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江澜还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当时江澜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于是瞬间下意识闭了闭眼睛,想着眼睛肯定是出现幻觉了。
等江澜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睛比之前确实清晰了不少,里面也散发出一丝特殊的光芒,然后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灵珠。
确定刚刚自己所发现的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着……
当时江澜看到这六颗灵珠的时候,就已经觉得非常的奇怪了,现在看来确实是刚刚自己恍惚了。
江澜之前明明就已经找到了前面的五颗灵珠,为什么现在还能够看到六颗灵珠全都汇集在一起。
果然是自己的幻觉,还有错觉。
原来面前所看到的那个六颗灵珠实际上并没有六颗,其他五颗都是之前灵珠的一个壳而已。
也不能完完全全说只是一个壳,只是类似于一个玻璃型的光罩又或者说是一种类似于特别的幻想。
经过江澜的一番思索,最终确定其实他所看到的就是一个珠子的幻境。
可能是因为单独一个珠子出来可能不太好看,又或者说这六颗珠子之间本身就有着必要的联系。
只是……
“敢问虚祖,之前五颗珠子明明就已经被我炼化吸收,为什么现在还能够看到这六个珠子的模样?
这是不是你搞出来的轨迹,或者说你还有什么猫腻在等着我吗?还是说你现在才是最终的考验?”
闻言。
虚祖这个老头子也忍不住狠狠的愣住了,只看见他目光呆滞,直直的看着前方。
看着江澜一脸防备的样子,整个人更是无奈的狠狠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摇头失笑。
“你看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都一把年纪了,我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吗?那种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所以这个事情你就放心好了。”
说到这里,老头子又低头浅笑了一声,看起来非常的愉悦,然后又重新抬起头来看着江澜。
“至于你刚刚所说的那个事情,想必你自己比我都还清楚,六颗灵珠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它们六个灵珠分别代表着不同的空间跟世界,也代表着不同的属性。
所以即便那另外的五颗灵珠早就已经被你吸收了,但是如同你所说的那样,想要开启天门,这个时候必须六星连珠,缺一不可。
灵珠的内核虽然已经被你吸收,化作你的体内,但是它的外壳还留在这里,而内核在你的体内,到时候只要你施展自己的灵力,自然而然会召唤它的属性。”
虚祖耐心的将这一切解释了之后,江澜这才恍然大悟。
所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在这一刻全都迎刃而解,变得透明化了。
只是天门到底在何处?
这个事情江澜一直未曾得知!
“那虚祖前辈,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呢?传说之中集齐七道残魂碎片以及六颗灵珠,自然而然能够开启天门,去到新的世界,可如今天门在何处?”
然而,虚祖前辈又一次露出了一脸神秘的笑容,而且笑容里面满是自信。
只看到虚祖前辈突然大手一挥,六颗珠子瞬间一颗一颗排列整齐,下一秒虚祖前辈往旁边走了几步,将整个门全都露了出来。
“臭小子,你可看好了……”
虚祖的话干脆还要利落,本身就是短短一句话,从虚祖的嘴里说出来更是一闪而过。
甚至听都听不清楚……
江澜眼神一闪,刚想抓住什么,结果却看到虚祖老者突然转身,江澜就来不及思考,就看见虚祖突然双臂微微展开,掌心之中,两道灵力相互融合。
虽然,这两道灵力光芒非常的微弱,但是江澜站在旁边依旧可以感受到那至高无上至纯的力量。
江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内心更是震惊无比。
但是感受到虚祖老者的那一番威压之后,江澜站在旁边并不敢有任何的打扰,就像个木头一样,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深深的震惊着虚祖老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威压,特别的纯净,这种纯净是江澜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功力,哪怕他自己身上的灵力也没有达到如此境界。
因为这种纯净的灵力,是至高无上的境界,至纯至善,可以跨越任何的国界。
不管是妖兽,魔兽,神界,灵界,这种灵力都能够深入的融入其中,且不被发现。
同时只要轻轻挥一挥手,这股灵力就已经足以击退圣皇境乃至更高境界。
想到这里,江澜更是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达到这一种境界。
这种境界实在是太让人敬畏了,太让人羡慕了。
甚至光是看着虚祖老者施法,都足以让江澜深深的沉入其中,没有任何情绪去思考别的问题。
“臭小子,你可别走神了,好好的看着。”虚祖老者朝着后面瞥了一眼,咧嘴一笑,然后故意嚷嚷了一声。
其实江澜的所有的小动作,小神情怎么可能瞒得过虚祖老者呢?
只不过一开始的时候虚祖老者并没有注意这个事情,但是后来发现江澜的眼神越来越炙热,虚祖老者有些不太好意思,所以才故意提醒了一句。
虚祖老者一路走来,看过多少人多少事儿,他知道江澜就是他最终要选定的那个人。
但是虚祖老者也很清楚,江澜绝对不会止步不前,江澜的肩上还有更多的责任以及更多大事需要他去做。
可即便如此,老者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江澜。
江澜身上似乎有着拯救天下苍生的力量,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未来就必须交给新人。
那江澜刚刚确实是走神了,被虚祖老者这么一嚷嚷,瞬间回过神来,眼珠子直愣愣的看着前面虚祖老者的操作。
“你小子,你小子不是想要找天门吗?不是想开启天门走向新的世界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不好好的看着?”
虚祖老者的语气格外的轻松,仿佛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