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安慰她:“没事,你又不然是她,总不能来一个人就是秦向东的兄弟姐妹,然后你就照做什么吧,无碍。”
那边秦向东去了秦家。
“妈,爸呢?小妹呢?”
“嗨,你爸他晚上在家的时候少,你小妹也没有回来。
这孩子,最近总往外面跑。”
“小妹她的婚事还没定下来吗?”
“唉,向东啊,你妹妹的事可是让我操老心了,她这不是和以前的一个同学处得不错吗,对,就是那个叫赵斌的,这不,他从农村回城了,可是,赵斌在农村和当地的村姑结婚了。
这回回城,两人离婚,但他们有了两个女儿,离婚后,大女儿跟着赵斌回城,小女儿判给女方。
这样的条件,你妹妹就死心眼,她还非要嫁给赵斌。
向东啊,你也劝劝她,我是怎么说都不听。”
秦妈妈无可奈何。
秦向东皱眉:“赵斌?他们这些年一直有联系?”
“可不,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那个赵斌回城的时候,就蛊惑你妹妹等他。
我就说嘛,那几年我们给你妹妹介绍对象,她一个都不看,一问她,她就说不想分心,要复习考大学。
就这么着,这不,头阵子那个赵斌离婚回城,你妹妹就和他好上了。
这当一个孩子的后妈是那么好当的?
可她就认准了,非要嫁给赵斌不可。”
秦妈妈唉声叹气。
秦向东就把今天晚上曲母说的事对秦妈妈说了一遍。
秦妈妈听了,一拍大腿:“那就是了,肯定是她想给赵斌的那个大女儿说话。
这孩子,她怎么能这样?”
曲母在幼儿园工作这事,曲荷并没有让秦向东回去‘显摆’,还是半年前,曲老三的女儿也要去幼儿园了,看到在幼儿园当着孩子王的晏晏那样自在,然后无意间通过幼儿园的老师们口中知道,秦晏晏的外祖母就在幼儿园工作。
秦老三媳妇完没有想到,曲荷的娘家都是泥腿子出身,居然在京都的机关幼儿园里工作,这工作单位,就是她都不敢说想进就进的。
她目前也还是报社印刷厂的质检员。
也就是从这次开始,曲荷再去秦家,秦老三媳妇这才放低身段,主动地和曲荷套近乎。
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曲荷妈妈在幼儿园里照顾照顾他们的女儿。
这事都不用特意打招呼,别人那里不知道,但曲母这里,对所有的孩子都一样,她都用着耐心和善良对待他们。
这不,秦小姑也知道了曲荷妈妈的工作,就想把赵斌的女儿送进去。
赵斌女儿的户口随女方在农村,赵斌回来后,女儿户口还没办好,如今幼儿园都进不去。
曲向东就对秦妈妈说:“我岳母那里,手里的确有一个指标,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能带进去一个孩子。
妈,小妹的事情,您和爸说了算。
如果你们也同意,那我跟岳母说说,就把指标给你们。”
秦妈妈:“我的意见?
我的意见就是不管。
可是,唉,你妹妹她可犟着呢,能怎么办?
她现在就认准了那个赵斌。
可是他们想结婚,工作、住房等,都是个问题。
他们赵家的房子里,他父母也是跟着一个儿子一起住。
如果你妹妹嫁给他,那就要和他们那一大家子挤在一起。
那日子、、、”
说着,秦妈妈抹起了眼泪。
秦向东站起来要走:“行,你和爸商量吧,我岳母的那个指标就给你们,你们给谁不给谁,自己看着办。”
这也是秦向东特意回来的目的。
他的工作要是按照国家分配的话,他也是分在京城某机关。
秦爸爸在机关待了一辈子,没有往上发展的空间了,可也在底层人员里混了个好人缘,关键是这样的机关老油子,他知道在哪方面做工作,所以秦向东终于算是借到父母的光了,在京城市政府当了秘书。
这样把幼儿园的指标给他们,也算还了人情。
他和曲荷现在非常合拍,在这方面就一个观点,那就是不欠人情。
无论谁的人情,哪怕父母的。
当然,曲家这边,父母的人情无所谓,他们是一家人。
等回到了家,曲家人都回去了,秦向东问:“那个工作的指标你怎么打算的?”
曲荷说了自己的想法。
“行,你明天看看,如果用的上就用,用不上就给我。”
曲荷挑眉,秦向东要给谁?莫非要给他妹妹?那可不行。
“我那领导的外甥女,拖家带口从农村回城,如今两口子都没有工作。
如果这工作给他们,我会更进一步。”
曲荷毫不犹豫地说:“那就给你。
一切可着你来,我靠后。”
表现得很重视秦向东似的。
秦向东看曲荷是认真的,也真的就感动了。
再有两年多,土地就可以承包了。
她是想承包京城北面的一座小山呢。
她有木系异能,在那上山搞个庄园,种上些果树蔬菜花草,养些鸡鸭鹅的,等市面上买不到绿色食品的时候,她的庄园也也成规模了。
如果承包山林,那政府里是要有人的。
日子划过了几天,终于,秦妈妈到底拗不过女儿,那个赵斌的孩子进了机关幼儿园。
不久,曲荷和秦向东就接到了通知,秦小姑秦向晴要和赵斌结婚了。
曲荷预备了一套床单被罩和床罩,都是红色带花的,送给了秦小姑。
这些他们有钱都买不到。
秦小姑很喜欢,照着被罩去做了超大的被芯塞了进去。
这回秦家办酒席,还邀请了曲家父母和姐姐。
曲爸爸和曲妈妈如今都在单位上班,也参加过很多这样城里的红白喜事。
两人随了十元的礼份子就坐等开席。
秦爸爸走过来,邀请曲爸爸曲妈妈过去主桌,和他们秦家另外几家亲家都坐在一起。
曲荷也是这次才认识秦大嫂的父母的,原来秦大嫂的父母是干部,出于某种立场,也被下放到大西北农村劳动改造。
从西北农场刚回来,面容非常非常憔悴。
如今回来,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精神,虽然平反了,可他们的身体也做不了什么工作,目前在家里休息。
而秦三弟的岳父,则是报社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