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够在无尽之海这等混乱之地生存的妖魔又不是傻子,甚至有绝大部分都是靠着见机行事的机智活着。
法天象地如同收割稻草般,肆无忌惮地大规模收割妖魔性命,想必消息早就传了出去。
收到消息,那些妖魔但凡脑子没出问题,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跑。
同时,通过法天象地,罗燚还收到另外一条消息。
北无尽之海近期极度不太平静,似有未知大势力悄然入侵过来。
对于这个消息,罗燚不仅不以为意,反而还有些高兴。
要知道他又不是北无尽之海的本土修士,北无尽之海在乱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真要有危险,他大不了一走了之,回到南无尽之海便是。
更何况北无尽之海越乱,对他也就越有利,浑水才能摸大鱼。
只不过以后外出之时,要稍提前有所提防,最好不要以真面目示人,从而避免身后本就麻烦缠身的无尽九子,再度卷入某些未知的风险之中。
当然最好是能找到天星宗的那位宗主,又或者此行与他同来北无尽之海的那几位道子。
好将鬼童一族多出一块融道宝地的消息,告知那位天星宗宗主。
毕竟他虽然用不到融道宝地,可融道宝地对无尽之海上的修士,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而无尽九子中,拥有融道宝地继承资格的修士,现如今都来了北无尽之海。
即便他亲自回一趟南无尽之海,将融道宝地的消息告知那八位宗主,
最终结果也是那八位无尽九子宗主让他亲自前往,又或者派遣其他人去。
从那八位道子中挑选出一位最适合继承融道宝地的人,来继承鬼童一族那块多出来的融道宝地。
既然这样,还不如让罗燚这位天衍宗宗主,从八人中挑选出一位最为顺眼的道子继承。
这样一来,算是变相还了无尽九子恩情的同时,也让那继承融道宝地突破之人,欠下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待日后他成功渡过九次天劫,飞升仙界后。
天衍宗遭遇危险,那位承他恩情之人,也会看在融道宝地的面子上,出手帮助天衍宗渡过危难。
念及此处,他唤回放出体外,猎杀妖魔的法天象地。
可就在他刚准备收起系统面板,去找那位天星宗宗主,又或者其他八位无尽九子道子之际。
却猛地发现系统面板之上,不知何时能量点数已经来到了五亿一千三百万,刚好满足他将仙法《山岳镇魂诀》修炼到入门的条件。
既然如此,他只得暂时放弃先前心中打算,转而将目光汇聚在仙法《山岳镇魂诀》技能后方的加号之上。
“轰!”
随着他双眸凝视,五亿能量点数瞬间从系统面板上扣出。
下一瞬,罗燚也不知是不是产生了错觉,一种类似先前观山时的感觉,再次浮现在他周身。
好在这种感觉,他已经经历过两次,算是变相习惯了。
特别是这次还是由他使用能量点数提升技能等级,故而与此前观山时的感觉略微有所不同。
两项抵消之下,带给他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还有些轻松惬意。
可惜这种写意之感并未持续太长时间,待能量点数所化的漫天星光尽数涌入他体内后。
一种以往从未体验过的全新感觉,自罗燚心头悄然升起。
那是神魂被某种恐怖力量强行撕碎,然后杂糅在一起怪异之感。
可随着神魂被那股力量撕碎杂糅,他预想中的神魂变弱却并没有出现。
反倒以一种他能够清晰感觉到的速度,不断增强。
“嘶!”
这一刻,即便罗燚修炼前并未仔细查看,也知晓那《山岳镇魂诀》,乃是提升修士神魂强度的秘法。
随后一种被天大惊喜砸中的感觉,悄然在他心头升起。
要知道他这一路走来,几乎所有修炼法门都有所涉猎。
唯独神魂这等对于每位修士来说,都堪称神秘莫测的东西,他一直没有找到修炼的法门。
虽说他也从未遭遇过使用神魂手段攻击的敌人,但能够未雨绸缪,提前将神魂增强,也足以令他感到欣喜若狂。
更何况单是入门,便需消耗五亿能量点数的《山岳镇魂诀》。
一旦成功入门,未必就没有神魂攻击的手段。
要知道即便过去数月时间,罗燚依旧对第一次观山时的感觉记忆犹新。
若是能让他的对手也体验一番那种神魂被彻底碾碎的感觉,
想来都不用他亲自出手,对手就会因神魂遭受重创,一命呜呼,亦或是陷入永远的痴傻癫狂。
毕竟他可不是撼岳仙宗圣山,察觉修士神魂不敌时,会主动将其从中排出,从而避免修士神魂遭受重创。
敌人当面,罗燚只会让对手知道什么叫绝望。
时间在他清晰感知神魂的增强中如流水般逝去。
日升月落,转眼便是半月时间过去。
罗燚那张如同古井般,平静不起一丝波澜的俊秀脸庞上,终于涌现出压制不住的狂喜之色。
“好!好!好!”
“好功法!”
忍不住接连发出数道放声嘶吼后,他这才强压下心中躁动的思绪,转而眺望向远方天际。
原本他以为给玄天楼如此长的时间,若是对方真的想要报复,怕是早就派人前往撼岳仙宗打探消息了。
可这半个月来,别说玄天楼的修士了,他甚至连鬼影子都没见到过。
甚至有不少原本需要路过撼岳仙宗地盘的修士亦或是妖魔,都特意绕着撼岳仙宗的地盘走。
生怕一不小心,便被玄天楼这等庞然大物牵扯进某些事情之中。
对此,罗燚自然乐见其成。
玄天楼越老实,他便有更多的时间暗中发育。
同时也能腾出手来,去做先前计划好的事情。
打定主意,罗燚取下挂在腰间的传送玉简。
接连向那位天星宗宗主,以及与他一同来到北无尽之海的八位道子发去传音后。
这才收敛思绪,运转空间法则骤然消失在陡峭的崖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