缓缓转向张世安,语气缓了些:“小兄弟,打哪儿来?”

“名字?不劳费心。”张世安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今儿心情不错,懒得动手。你们走吧——等我办完事自会离开。当然,前提是……你们还能活着走出去。”

“狂妄!”

话音落地,队长脸色骤然阴沉。

他乃三阶大武宗,而张世安,不过是二阶巅峰武者。按常理,该是碾压之势。可这世上,修为从来不是唯一尺子。

若张世安真有通天手段,他绝不敢拖到现在还不出手——毕竟神族颜面,碎一块都得拿命去补。

“还杵着干什么?上!给我剁了他!”

他回头一声令下,五名二阶武师立刻暴起突袭,兵刃出鞘,杀气腾腾。

这些人,人人腰刀挂剑,出手便是杀招。

张世安望着五道疾冲而来的身影,唇角微扬,笑意森然。

既然送死,那就成全。

轰!

他脚底猛然发力,地面砖石炸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

半空中,他反手拔刀,寒芒一闪,直贯最近那人喉间——

咔嚓!

颈骨寸断,头颅爆开,血雾喷溅如雨,染红半丈青砖。

“啊——!”

余下四人当场僵住,瞳孔猛缩。

太狠了!一招毙命!

他们虽知此人不凡,却万没料到,一个二阶武者竟能秒杀同阶精锐!

可张世安哪容他们喘息?人在半空陡然折身,战刀劈风而下,刀啸撕裂空气,震得人耳膜生疼。

噗嗤!

刀光闪过,血线飞起。

守卫队长瞳孔骤然紧缩——他竟从那刀锋里,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甚至看清了自己喉管被斩开的瞬间……

可念头未落,一股巨力已狠狠撞上胸口——

咔啦!

肋骨断裂声清晰入耳。

他眼珠暴凸,喉头一甜,意识瞬间坠入黑暗。

张世安收刀落地,快得只剩残影。

剩下两人肝胆俱裂,腿肚子直打颤,连刀都握不稳了。

他们压根不是张世安的对手——连队长都挡不住他一刀,其余人还拿什么硬拼?

可他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脚虾。眼见势头不对,几人立刻散开包抄,刀光齐闪,朝张世安猛扑过去,想逼他分神、乱阵脚。

张世安哪会让他们得逞?

找死!

他唇角一掀,手腕猛地一抖,三颗石子破空而出,快如电光,直取要害。

砰!砰!

两声沉闷的钝响几乎叠在一起,那两名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僵,仰面栽倒——眉心各嵌着一枚石子,血线刚渗出来,人已断气。

“嗬……嗬……”

张世安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着气。

刚才那几息之间,快得连眼皮都来不及眨。

而此刻,剩下那位队长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地上六具尸体——全是他亲手带进来的精锐。他喉结滚动,脸色铁青,终于明白:眼前这少年,绝非寻常货色。

“阁下究竟是谁?”他声音绷得极紧,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呵,我是谁,不重要。”张世安冷笑,“你只需记住——你这条命,现在就攥在我手里。”

“狂妄!”队长眸光一寒,“你可知城主大人手段?真不怕招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张世安嗤笑出声,“就凭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也配让城主亲自过问?”

“你——!”

这话像刀子扎进肺管子,队长额角青筋暴起,怒火冲顶。

“不信?尽管来试。”张世安斜睨着他,语气轻慢,“若你能擦到我衣角半寸,今儿你们就继续当你们的神风部落看门狗!”

“你……!”

队长一口气堵在胸口,竟答不上话。可那双眼睛仍烧着火,咬牙僵持着,没退半步。

“真要跟我死磕?”张世安目光骤然锐利如刀。

“你不配。”队长一字一顿,毫不示弱。

张世安脸上的笑意彻底冻住,眼神阴沉似墨:“好,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人影已如鬼魅般消散。

再出现时,已贴至队长身前——战刀寒光暴涨,自左至右横掠而过。

咔嚓!

颈骨断裂声清脆刺耳。

队长甚至没看清刀路,头颅便滚落在地,脖腔喷出的热血溅了张世安半袖。

“啊——!”

剩下两个守卫肝胆俱裂,转身拔腿就跑,连兵器都扔了。

逃!必须立刻逃出这鬼地方!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打?连队长都是一刀的事,他们上去不过是添菜。活命,只剩这一条路。至于报仇?连念头都不敢冒——命都快没了,还谈什么以后?

两人亡命奔逃,脚步踉跄,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张世安没追。没必要。他进谷,只为救人。没人质在手,他早把这群碍眼的东西全剁了。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喽啰。

杀完人,他径直走向山谷深处的屋子。

很快,女孩和她母亲就被找到了。但张世安微微一怔——这山谷里,竟并排立着两间屋,且彼此相连,墙垣一体,檐角相衔,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拙气息。

他推开左边那扇木门。

一股浓烈药香混着陈年尘味扑面而来。

这是间炼药房。架子上瓶罐林立,角落里躺着一具干瘪尸骸,皮肉尽枯,只剩骨架裹着灰布衣。

更醒目的是屋中数十株药材——株株饱满润泽,药气凝而不散,纯净得惊人。

“嗯?”

张世安目光忽地顿住。

窗台边,一株紫红藤蔓静静盘绕,茎叶泛着幽光,形如龙爪,透着一股凛冽生机。

他心头一震——【紫红龙血丸】的主材!

当年在副本里见过一株,药性孱弱,他看都没多看一眼。没想到此界真有,而且品相上乘,足抵七品丹药之威!

他指尖一动,那株灵植已悄然收入储物戒中。

接着,他扫过满屋炉鼎——除一座鼎腹裂了道细纹,其余皆完好如新。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墙上那幅卷轴上。

画的是山河万里图:峰峦叠嶂,江流奔涌,云雾缭绕其间。

乍看平平无奇,连金粉朱砂都未用,只以墨色勾勒。

可张世安知道,这画绝不简单。

他伸手抚上画纸——温热感顺着指尖漫开,迅速游遍四肢百骸。

刹那间,脑海里浮现出一道背影。

孤傲,挺拔,长发如瀑垂落。

张世安浑身一震。

那背影……分明就是他自己!

只是画中人披散着发,气势却压得整座山岳俯首。

“这……莫非是我爹?”

他喉咙发紧,心跳如鼓。

太像了。不只是轮廓,连肩线、站姿、那一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度,都如镜中映照。更何况,父亲姓张,家中旧物里,也确有一幅相似图样。

“难道……真是他?”

张世安指尖微颤,呼吸滞住。

可转念一想,这画卷材质奇特,线条细密如发,现代仪器尚且无法复刻其万分之一——绝非临摹之作,更不可能是后人凭空捏造。

他绝不可能是画中人。

可张世安心头一紧,画像上那张脸,越看越像父亲——眉骨的弧度、下颌的线条,连那股沉静中透出的倔劲儿都如出一辙。更奇的是,鼻尖忽地钻进一缕清幽檀香,似有若无,却格外真切。

“罢了,先回寨子,找林雅晴问个明白。这事迟早露馅,瞒不住老妈,眼下当务之急,是把人找回来!”张世安心底轻叹,脚步却已调转方向。

他并不焦灼。南疆山岭纵横,人迹虽稀,但再深的沟壑、再密的林子,也藏不住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不信,自己踏遍千峰万壑,竟寻不到一丝踪影。

说罢,他转身离开山谷,身影很快隐没在青黛色的山影里。

……

张世安踏进村寨时,天光已破云而出,灰翳尽扫,山风也清冽了几分。

木楼上的众人早已闻声而下,衣襟未整,神色犹带惊疑。

“人呢?就你一个?”姑娘们围拢过来,声音里裹着未散的慌乱。

“几个不长眼的杂鱼,顺手料理了,没伤着谁。”张世安语气平缓,像拂去一粒尘。

听他这么一说,几人绷紧的肩头才悄然松落。

“张先生,您真没事?”杨叔快步上前,额角还沁着汗珠。

“放心,皮都没蹭破。”张世安笑着摆摆手。

杨叔抹了把脸:“那咱赶紧撤吧!”

张世安却摇头:“现在走不得。你带大伙儿先避到后山坳或老庙去,我留下收尾。”

杨叔一怔,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游移不定。

“怕了?”张世安目光直刺过去。

“不……不怕!我跟您一起守!”杨叔牙关一咬,嗓音发沉,却字字钉地。

“好!”张世安重重颔首。

杨叔脸上阴云顿消,肩膀一挺,整个人都踏实下来——原来张先生并没瞧轻他。

旁人望向杨叔的眼神也变了:那不是怯懦退缩的汉子,是敢把脊梁挺直、往风口上站的人。

“这次遭袭,根子在那个箱子。”张世安环视一圈,开门见山。

“箱子?啥箱子?”杨婶眉头拧成疙瘩。

“是谁的不重要,要紧的是——他们认准了这寨子,认准了我们。”

他没再往下讲。有些话不必点透:全村上下,就他们这一拨外人;灾祸临头,哪能撇得干净?

众人默默点头,不再追问,只低头攥紧手中刀棍,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