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听了,一下子就来精神了。
如果这一带有房子卖,那可太好了。
这一片以后整体都会拆迁改造,拆迁之后新建的全是商品房。
除了少数几栋小高层,其余全部都是多层住宅。
现住在本地的居民,全都是机关单位的,回迁统一安置在其中一个片区。
剩下的其他区的房源,才面向市场对外销售。
以后整个市中心到处都是二、三十层的高层楼房,在这种高楼林立的环境里,这片以多层建筑为主的居住区,会是非常稀缺。
这也只是一方面,这一带周边配套规划十分完善。
大型商超、医院不用说了,还有重点学校。
将来,很多家长为了孩子读书,花高价在这一带租房、、、
可以说,如果在这一带要是有两套住房,只吃租金,未来的几十年里什么都不用做了。
再有六七年,这里就会开始拆迁,是第一批商品房,且房屋质量都非常好。
曲荷压制住激动的心情,谢过了门卫老头。
她和秦向东一起往那一小片二层楼处走。
秦向东说:“曲荷,你是想租这里的房子?
估计租金会非常高。”
“看看再说吧。”
她现在疑问的就是,这个二楼怎么可以卖呢?
就像秦家的房子,就是单位分的。
等过两年房改,房子才会归个人所有。
两人很快到了地方,从外面看,二层小楼有点破败,院子里都是杂草,一看就像很多年没有打理的样子。
砖混结构的二层小楼不大,每层看起来不到九十平,看惯了后世的那种落地大窗,再看现在,都是一个个小小的方形窗户,看起来还不到一米见方呢,看着古朴沉闷。
如果这个小楼要是卖的话,多少钱她都拿下来。
空间里金银珠宝都堆成山了,不花留着干什么,她要在这里过一辈子呢。
敲了好半天门,里面才有人应声:“谁啊,进来吧。”
曲荷和秦向东对视一眼走进了院子。
秦向东率先推开了屋门,屋内有点暗,绕开隔断,就见大厅里,只有一张四方桌和几把椅子,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一把椅子上,抬起头看向了曲荷两人。
不过老人的眼睛并不浑浊,见两人进来,他并没有说什么客气话,只是看着他们。
曲荷开口:“老人家,我们是想看看房子。”
老人突然苦笑了一下,呢喃着:“老人家、老人家?呵呵呵,老人家。”
然后抬起头看过来:“你们想买房?”
秦向东急忙摇手:“不不,我们想租房。”
老人家的脸冷了下来:“我这房子不租,只卖。”
秦向东听了,拉起曲荷的手就想走。
曲荷挣脱了他,看着对面的老人问:“老人家,您这房子要卖多少钱?如果价钱合理,我们考虑考虑。”
“曲荷!
我们哪有钱买房子?你疯了吧?”
曲荷突然侧头看过去,秦向东愣了一下。
曲荷不理他,从门口走到了屋子中间,看向老人:“我们是知青,今天回城的。
可是,家里已经没有了我们的房间我们的床。
我们一家带着九个月的婴儿,实在是、、、,干脆,价格合适,我们就买房。”
老人看着曲荷,又看向了秦向东,疑惑地问到:“你们俩都是知青?”
“他是知青,我是她的农村媳妇。”
曲荷回答。
老人了然了,看来,这是城里公婆看不上农村媳妇啊。
他说:“你婆家还怪好的,居然能给你们钱买房子。”
曲荷摇头:“不是,我娘家给我买。”
老人好奇了:“你娘家?”
曲荷没再说话。
老人叹口气:“我这房子原定要七千,虽然高了些,可这里有暖气。
但我老人家看你顺眼,就给你减五百吧。”
曲荷觉得这个价不高但绝对不低,她能接受。
只是、、、
“老人家,我、、、、、、”
老人家摆摆手:“别叫我老人家,我才五十五岁。”
这回曲荷真的震惊了,她是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这人才五十五岁。
这头发全白了,而且脸上又黑又瘦,全是皱纹,还有放在腿上的双手,那双手,跟老树皮似的。
曲荷叹气,瞬间就明白了,这人,这是刚从农场回来啊 。
“那您真的要卖房子吗?
卖了后去哪里住?”
“我要出去投奔我姐姐和弟弟去。”
曲荷点头,最近有很多这样的人,有的直接进入单位发光发热,有的身体原故,就远赴海外了。
不过能说出要投奔姐姐和弟弟,那当初肯定是因为有海外关系才遭难的。
曲荷问出了她想知道的问题:“这位先生,我想问问,这房子,产权在您手里吗?
据我所知,这一带的房子都是分给机关工作的人。”
男人冷哼一声:“这十几栋二层楼,产权都在个人手里。
后面的那些平方,才是单位分配的。
当初后面的这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是我家的,后来都捐了,我只留了两处房产。
所以,产权没问题。”
曲荷犹豫着问:“我是农村户口,虽然和他结了婚,但我的户口落不下,这样的话,我能买房吗?
买了这个房子能落户口吗?”
男人听了皱了眉,旋即点头:“不会落户口。
买房并不符合落户的条件。”
曲荷很失落,她并不想把房子写成秦向东的名字。
她不是怕离婚后,秦向东分她的房,虽然这时候离婚,无论房子是谁买的,都会夫妻均分,但她不怕。
不说她的异能暗示,就是没有异能,想分走她的东西,除非她愿意。
看曲荷皱眉为难,秦向东说:“算了吧,就算能落户,你也没钱买。”
“谁说我没钱买?
我妈在我临上车前给我钱了。”
秦向东、、、
“我怎么不知道?”
“她都放在那个蓝布兜里了。”
“啊?那个包里是、是钱?”
曲荷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看他在秦家,拦住了所有对着她喷的“毒液”,她才不会拽着他一起呢。
对面的男人突然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