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此行进京之前,我父亲已经败在了我手下!”
关海祥面色冷峻地回了一句,便不再搭理在场众人。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见其铁了心要送死,场中其他人也不再多劝。
待到场中再次变得安静,关海祥厉声吼道:“贼子罗燚,可敢与关某一战!”
他声音冷冽,在周身天地灵气的激荡下,再度席卷四周。
“罗燚,你若敢应战,时间地点任你挑选,你若是不敢战,就滚回云州那种小地方,以后再也不要踏进京城。”
“否则,以后关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关海祥的声音回荡在神庙宝库前的广场之上,如同重锤般砸落在众人心里。
在神庙宝库后方的庙宇主殿,严冬、钟五龙、卢胜三人矗立在无面神像旁,将先前广场上发生的情形尽收眼底。
严冬面露玩味之色,眼神中光芒闪烁,满是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的期待。
本来三人还愁着该如何去与罗燚打交道,没想到关海祥却主动找上门来,期间还假装不经意展露出自身天人境的实力,这让三人欣喜若狂,心中顿时便有了主意。
“哪怕这关海祥不是罗燚那贼子的对手,只要能够尽量多的消耗他实力,等后续请动老祖出手时,拿下这贼子的把握也会大上几分。”钟五龙面色兴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是啊,就是这关海祥来的未免也太慢了些,宝库都被那贼子洗劫了一趟,怕是拿走了不少的宝物,若是能够落入我等手中,嘿嘿.....”。
卢胜眼光不像二人一般粗浅,心中已经开始谋划起罗燚腰间的储物宝具。
三人心中虽各怀鬼胎,却都强忍着心中的悸动,期待着罗燚的回应。
......
除了严冬、钟五龙、卢胜三人外,神庙广场两侧也开始有不少各京城各方势力的探子围拢了过来。
这些探子蛰伏在人群之中,做好第一时间将消息情报传回家族,好让家族能提早做好准备。
这一刻,所有在神庙的人,同时期待罗燚会如何回应。
“关海祥,名字倒是取得不错”,罗燚声音平静不悲不喜,甚至都未抬头看其一眼。
“但你可知想要踩着我出名,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罗燚,你无需扯这些有的没的,关某今日在此,只要你一个答复!”关海祥面色冷峻,目光直视着青年。
“你若敢战,关某今日就算是舍命也要陪你战上一场,你若畏战,就滚回云州去吧!”
“唉!”见这人依旧言语挑衅执迷不悟,罗燚又不是他爹,索性也不打算再惯着他了。
况且多次遭到这人挑衅,却并未选择出手,这不代表着他心地善良脾气好,而是对方实力太弱,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居然还敢叹气,找死!”
见青年并未将自己放在眼中,关海祥霎时恼羞成怒,眉心玄光闪动,身后背着的古朴刀匣中,便有一把修长宽厚的长刀飞出,寒芒一闪长刀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花里胡哨”!见此一幕,罗燚微微摇了摇头。
作为一个刀客,就算无法做到刀不离手,也要在战斗的第一时间便将刀柄握紧。
可关海祥整个取刀过程,最少都耗费了数秒时间不止,他若是在这期间出手,关海祥怕是早就人头落地了。
察觉到罗燚不经意间展露出的不屑,关海祥顿觉恼羞成怒,施展刀法便向罗燚劈去。
出身四海之地的关海祥虽闻名于刀法,但这并不代表着他的身法会弱到哪里去,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已持刀逼近罗燚身前。
见状,罗燚都懒得运转空间法则,只是微微一个侧身,便轻松躲开了这一击。
轻松躲开这一刀后,感受着关海祥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杀气,他旋即化掌为刀。
便见一道黑芒划破长空,直逼关海祥身体而去。
“不好!”暗道一声不妙,关海祥眉心玄光闪烁到了极致,体内天地灵气更是疯狂激荡,想要强行避开这一道黑芒。
但黑芒的速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瞬时间便来到他的身前。
“完了!”关海祥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先发制人的情况下,竟然会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下来。
差距之大,令人绝望!
就在他万念俱灰垂眸等死之际,一道金芒携带无比恐怖的威势在他眼前亮起。
原本在他眼中,那看似无可匹敌的黑色刀芒,竟是在与金芒碰撞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不见。
“咦!老东西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吗?”见随意化掌为刀的一击被人击散,罗燚并未感到太过惊讶,脸上反倒是生出些期许的神色。
“小友能否给老夫一个面子,此事就此作罢,我也会让人通知朝廷,取消掉对你的通缉,而你依旧还是我大齐朝两州监察使!”
老者脸上面容不断变幻,无喜无悲说出此话后,脸上挂起些许笑容道:“当然小友你也可以选择拒绝老夫的提议,不过今日你能否顺利离开京城就不一定了,是吧齐家老鬼”?
话落,无面老者并未等待罗燚的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皇宫后方的那一片陵园。
见自己居然被人给无视了,罗燚也不生气,而是想看看除了这尊高达十余丈的无面金身神相老者外,大齐朝暗中还潜藏着什么底蕴。
就在老者话音落下不久后,原本看似寻常的皇宫陵园,竟是不断闪烁起各色光芒。
一道面容如同枯槁,却高达十八丈有余的金身神相,缓缓从皇宫陵园中升起。
齐姓老者先是看了看提前出世的老友,又看了看一身青衫的罗燚,语气悲凉,又满含无奈道:“老夫这一觉沉睡了近百年之久,没想到我大齐朝竟然出了你这样一位少年天骄。”
“只是可惜,终究不能为我大齐朝所用!”
“否则,我大齐朝未必没机会重铸昔日荣光,甚至达到以往根本就不敢想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