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这几天,每天半夜都隐身去弟弟那里,给他梳理大脑,让他睡眠好些。
看着那大书桌上上下下,还有旁边地上纸壳箱子里的卷子,曲荷摇头。
现在的学生真的不容易,也是弟弟吃那药丸晚了,不然还能容易些。
弟弟因为硫酸的事是非常紧张的,现在都有点神经兮兮的了,走路的时候,陌生人靠近的话,他就下意识地躲着。
多亏了曲荷的木系异能,最少能让他睡个好觉。
每天中午,都让他到自己家里吃饭休息,下午再去考试,这样也方便自己给他梳理大脑使他午睡一个小时。
终于,三天的考试结束。
曲小宝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要说那个硫酸事件家里的女儿,那个李老师,有的时候说女儿和妻子都知道,所以曲荷也隐在空间去了那家里,结果,不说他妻子了,就是女儿,还真的知道她爸要给她想办法。
当时,她对自己妈说:“我爸也是的,他说想办法,我还以为就是找两个小混混,不时地去骚扰吓唬一下,让他考前精神紧张,不能投入全部精力考试也就是了;
那样就算有个万一被发现,只要没造成重大伤害,也就是被口头劝说几句。
至于考不好,那是他自己心理素质差,怨不得别人。
可现在倒好,成了刑事案件了,这不是耽误我吗?
我爸他怎么那么蠢,他怎么想的?还硫酸,那能不让人发现吗?
找的那个小混子也是个蠢蛋,人来人往的大道上,就那样把硫酸给泼出去了,他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妈,怎么办?这就是考上大学,别人也都知道我了。
呜呜呜,妈你说怎么办?”
女儿的哭声,让她妈妈也还真的想出了个办法,那就是领着女儿和男人离婚。
就说男人自己做的,他们母女都不知道。
曲荷当时看到了这一幕,对这个女儿的心性有了了解,真够歹毒的。
这样的人真是心性凉薄狠毒自私,所以,曲荷也没有做别的,就按照女生自己说的,让她无法集中精力去考试,毕竟她爸进监狱了,她心理素质差没考好正常不是吗。
放松的曲小宝和同学们一起玩了几天后,就开始到姐姐的包子铺里帮忙。
很快,成绩就下来了,曲小宝成了京城文科状元,被京都大学法律系录取。
一朝成名天下知!
顿时,很多记者都来到了曲家采访曲小宝,学校和市里都给了不少奖金。
这一天的各大报纸上都是曲硕的名字。
不过曲荷打听了一下,那个硫酸事件的女生没有考好,只考上了一个普通的大学,在西南的一个城市。
看来这是想远离这边啊,到了那边,谁都不认识她。
而且,不止她走了,她妈也调走了。
娘俩消失在了京城,把一个犯事的爹给留下了。
曲家在京都饭店摆了六桌酒席,请了曲小宝的老师,还有曲荷和秦向东的同学同事、以及秦爸秦妈单位同事、邻居和秦家亲戚。
曲爸曲妈可高兴坏了,不断地抹眼泪。
女儿和儿子都成了一等学府的大学生,大女儿也赚得盆满钵满的,她他们现在的日子,以前简直都不敢想。
老两口今天听得都是奉承话,让秦爸爸和秦妈妈看了都牙酸。
他们还是京城人呢,可是他们五个儿女,也就老二算是个大学生,但也是人曲家的姑爷。
剩下几个孩子、、、不提也罢。
尤其是小女儿,高考考了四次都没考上,就连二儿子那样的大专都没考上,如今嫁了个二婚头,还带着一个孩子,这才结婚没几天,就开始鸡飞狗跳后悔了。
勉强笑着,吃过了升学宴,秦爸爸喊几个儿女都回家,说有事商量。
曲荷在宴席后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和秦向东就去了秦家。
结果,是秦小姑的事。
秦小姑哭着喊着要嫁给离婚了的竹马,可是,这才结婚没多久,就开始和婆婆吵、和妯娌吵,和丈夫吵,如今闹得不可开交。
曲荷这才发觉,怪不得觉得少了一个人,今天中午宴席上,就秦小姑一个人去的,她男人根本就没到场。
秦妈妈直抹眼泪:“你们都回来了,大家都说说吧,你们小妹这事该怎么办。
如今都回来了住好几天了,说什么也不回去。”
秦大哥问:“怎么回事,夫妻吵架了?为什么吵架?”
秦小姑抹着眼泪哭述:“我们住在一起,每天多让我做饭。
我那会做饭啊,可我不做,婆婆不高兴,那个妯娌也不满,说我白吃白喝。
以前他们家人难道不吃饭吗?
怎么现在多了我一个人就不行了?
还有,我怀孕了不舒服,所有,他那个女儿的衣服我就没给洗。
再说了,那孩子现在也六七岁了,又是从农村出来的,怎么就不能洗自己的衣服了?
我看二哥家的晏晏就自己洗自己的袜子。”
曲荷心想,那能一样吗?
晏晏洗袜子,那是参与,她洗过了后,自己还有偷着冲洗一遍。
秦小姑继续说:“还有吃饭,他们家的伙食一点都不好,我就买了鸡蛋糕放家里,准备半夜饿了吃。
可是,一斤鸡蛋糕我只吃了两口,第二天回去就全没了。
我一问,他们家人全都不高兴,说我一个大人,却在吃独食。
我是大人,可我是个孕妇啊!”
秦小姑委屈得不得了:“我婆婆在结婚前,对我可好了,可我嫁进去后,她立刻就变了脸。
如今指使着我干活,说那些活都是孕妇能做的,影响不了胎儿。
而且最主要的,我在他们家白天就不要想着睡觉了。
就是晚上,家里一共三个小孩子,不是这个哭闹,就是那个起夜、、、呜呜呜,妈,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秦大姐说:“你等他那么多年,这婚都结了,才几天啊,就要离婚,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这是秦大姐的观点,如今她和丈夫的事业正是上升期,怕秦小姑离婚影响她。
秦爸爸出声:“季军,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