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啸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说,自己将大劫将至的消息告诉对方,属于第一颗甜枣,又给对方自家上等灵茶,算是第二颗甜枣。
可是……自己的巴掌没有打下去啊。
正常的刘正应该是巴掌和甜枣一同施展才好驾驭下属。
但是此刻……他将目光转移到那个特殊的令牌之上。
“这东西,没有见过啊。”
“看着像是某个强者的信物,但……并不是万山界周围的势力。”
金啸眉头一皱,难不成这小子背后还有其余的强者庇护?
正在他思索之际,那闪烁的日轮忽然发出了声音。
“你小子,为什么会有那头流氓猪的信物?”
金啸一愣,转头看向自己背后正在发光发热的日轮,这并非是自己的法相,也并非是自己的术法,而是一件地脉灵宝。
这东西可是自己的好大侄给自己的保命之物。
不仅拥有收纳,庇护,攻击等众多功能,其器灵更是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妖怪,跟随过族中众多强者。
“金轮前辈,你知道这令牌的来历?”
金啸询问。
陆北游也将目光放到了金啸背后的金轮身上。
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攻击,也没有想到封豨给予自己的令牌竟然还有主动庇护的功能。
随着两人都将目光看向金轮,那金轮发出不屑的冷哼声。
“你小子是个暴发户自然不知道,若是族中其余修士来的话,第一眼就认出来这东西了。”
那名为金轮的器灵对其主人金啸很明显的有些不屑,甚至高高在上。
原因无他,以自己的能力和资历,使用自己的强者最少也应该是根基扎实的化神中期甚至化神后期,而不是面前这个脸皮厚、依靠侄子成为化神强者的‘富二代’。
“哦?”
“还请前辈解惑。”
金啸虽然被看不起但是却丝毫不生气,他知道,这金轮每次插嘴都是在极为重要的时刻。
自己的境界有些虚浮,自己的能力有些水分,但是……自己有一个好侄子啊。
这金轮就是侄子给自己找的底牌,同时也是一个百事通。
跟着对方的指引走,绝对没有错。
金轮自金啸背后脱离,而后分出一缕金色火焰将封豨的令牌牵引到面前,仔细看了看,又丢还给陆北游。
他道:“绝对没错,就是那头流氓猪的!”
“都多少年了,本以为这家伙早就死了,竟然还活着。”
“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哦,不已经不止是一千年了,都好几万年了,真是个该死的老流氓。”
金轮越说越激动,似乎知道封豨那不为人知的过往。、
“前辈,此人……要怎么处理?”
金啸转头,看向陆北游对着自己的‘老爷爷’询问。
金轮也看向了陆北游,他问道:“你和那个流氓猪,是什么关系?”
陆北游回道:“封豨前辈与我有恩,我也与封豨前辈有恩。”
他的回答模棱两可,目的是让金轮猜不透。
但实际上,金轮也不想猜,他对着金啸道:“那流氓猪与我族有……嗯……有些奇怪的关系,倒是不好得罪。”
“你……”
金轮原本想要说,你随便给些好处将这人打发就是。
但是想到金乌族的小子竟然敢将自己送给这个‘富二代’当做老爷爷用,顿时就心中生出一抹毒计。
这计谋对金乌一族造不成太大影响,但是绝对可以恶心一下金乌族的那个小子。
金轮清了清嗓子,而后道:“我看你们两个年龄差不多,族中也有莫逆关系,不如……你们两个拜把子吧。”
“拜把子?”
陆北游震惊在原地,他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是这个结局,原本以为自己会挨打,但是此刻看来自己似乎捡了个大便宜。
“封豨前辈诚不欺我,这他和金乌一族果然有不错的关系!”
能和一个化神强者拜把子,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过来的。
“和他拜把子?”
金啸同样感到诧异,自己虽然天赋不行,阅历不行,能力不行,但是自己有一个好侄子啊。
以自己侄子的身份,自己还需要和这个小家伙拜把子?
金轮似乎知道金啸的意思,他道:“别看这小子如今只是元婴初期,但是他距离元婴中期已经不远了,并且……他可和你这种水货不一样,若是他进阶化神,他能一只手吊打你。”
“可是前辈,我侄子他……”
金啸还想说些什么,在万山界值得自己主动拜把子的还真没有几个。
金轮见到前者不上当,急忙再道:“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小子日后必然是真灵之体,并且,还是极强的那种。”
“其成就就算比不过你的大侄子也相差不远。”
对方拥有封豨信物,那今后必然会拥有封豨血脉,从而凝结真灵之体。
以封豨的血脉,虽然无法凝聚出小圣体,但做到小圣体之下独一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金啸听到自己的老爷爷对面前这个小子的评价竟然这么高,顿时凝重了起来。
自家大侄子之所以这般有威名便是因为其在突破化神的时候凝聚了小圣体。
眼前之人……竟然有和自己大侄子竞争的资格,若是也抱住此人大腿的话……
金啸眼睛滴溜溜一转,两只大腿,今后自己可以稳稳坐上‘富二代’的位置!
“小子,既然金轮前辈都这么说了,你可有和我结拜的想法?”
金啸询问。
陆北游愣了一瞬,而后立刻点头。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金啸满意点头,拍了拍陆北游肩膀,“小弟,今后若有难事可来金乌一族找我!”
“别的不说,保你在打劫之中活下来我还是有把握的。”
“诺,这个当做大哥给你的礼物。”
金啸说着将一节烧得通红的碧玉龙须枝炭丢了过去。
陆北游急忙接住,连连道谢。
他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向金啸询问。
“兄长,不知道你方才说的大劫……是指什么?”
对方两次提及大劫,这似乎是一场自己所不知道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