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曲何那些年的日子,她就发狠,自己还是太善良了,不行,等下还要去关照关照那些烂人。
她继续对王湛吐槽,其实也是曲何实在不知道能对谁说说,她也憋的慌:“早餐用完,一家子都走了,两个老不死的,就开始盯着我干活。
上午就是打扫卫生。
挨个房间打扫卫生,换掉床单被套,擦灰扫地,这就要大半天。
然后就开始准备中午的饭食,中午饭食,是最复杂的,每天都要有鱼肉,吃法还要多样化。
午饭后,收拾完碗筷,我是没有午睡时间的。
下午就是洗衣服的时间。
十口人的衣服,有的手洗,有的机洗,他们一家子应该被千刀万剐的畜生们,就没有人洗过自己的袜子,那些都是我的活。
而且,一个个的都穿白袜子和浅色的袜子,洗不干净,王佳佳和她的两个小崽子就动手打我。”
说到这里,她想起自己身上不大却很很多的疤痕:“我全是都是疤痕,被拧的、被铁器木器打的。
我不结婚,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曲何叹口气,侧头看着外面天上的云彩说:“他们的巴掌啊,打在我的脸上,脆生生的。
那声音,从王佳佳进门开始,一直到阮志明进监狱结束。”
转过头来,看着面前这个王佳佳的异母哥哥,不知道他来的真正目的,曲何接着说:“晚饭过后,在热水器出现前,我还要一锅锅地烧水,供应他们洗澡洗脚。
期间,王佳佳居然想给我报名学按摩,然后给她们按摩,我没同意。
哪怕挨打我也没同意。
还是我那个小婶对她说,如果掌握不好手法去按摩,会把身体按坏,这事才罢休。”
曲何叹气,世上的恶人太多了:“他们住着我曲家的房子,花着我曲家的钱财,然后使唤曲家的人做保姆。
所以,您说,如果有一天,他们都被关了被没了,是不是他们的报应?
地球人口这么多,一直都在负重前行,需要减员的话,最好减的都是这样的恶人,那对人类来说是好事。”
曲何笑着回答:“只是我没想到,您,居然这么重情重义,为了几十年不来往的妹妹做到这一点,难得!
大圣人!”
曲何举起大拇指配合地举了一下。
王湛做了个表情,好像是想笑或者苦笑?
但没做出来效果。
“我和他们不熟,也没有情谊。
只是那次过来后,我就给几人报了失踪。
不过,你说的那个王佳佳的性子,她应该是精神方面有什么病,我调查的时候发现的,她从小就是那样易怒性子。”
“那很好啊,他们都失踪了,报失踪四年后,就可以由法院判决死亡。
那么,房子就是王先生您的了。”
曲何笑呵呵地说。
“再有这个事如果是正常的也就罢了,如果有疑点,您要小心,从既得利益者的视角判断,您是第一嫌疑人。”
王湛笑了。
曲何继续说:“至于你说的她精神方面有问题,我从来不信。
现在动不动的,就有人说什么抑郁了,精神分裂了,狂躁暴怒了等等精神方面的疾病,可是、、、”
曲何看着王湛:“在我看来,那都是借口。
就说王佳佳,还有和她类似的人,她暴怒打人,可她暴怒的情况下,还知道该打什么人。
没见她打自己爹娘、没见她打自己侄男外女,也没见她打他们家不敢惹得人,可见,她也是柿子捡软的捏,知道打谁不会摊事。”
王湛轻轻地摇了摇头。
曲何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曲何不愿意去深究,没意义。
她不再说话了。
王湛叹气:“我没别的想法,我只是觉得巧合太多。”
“所有你利用当警察的经验和便利条件,就私下里调查了?”
王湛摇头:“真的没有,毕竟几个大活人,莫名其妙地没了,目前他们的直近亲属就我一个,我又是干这行的,所以就查了查。”
“哦,可只听你刚才的叙述,没感觉有什么异常啊!
您看,阮乔没了,有可能是她偷走、哦,拿走了老太太的钱财,然后跑路了;
而那三口人,既然他们自己租车、自己离开,那就不存在被人胁迫。
如果好奇心大,想查的话,就查车辆去哪里了。”
“车辆、、、,在南方边境线附近出现过。”
曲何这回对这个王湛不再掉以轻心了,连那辆车子的去处都查出来了,看来他是花了大力气啊。
这是正义感爆棚,还是为了异母妹妹报仇?
更或者,猜到他的爹能有很多钱,所以才调查的?
人性复杂,她猜不透,索性也不浪费时间和精力。
王湛说:“不过,车上什么线索都没有。
当时有个当地百姓捡到了,还开着车子跑了好几年短途运输,所以什么都查不到了。”
曲何:“哦,那还真是遗憾。
不过车子出现在那里,估摸着十有八九,这几个人是偷着跑出国了吧,反正她们不缺钱,你也说了,王老头在有权有油水的地方干了好多年呢。”
王湛意味深长地看了曲何一眼。
“那您今天来是、、、、、、”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跟你说一下。
我也是好奇,才调查这些的。
因为,我是个警察。”
曲何点头:“哦,职业习惯啊,怀疑一切,求证一切,这个习惯很好。”
王湛低头沉思了一会:“我其实是恨了我父亲很多年。
在他死前,我是想听他对我、对我妈说一句‘对不起’的。
他这辈子,风光到那个程度,都没有给过我和母亲一点帮助。
我完全是母亲养大的,我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达到的。”
他继续说:“我母亲靠着给人做保姆,养大了我,供我读书。
所以,我对他们一家人没有好感。
尤其是,我在调查过程中,知道了王佳佳对你的虐待,知道了阮洋和阮乔也和他们母亲一样的恶毒,所以我的老2母亲庆幸我没有遗传父亲的基因。
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