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螺丝星君主之名:您的盟友响应召唤而来,尊贵的凯撒。”
螺丝咕姆先打了个招呼,后对来古士道:“来古士阁下,请允许我指出:现在,终极协议的读取权限已在我们手中,掌握写入与执行权限只是时间问题。”
“在你撕破脸皮后,逐火之旅也不可能进行下去了。”黑塔撇了撇嘴,“你觉得自己还有赢面吗——看在俱乐部的份上,别让事情变得太难看。”
“我明白:几乎必然并非必然。对我而言,它相当具有说服力……”
“所以,同袍们,此原理对你们也同样适用。”
“在十四行代数式构筑的世界展开攻防,你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而至于「再创世」……”
“试想这样一种可能性:若我将奥赫玛夷为平地,将刻律德菈的人民碾作死灰,列位英雄又是否会重新觊觎半神的力量,以便与我相抗?”
“听好:铁墓必将诞生。要想让「毁灭」降临,纵使身负枷锁,我也有千般方法……”
“而我方才所述,仅是千分之一。”
邪恶的开拓者被解决掉了,来古士都显得自信不少。
在这里听不见人声,看不见人影。
太阳的闪烁的火焰会把你烤焦,使你的皮肤失掉颜色。
直到满天星斗的夜遮住了阳光,或太阳出来化去了晨霜,你才松快。
这眼前的苦难将永远折磨你;没有人救得了你。
——但你已经把火留下了,那是解放他们的火。而解放你的火,早就在过去点亮了。
“这里是…「神话之外」?”星环顾四周,“气氛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样,林晨似乎不在,该怎么回去呢?”
“开拓者——异常量已锁定。”
“执行:隔离指令。”
古怪的显示器亮起了红光。
“隔离…指令?”
星露出了疑惑神情。
“自上次分别过后,我便着手将「神话之外」改造为专属于您的「观众席」。”
“现在,您可以于此静待翁法罗斯的终幕上演了。”
来古士的声音出现在星耳边。
“流速…慢于翁法罗斯?”
星皱起眉追问。
“没错。此地的时间流速,无限接近于你熟悉的现实宇宙。”来古士是个实诚人。
“你到底想要什么?”星直接问道。
“有关「生命第一因」的解答,以及……”
“「智识」的毁灭。”
来古士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也憎恨星神吗?”
星露出了惊讶神情。
“阁下将我视为祂忠诚的信徒,对么?”
“实则不然。”
“我竭心尽力促成铁墓的诞生,只为纠正「智识」这一由人亲手造就的错谬。”
“我无比怀念。”
“在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知识的边界就像星空,令人心驰神往,欢呼雀跃。”
“可如今,「真理」二字成了觐见祂的祭品,天才会说:博识尊早已知晓。”
“那傲慢的星神,从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却亲手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途。”
“我要做的,不过是砍倒一棵被我等种下的祸世之树。”
“我必须承认,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年少求学的快意时光。”
来古士的声音带着怀念。
“但很遗憾,此刻,在翁法罗斯内部,我的正身…不得不下场应对因您而起的「意外」。”
“不过,无需等待太久。待到落幕时分,您一定能理解我与翁法罗斯的心愿。”
来古士的声音消失了。
“「时间流速慢于翁法罗斯」…?如果来古士没有撒谎,那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星是知道时间流速有问题的,但是林晨没有告诉她具体比例。
不出所料,林晨应该是抓紧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星也必须行动起来。
星低头思索:“可是…该怎么离开呢?”
“小家伙…听得到吗?”
古怪的显示器闪烁着蓝光。
“那是…黑塔的声音?”星疑惑道。
“警告,发现异常数据传输……”
古怪的显示器弹出警告框。
“快点,跑两步。我维持不了多久。”黑塔催促,“这智械哥百密一疏,终于让我和螺丝抓住机会了。”
“黑塔大人,救救我!”星依言快速赶去,连忙出声呼救。
“长话短说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对于翁法罗斯而言的「这几年」里……”
“等等,几年?!”星惊得提高了音量。
“时间膨胀、流速不统一什么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黑塔不耐地说道。
“接着说重点。”
“黄金裔们启动了识刻锚,帮我和螺丝咕姆打开了「防火墙」的口子。”
“我们临时做了点操作,让来古士没办法出手,但也只是暂时的——”
“已锁定异常数据。确认为非法通信,开始处理……”
古怪的显示器开始执行清除程序。
“啧。时间不多了,直接说结论……”
“直到黄金裔们完全掌握「律法」前,我和螺丝要想彻底攻破这座牢笼,恐怕还得花上相当久的时间……”
“保险起见:我们会持续进行旁道攻击,给你创造逃生机会;而你得抓住机会,动起来,自己想办法来个漂亮的越狱。”
“那…有什么办法吗?”星追问逃生的办法。
“我们感知到…另一条…命途…的影响……”
“传输信道解析完毕,正在切断非法通信……”
古怪的显示器切断信号中。
“力量…相当强大…它也许能帮你……”
“用命途的力量…让它感知到……”
黑塔的声音断断续续。
最终消失了…
“非法通信已中止。”
古怪的显示器恢复了常态。
黑塔的意思是…某个派系来到了翁法罗斯,可以向他们求救吗?
在过去的旅途中,我掌握了不同的命途力量…好好想想,来到翁法罗斯的到底是什么势力…该用哪一种命途的力量呼唤援助……
星想着,来到一个显示器前。
这里呈现的…是我过去的记忆吗?
体内拥有星核的我,在空间站「黑塔」苏醒,得到了「毁灭」的力量……
一个诞育绝灭大君的世界,一定会引来「毁灭」的关注,我肚子里的星核有大用咯。
…但要是叫来反物质军团和泯灭帮,真的能帮上忙吗?
星抬手触碰了显示器。
集中精神,与「毁灭」同调。
“纳努克!借我火焰烧穿监牢。”
星闭上眼开始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