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都算不上是个果园子。
根本也是不成规模,不过好在是起步了,只要是能养活这些树,这些果子就算周围卖一下,也是收入。
农村人,最不缺的就是一把子力气。
农村人也不是走回去就能行的,适应不了也没法子。
二顺两口子显然是适应的好,一样的两兄弟,走了不一样的路子。
“也行,果树种好了,以后多种,也是个出路。我看报纸上也说,有些地方人家承包了果园子啥的,不过咱这还是没有。我还看人家南方,说是承包了鱼塘呢,如今个体户多,干啥的都有呢。”贺万松说。
“是啊,人家如今会挣钱的多,死守着地可不太行了。”二顺点头。
秋白露也想着她爸妈那边的事儿呢,估计也能行。
二顺的俩孩子,儿子初三了,闺女三年级。本来闺女四年级的,但是来了城里跟不上,只能退了一级,这样就跟得上了。
儿子倒是学习还行,村里那教育水平也是不好说,老师们还偏心,看重一些男生。
这俩孩子跟贺家孩子不太熟悉,都来的少,所以也不太玩得开。
开了电视,叫他们去看电视去了。
聊天的时候二顺媳妇说起来:“自由市场对面那个拐角,正动工呢,说是开个大饭店,还能住宿呢。”
“对,听说是要招待有钱人的,我去看了,确实地方不小啊。”二顺说。
“是吗,好久没过去了,改天去看看。”贺建军说。
说起这个,秋白露想起了涮羊肉:“咱们龙城有涮羊肉吗?”
众人一时沉默,好像还真没见。或许有,但是应该是没有特别出名的。
她这么一说,朱丽娜也会意,不说别的,馋啊。
但是也没细说,这事儿改天再说。
晚上回家贺建华就问:“想吃涮羊肉?要不咱看看家里能不能弄。”
“想吃是想吃,我是想这个买卖能做呀。”如今有钱人多了,还真认吃。
“谁做?”贺建华想不出来:“都没时间吧?老三媳妇儿不是说不想弄餐饮?”
“不一样,要想做涮羊肉,就直接做高端的。老板也不陪酒。”秋白露叹口气:“缺人啊华哥!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是人才啊!”
“嗯?二十一世纪?”贺建华一愣。
秋白露……
太顺嘴了:“咳咳,展望一下新未来吗。”忘了,现在还是二十世纪……
“其实没工作的人多呢,就是不一定靠谱。”贺建华也没深究。
就是觉得露露特别自信,距离二十一世纪还十年呢。
“嗯,而且这做生意也不是随便有个人就行的事。”秋白露靠着他:“好难啊。”
“不难,不行咱们看看哪里有卖那个锅的,咱们自己家做了吃,羊肉买了自家做。满足咱自己还不行?”
秋白露想,这可以有:“那回头打听打听看,哪里有。”
“妈!”穗宝在隔壁扯开嗓子吼,然后人就冲过来:“妈!”
“在呢在呢,咋了?”秋白露接住他:“这是怎么了?”
“禾宝打我!”穗宝哇一声哭出来。
“打了哪里,疼不疼?”秋白露赶紧哄。
“她打我脸,呜呜呜,妈她打我!”穗宝气的嗷嗷哭。
很快豆宝和禾宝也过来了。
“怎么回事?”秋白露搂着穗宝问豆宝禾宝。
禾宝噘嘴:“他先拽猫尾巴的,我说了不许,他就是不听。小花都疼了!”
“然后就打他了?”秋白露问。
禾宝沉默低头。
“豆宝你说说,咋回事?”
豆宝讷讷:“就……”他看了一眼还在哭的穗宝:“哎呀也不是穗宝的错啦,就是他还没拽,禾宝就说要拽了就打你,他就去了。”
秋白露……
“他每次都这样!”禾宝气呼呼。
“你胡说,我就一次,后来就没有,你上回就冤枉我了,今天你又冤枉我!”穗宝抹泪。
“今天哪里冤枉你,你就是去拉尾巴了。”禾宝也不客气。
“你说我我才去拉尾巴的!”穗宝急死,在他妈怀里蹦跶:“你先说我的,你说我的!”
秋白露看了一眼贺建华。
贺建华看了几眼孩子:“好了,好好说,比谁嗓门高呢?”
“就是她打我!”穗宝气死了,明明被打的是他啊。
“好了好了,别喊了,妈耳朵要聋了。”秋白露在穗宝屁股上拍了一下。
穗宝眼泪哗啦啦,气的扭:“妈你偏心。”
“不偏心。”秋白露看他泪眼婆娑的就想笑,但是绷住了:“不许瞎说啊,你和你姐是我一肚子生出来的,我哪里偏心?”
穗宝不说话,但是还是哭。
“好了,冷静一下,既然找我断官司,就好好说清楚。谁有错就谁道歉好吧?”
“我没错!”禾宝仰起头。
“你俩坐下,问啥说啥,不许乱喊。”秋白露瞪眼。
豆宝乖巧坐下,禾宝哼哼了一下拉出小凳子也坐下。
“从头开始说啊,都不许撒谎,不然就罚。”秋白露看着豆宝:“豆宝做证人。”
豆宝点头。
“好了,前提是之前穗宝确实拉了小猫尾巴,姐姐说不可以是吧?”秋白露问。
豆宝点头。
穗宝不说话,但是默认。
禾宝又哼了一下。
“上一次禾宝误会了穗宝,其实穗宝没有拉小猫尾巴对不对?”
“他今天拉了!”禾宝急切。
“一点一点说,先说上一次。”秋白露看她:“上一次是不是误会弟弟了?”
禾宝不说话了,有点别扭。
“要勇敢承认,是不是?”秋白露又问。
“是,上次就是没看清楚。”禾宝噘嘴。
“那你上次冤枉弟弟了吧?道歉没?”
“没……可是今天……”
“一次一次的说。”秋白露看她:“你们是亲姐弟,冤枉了也不是大事,但是你有没有道歉呢?”
禾宝低头。
“那再说今天,今天是你先误会弟弟要拉猫尾巴,然后弟弟就真的去了是吧?”
怀里穗宝急着接话:“她先说的!”
“嗯,是不是这么一回事?你姐又把你冤枉了,你一气之下就真的去做了对吧?”秋白露心想这脾气,挺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