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系统那里获得高产作物种子的喜悦,在看到一眼就看得到边的土地之后,还是荡然无存了。
地还是太少了。
桃月儿在心中暗自感慨道,是时候让他们大展拳脚了。
这样想着,桃月儿伸手招来不远处的聂怀桑,让他去把其他五个人找来。
很快,六个人就齐刷刷站在了桃月儿面前,用一副亮晶晶,又带着某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她:
“月儿,你找我们?”
见人都到齐了,桃月儿拍了拍手,将手上的灰尘拍干净之后,才轻声说道:
“我们的土地还是太少了,我手里有高产作物种子,但地太少了,很难在短时间内实现自给自足。”
言下之意,我需要你们去“开荒”了。
闻言,蓝湛、薛洋、晓星尘、宋子琛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还是之前那个奖励吗?”
“可以给我们更多一点奖励吗?”
“这次能不能给我们每一个人一点奖励?”
“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几人纷纷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但无论是哪一个都希望获得桃月儿的奖励。
桃月儿歪着小脑袋,倾城的容貌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美艳的不可方物。
“如果,你们今天能够合力清理出二百亩地,我就给你们每人一个奖励。”
美人的奖励,总能格外撩拨男人的心,更何况这个美人还是他们的心上人。
一句奖励,让这几个大男人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马不停蹄地就冲向防护罩外。
当然,他们也不是乱冲的,而是根据桃月儿手指指定的方向。
那一片正好有一块平地,大概有200亩地左右的面积,看起来平整不少。
但因为被邪祟所占据,所以一直浪费着。
今天,他们说什么也要把这块地弄出来。
不为别的,就为了单纯想要吃点甜的。
几人走后,桃月儿又将目光转向孟瑶和聂怀桑。
孟瑶这几天一直在负责店铺销售事宜,每天早出晚归,很辛苦,也很费精力。
但他从未诉过苦,更从未在桃月儿面前说过一句撂挑子的话。
相反,每次见了桃月儿,都一副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稳定之态,让桃月儿很是安心。
聂怀桑则根据桃月儿的提示在弄话本子,排练舞台话剧。
话剧自然是桃月儿根据记忆里了解的内容告诉他的。
聂怀桑在知道话本除了说书之外,还有这么多表现形式后,眼睛也是亮的惊人。
他最喜欢搞这些东西了。
第一场就是《射日之征》。
目的当然是为了让天下的人都知道,谁才是这场射日之征的真正功臣,而不是让那个道貌岸然的金光善窃取别人的胜利果实。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点就是,打出望舒宗的名声。
“月儿,我……”
聂怀桑摇着扇子,一脸委屈的噘着嘴,活像个三岁没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他可太委屈了。
论武力,这里面他是垫底的,论颜值,他也不是最高的。
这就导致他到现在除了偶尔牵过桃月儿的小手之外,连那朱唇都没有亲上。
这让他怎么不委屈。
更何况,武力一直不是他的强项。
但现在望舒宗发展,需要的恰恰就是强大的武力支持。
聂怀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憋着嘴将话给咽了下去。
他摇晃着手里的折扇,泪水在乖巧的眼角打着转,看起来委屈极了。
“月儿,我,是不是很没用?”
酸涩的说出这句话,聂怀桑抿着嘴唇,眼眸低垂,又飞快地偷瞄桃月儿一眼,似乎在看她是否真的觉得他没用。
对聂怀桑的话,桃月儿并不觉得意外。
这些天下来,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成就和奖励,唯有聂怀桑,除了牵了几次小手之外,再无其他奖励。
桃月儿踮着脚尖,轻轻走到聂怀桑身边,本想用双手托起他低垂的下巴,与他对视,但她突然发现,她该死地低估了聂怀桑的身高,也高估了自己的身高。(*/w\*)
一直以来,受剧情影响,她都以为聂怀桑个子不高,应该差不多和自己的身高相差无几。
她现在大概有一米六五多一点,所以,她以为聂怀桑也不过一米七多一点。
但没想到,人家聂怀桑虽然也是小卡拉米,但是个高个子卡拉米,比她高一个头,也就是差不多一米七八左右。
只是,蓝湛等人都太高了,直接把他衬得秀气矮小了一些。
好笑的将想要托着他下巴的手,改成攀上他的脖子,微微一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与自己对视:
“怀桑,你不是没有用,而是没有到你发挥价值的时候。”
“武力本就是你的短板,这一点是事实,无需掩盖,也无需自卑。”
“但你也有他们没有的优点,比如在文学创作方面,他们就比不上你。”
“我看过了,你编写的那个《射日之征》的话本真的非常出彩,相信等话本演出之后,你的名气也会随着话本一起名扬天下的。”
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安抚,让聂怀桑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可是,我也想要月儿的奖励,想要和他们一样……”
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
但桃月儿还是听到了。
她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勾住了聂怀桑的眼,让他的心跟着乱了。
“满怀期待的蛋糕,总是格外的香甜,不是吗?”
桃月儿没有承诺,但却用了一个比喻算是回应了聂怀桑的恳求。
聪明的聂怀桑自然听懂了桃月儿话里的意思。
此时,他的眼睛亮的吓人,扶在纤腰上的手也滚烫的厉害,烫的桃月儿有一丝发软。
“加油,我等你来领奖励。”
红唇在略显微凉的秀气嘴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如蜻蜓点水一般,带着拨动涟漪的力量,让聂怀桑瞳孔猛地一缩,大手更是直接掐入细腰中,无意识多用了几分力。
“嘶——”
“轻点。”
桃月儿拿眼瞪他。
那一眼,水汪汪的,仿佛藏着什么东西,让聂怀桑的心里一痒,恨不能……
“那,月儿,我可以提前预支一点奖励吗?”
委屈的恳求,却带着一丝难得的霸道,让桃月儿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堵上了。
用什么堵?
当然是最柔软的地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