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她们,点点头。
为首的花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默,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
她身体微微前倾,露出紧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五彩羽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若隐若现。
“驸马,花云久闻驸马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盒,双手奉上。
“这是孔雀族宝物,五色神光羽。以五色神光祭炼,可刷落万物。今日献与驸马,聊表心意。”
陈默接过玉盒,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根五彩斑斓的羽毛,散发着五色光华,灵气逼人。
“好宝物,多谢花云姑娘。”
花云微微一笑,退到一旁。
焰灵则是上前一步,打开手中的盒盖,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驸马爷,这是火云雀族的圣物,地火精魄。”
她将玉盒双手奉上,指尖在陈默掌心轻轻划过,火热滑腻,带着一丝挑逗。
陈默内心诧异。
这女孩,竟然主动撩拨他?
“谢谢,我很喜欢。”
焰灵微微一笑,退到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雪衣最后上前。
“鹤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宝物,只有一片羽毛,是先祖离开天元界时留下的。”
她抬手,掌心浮现一片洁白的羽毛,羽毛上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陈默看着这片羽毛,内心一惊。
这羽毛,好浓郁的道韵,而且跟空间之力有关。
鹤族竟然有老祖离开过此界?又去了哪里?
“驸马,这片羽毛,可以让人在万里之内瞬息移动。鹤族将此物献给驸马,只求驸马一件事。”
“什么事?”
“妖帝陵开启时,只求驸马在陵中遇到鹤族先祖遗物时,能留给我们。”
陈默看了她一眼,接过羽毛。
“好。”
当然会留给你了,毕竟,你即将是我的女人嘛。
雪衣躬身行礼,退到一旁。
接风宴继续。
席间,不断有妖族女子上前敬酒。
有猫族的少女,娇小玲珑,声音糯软;
有鹿族的女子,温婉如水,眼中满是仰慕;
有鹰族的女子,英气逼人,说话直来直去……
每一位都各具风情,每一位都带着妖族特有的野性与直白。
关键是,她们的审美,跟人族差不多,化形都按照人族美女来,一个个身材极品,脸蛋也各具特色。
陈默倒是喜欢她们的直爽,跟她们一起喝酒,载歌载舞,好不快哉,就是她们太热情了,让他有点火大。
他很快坐回青璃身边。
“夫君,感觉如何?”
她凑近陈默耳边。
“咳咳咳…狐族的酒不错。”
青璃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
“只是酒不错?”
陈默目光扫过那些妖族女子。
“妖族的姑娘,也不错,但我家青璃娘子,更不错,娘子,晚了,咱回寝宫吧。”
陈默和青璃回到住处。
这是一座独立的宫殿,位于妖帝行宫最深处,四周竹林环绕,清幽雅致。
陈默和青璃泡了个温泉浴,做一些美好的事。
“夫君,我去修炼啦,外边,还有人等你哦。”
青璃身形一闪,就回到她的修炼之所,化为一朵青莲,扎根在灵泉之内。
陈默出来时,就看见三道身影跪坐在屏风后。
正是花云、焰灵和雪衣。
三人换了一身装扮,花云只穿了一件羽毛短衣,露出大片的肌肤;
焰灵换了一身火红薄纱,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雪衣依旧白衣如雪,但腰带松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你们这是……”
花云抬起头,目光灼灼。
“我父亲说了,驸马是妖族的贵客,必须招待好,从今天起,我就是驸马的侍妾,若驸马不满意,我们就不用回去了。”
焰灵也微微一笑。
“驸马不必多想。在妖族,强者拥有最好的资源,包括女人。驸马能抗衡圣主,便有资格享用这一切。”
雪衣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眼帘,耳根却红了。
陈默诧异,“你们是心甘情愿的?”
“当然啦,驸马这么英俊,还这么强大,我们怎会不情愿?”
她们看起来,好似理所当然一般。
陈默想了想,倒也理解了。
妖族本就强者为尊,血脉为尊。
而圣主,已经算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
他也不推辞,因为,他也想开发她们的血脉。
通过龙凤功,和三位妖女形成羁绊,然后让她们在混沌珠内修炼,领悟跟她们血脉相关的大道,顺便用各种宝物,提升她们的修为。
不得不说,别有一番滋味。
次日,陈默打算更深入了解妖帝陵的情况。
虽然,他有了青莲公主的记忆,但她并未亲自去过妖帝陵。
他还是想找妖族的老人了解多一些。
青璃带他来到妖帝行宫的藏书殿,这里收藏着妖族万年来的典籍,关于妖帝陵的记载最为详尽。
殿中,一位鹤发老妖早已等候多时。
他是妖族的大长老,鹤族的老祖宗,活了不知多少年,是妖族最博学的人,曾经是前任妖帝的护卫,亲自去过妖帝陵。
“老朽鹤鸣,见过驸马,公主。”
老妖行礼,动作迟缓,眼神却清明如镜。
陈默回礼。
“大长老客气了。”
鹤鸣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小心翼翼地在案上展开。
兽皮上画着一座巨大的陵墓,结构复杂,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妖帝陵的地图,是历代进入陵墓的各族妖族先祖完善绘制而成。”
鹤鸣指着地图,缓缓道来。
“妖帝陵,共有九层。前三层是考验,中三层是机缘,后三层是传承。”
“考验?”
陈默问道。
鹤鸣点头。
“第一层,是心魔劫。入陵者会看到自己最深处的恐惧和欲望,若心志不坚,便会永远沉沦。”
“第二层,是业火劫。太阳真火化作业火,焚烧肉身与神魂。扛过去,脱胎换骨,血脉进化;扛不过去,化为灰烬。”
“第三层,是战魂劫。陆压帝君生前斩杀的强敌,残魂被封在陵中,化作战魂。每一尊战魂,都有神帝级的战力。”
陈默皱眉。
“前三层就如此凶险,那后六层呢?”
鹤鸣摇头,眼中闪过敬畏。
“中三层,记载极少。进入者大多陨落其中,活着出来的,也都三缄其口,只说得到了大机缘。”
“前任妖帝,就是在中三层,得到大机缘,血脉返祖,成为三色孔雀,修成圣主级别战力。”
“至于后三层,从未有人踏入过。”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传说,陆压帝君的遗体,就葬在后三层。若能进入,便有机会获得他完整的传承。”
“包括那件传说中的祖神器,斩仙飞刀。”
陈默内心一震。
卧槽,斩仙飞刀?
在前世的传说中,这是陆压的至宝,专斩元神,凶名赫赫。
“陆压帝君,为何会死?”
陈默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陆压可是牛人,为何会来到天元界?又为何会死,还布下这个妖帝陵?
他跟天元界的掌控者,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