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义豪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谁说我在本地没根基,就拿不下这只青铜鼎?”
叶飞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哦?”
“豪哥,您还有后招?”
“那当然!”
江义豪朗声一笑,接着道:“你真以为我会让马斯克老爹那小子占便宜?”
“这四亿美元,咱们是明着坑了他一把。”
“可这尊秦代青铜鼎,绝不能落到他手里。”
“这一回,非得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钱没了,货也没了!”
听罢这几句话,
叶飞激动得脖颈涨得通红。
“痛快!豪哥说得太对了!”
“那白皮小子,就该狠狠收拾!”
“您吩咐吧,下一步怎么干?”
见叶飞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江义豪无奈地摇摇头:“阿飞,你急什么劲儿?”
“这事根本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你只管静候消息就行。”
“对了,倒真有件事得麻烦你跑一趟。”
“嗯?”
“豪哥也有事要我办?”
“您直说,我拼尽全力!”
叶飞一听来了精神,立马追问。
“其实这事并不复杂。”
“只是我不便出面。”
“得由你替我走这一趟。”
瞥了眼叶飞的反应,见他神色如常,江义豪便接着道:“眼下只剩最后一关。”
“等咱们把这尊秦代青铜鼎弄到手,还得靠你们叶家的渠道把它运回国。”
“我能从马斯克老爹手里抢下东西,
但人家可是走李家坡官方托运流程的。”
“一旦动手,李家坡方面肯定立刻追查围堵。”
“抢来的物件,十有八九运不出去。”
听完这番话,
叶飞和老张同时心头一亮。
“豪哥这话一点不假!”
“您手下那些兄弟,打架行,可押运这种事真不擅长。”
“李家坡那边铁定会调军警封锁海陆两路,硬闯风险太大。”
“确实得靠我们这边搭把手。”
叶飞霍然起身,略一沉吟,
脑中已有了周密打算。
“豪哥,明面上我没法带货离境。”
“但叶家在部队里有不少退伍的老兵,信得过、手脚利落。”
“我让他们开两艘高速艇连夜过来接应。”
“行动时和您的人同步配合,东西一到手,立马登船返航。”
“等李家坡方面反应过来,船早驶出领海了。”
“我还安排人在两国交界海域设点接应。”
“整套流程下来,万无一失。”
江义豪听完,满意地点点头,笑道:
“我就知道这事托给你,准成。”
“你小子,真是靠得住!”
叶飞和老张相视而笑,笑声爽朗。
“豪哥放心,这事我们一定办得滴水不漏。”
江义豪重重颔首。
“那就看我的了!”
“今晚李家坡拍卖行的人就会装船启运。”
“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明白,豪哥!”
叶飞和老张齐齐应声,神情肃然。
计划敲定后,
两人各自返回房间。
叶飞马上拨通国内电话,调遣人手赶往边境接应;
江义豪则火速部署,准备突袭慈善晚宴的运输船。
两边都争分夺秒,
好在金三角离李家坡不远,
时间上尚有余地。
送走老张和叶飞,
江义豪掏出手机,直接拨通金三角的九纹龙。
“喂?是阿龙吗?”
“江先生,是我。”
“您这会儿来电,可是有要紧事?”
电话那头语气沉稳,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
江义豪笑了笑,开门见山:
“立刻调一艘船队过来。”
“我要截停李家坡开往漂亮国的运输船。”
“时间紧迫,越快越好。”
“你先让弟兄们上船,边走边聊。”
“明白!江先生!”
“我马上集合人手登船!”
“稍后咱们再通电话。”
九纹龙挂断电话,转身就下令。
如今洪兴金三角分部,已是这片区域数一数二的势力,
实力与昔日黑虎军团不相上下。
不仅坐拥稳固据点,
还吸纳了不少本地精干人手,
更掌控着多艘性能过硬的快艇。
可谓兵强马壮,底气十足。
接到指令,九纹龙当即召集一整船骨干,
全员登舰后,立即将航速提到极限,
全速朝李家坡方向疾驰而去。
金三角本就处在李家坡至漂亮国航线的中段,
方位清晰,路径明确;
加之距离极近,
预计最多三小时即可抵达。
站在甲板上,海风扑面,
九纹龙再次拨通江义豪的卫星电话:
“江先生,船已出发,弟兄们都在岗。”
“您还有什么具体指示?”
“好,阿龙!”
“我马上把坐标发给你。”
“你按这个位置航行,先到就原地待命。”
我们的目标是一艘开往鹰酱的货轮。
这艘船一靠近你们预定的海域,
我马上电话通知你们。
你们的任务是控制整艘船,把所有货物全部截下,并将一只秦代青铜鼎,亲手交给叶飞的人。
听完江义豪的安排,
九纹龙沉稳地颔首。
“明白,江先生。”
“您放心,我们保证提前抵达指定位置!”
电话挂断后不到几秒,
九纹龙的卫星电话就收到了江义豪发来的精确坐标。
船长核对完经纬度,
战船立即全速驶向目标方向。
与此同时,
叶飞已在李家坡海岸附近集结了一支由退伍老兵组成的队伍。
他们配备了两艘高速快艇,
随时准备接应江义豪一行人。
剩下的活儿,全由江义豪来完成:
确认哪艘船装载着那尊秦代青铜鼎,
并实时掌握它的航行动态。
这事对他而言并不棘手。
早在拍卖会现场,他就用神识在鼎身上做了隐秘标记。
此刻,鼎的位置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就在酒店三公里外,
方位直指码头方向。
接下来,他只需找到那尊青铜鼎,
并在货船上悄悄装好定位器,
就能全程追踪船只动向。
照理说,江义豪单枪匹马就能把鼎取走。
可真要自己动手,这件国宝离奇失踪,难免引发外界质疑。
叶飞和老张心里清楚是谁干的,
事后必然起疑。
与其遮遮掩掩惹人猜忌,不如干脆演一场大戏——
既靠定位器锁死鼎的位置,
又让远在海上的九纹龙团队练一练实战。
一举两得。
最后再由叶飞派人把鼎秘密运回内地,
彻底撇清江义豪的嫌疑,
没人会联想到他身怀异能。
眼下时间非常紧迫。
拍卖行的运输船,一小时后就要启航。
这次拍出的多件重器,买家都是鹰酱人,
所以统一装在一艘船上发运。
江义豪一直用精神力覆盖整座酒店,
早已摸清拍卖方工作人员的每一步动作。
得到这个消息,
他立刻离开酒店,
赶往青铜鼎所在的码头区域,
抢在开船前把定位器装上货轮——
这是后续所有行动的关键前提。
换作常人,这事几乎不可能完成。
毕竟人生地不熟,
而拍卖方派出的,全是李家坡本地官方安保人员,
对码头安防了如指掌,
几乎滴水不漏。
想悄无声息混上运输船?难如登天。
毕竟船上装的全是稀世珍品,
其中光那尊秦代青铜鼎就值四亿美元。
李家坡方面甚至专门调派了一支护卫队随船护送。
虽未出动军舰,
但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登上货轮,
加上船体本身配备的重型火力,
就算遇魔都盗,也能正面周旋、反制围剿。
押运这批宝物,可谓万无一失。
江义豪赶到酒店附近的码头时,
李家坡的押运士兵早已全员到位,
正对整艘运输船展开严密安检,
流程一丝不苟。
但这点防备,拦不住他。
他如今已是筑基期修士,
哪怕还是普通人时,单凭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
也能在守卫眼皮底下轻松潜入。
更别说现在身负修为,还带着诸多秘宝。
他没惊动任何人,
取出隐形斗篷披上,
从货轮尾部悄然掠过,
轻盈落在甲板一侧。
落地之后,双脚并未触地,
而是悬空数厘米缓缓移动——
不发一点声响,也不留半点痕迹。
登船后,他神识一扫,
便精准锁定青铜鼎所在。
早先的精神印记仍在,
加上如今神识已能完整覆盖全船,
寻物毫无压力。
他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在船舱间飘移,
同时用神识持续监视船上所有人。
全程未与一人照面,
已悄然抵达船舱最深处——
那扇厚重保险柜门前。
鼎,就在里面。
毕竟价值四亿美元,
安保规格极高:
一扇巨型合金门,
配有多组数字旋钮,
每个旋钮对应一位密码数字。
不开对密码,休想打开。
还得亲手拨动这些旋钮,
把正确的密码一格一格转出来。
江义豪目光一扫,
立刻注意到保险库大门上整整齐齐排着八个旋钮。
这意味着,开门密码至少得是八位数。
八位数字的组合方式成千上万,
他不可能靠瞎蒙碰运气。
而且这类高级保险库,向来机关密布——
一旦输错次数超限,
警报器立马拉响,
严重时甚至直接熔断锁芯,彻底封死大门。
江义豪虽已踏入筑基期,
可面对这种纯机械加电子双重防护的硬核货,
也实在没辙。
思忖片刻,他干脆一笑:
这烫手山芋,还是甩给九纹龙去操心吧。
大不了多备几包炸药,
或者他亲自送过去一批,
到时候对准门缝精准起爆,干脆利落。
反正他们图的只是那只秦朝青铜鼎,
只要控制好装药量和爆破点,
鼎器完好无损,完全不是问题。
念头一通,他心里顿时敞亮了。
临走前,他在船体各处悄悄布下不少GpS追踪器,
连甲板缝隙、货舱夹层、通风管道里都塞了几个。
就算对方知道船上装了定位设备,
想全部搜干净,也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