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没必要赶尽杀绝吧?”骑兵头领强自镇定下来,见赵文东一开口就给定性为谋反叛逆,急忙开口。
“五百具甲骑兵,还有铁牛重弩,就在这里伏击我?你说呢?”赵文东抬起手指着正过来的安文忠冷冷道,“别说是为了杀他。如果你你敢说一句,必死!”
沉默良久,对方才道:“一切都是为了小侯爷手上的异虫。”
赵文东掌挥出,一个暗金色掌印朝剩余骑兵脱手印去。
在众骑兵惊惧中,掌印在空中弹射展开如一张抛网,将众骑兵连人带马罩住倏的收紧。
那个为首的骑兵头领沉喝一声,挥刀劈斩,兵器一触及这暗金色蛛丝劲力大网,冰刃竟然被反弹回来。
惊骇的大叫道:“我是凉王麾下,小侯爷你不能杀我!”
“晚了!”
赵文东淡淡开口,蛛丝劲力大网将一众人马如蛛丝般裹紧,吞噬切割,在惨叫哀嚎声中化为一地碎屑。
……
“看着我干啥?”赵文东坐在火堆边,看着心不在焉的安文忠不时看向自己,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
“没啥,就是三娃,你好大的杀性。那家伙不是说是凉王府的人么?”安文忠疑惑道。
“他说是就是?有谁能证明?老安,我从来不信听到的,更不想去花心力去审问。”赵文东淡淡道。
手上青玉般的蝎子爬来爬去,似乎是感受到了火光的温暖。
“这些家伙是哪里的骑兵?不可能是凉王府的人。”安文忠指了下赵文东开始杀戮留下的残肢断臂。
“不知道啊,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这南四州有问题了。五百具甲铁骑这可不是小数,所以我干脆杀干净,看看这窟窿在哪里总比审问来的真实吧。”
赵文东嘿嘿一笑,本来他不想对这些骑兵下手的,但重弩都用上了,那就干脆屠杀干净。让这些家伙的后台焦头烂额。
“至于凉王府嘛,不是最好,是的话我也不介意大开杀戒。”
赵文东的话把安文忠吓了一跳,本来想替凉王府说两句的话也只好咽了回去。
“三娃,放心,回了京城,我会如实禀报圣上的。”安文忠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赵文东好半天才叹了口气,“我咋感觉拖累你了。”
“我有我的麻烦,你有你的麻烦。老安,第一波是来杀你的,这波骑兵就是冲我来的。”赵文东猜测道,“谁让你是老安呢?以后小鱼你对付,大鱼我出手。”
本来和安文忠去京城就是为了有时间缓冲瘴气之毒,结果从戏班主手里得了个暗金蜘蛛来,这家伙吞噬后,这瘴毒已经能勉强自如的控制住,至少分泌毒素多少能够大致掌握。
还是多出来走动才能有收获,不然哪能得到这个等阶很高的蜘蛛异虫。
这直接就节省了自己四五年的苦工。就是不知道这炼脏是否有等级。
这次可得逮住机会好好了解了解。
况且混体制嘛,万物的尽头是编制,自己家咋也算有五险一金的半个勋贵不是,不能太脱离组织。
正好有圣旨上京,这次去拜拜皇帝码头,看能不能讨点好处,看能不能从皇室了解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才是他的目的。
坐在火堆边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两人空着肚子上马去了官道不远的村子找了吃的喂了马匹后,才继续放缓速度行进。
“三娃,能加点速不?”安文忠有些不耐赵文东慢吞吞的懒散样子。
“忙啥,掌印位置是你的又跑不脱,跑那么快回去你又没有休息时间了,来,老安,我教你唱首歌。”赵文东依旧信马由缰的前进。
“什么歌?三娃,你还会这个?”安文忠来了兴趣,“叫啥名儿?”
“我是牛马。”
赵文东叹息,前世虽然自己没有来得及打工,就从学校里穿过来。但沉重的学业也是吃够了朝九晚五的苦。
“啥?啥是牛马?”安文忠有些懵逼?有这歌?
“专门给你写的,听不听?”赵文东感觉这家伙有些学坏了,没好气的道。
见赵文东不耐烦,无聊的安文忠嘿嘿笑道:“好吧,我是牛马。”
“咳咳,听我唱!虽然,我没有了三条腿,速度依然屁颠屁颠,奔跑在雕梁画栋的宫苑。我是老安,为圣上牵过马,站过门,低眉顺眼的装过瞎。啊啊啊,我是牛马,干不完的活,赚不完的钱,一辈子在宫里没直起过腰杆。”
“卧槽!三娃,你别唱了,咱俩慢点走行了,虽然危险,但舒心点。”安文忠被他唱的脸都青了,如果不是哥俩好,嗯,还打不过,自己高低得暴揍他一顿。
“你那么会唱,咋不唱你自己?”安文忠有些气不顺,不打断赵文东,估计一会自己倒夜香刷马桶都出来了。他都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是牛马,天生劳碌命了。
只是那句没有第三条腿什么鬼?靠!三娃暗骂自己?
“我要!这武功有何用?我~不是恶,今天要打这个,我~不是魔,明天想打那个?咳咳…”
“我要!这本事有何用?我就是恶,今天灭异族,我就是魔,明天打怪物!咳咳…”
“啊!我要!这超凡有何用?我就是善,杀戮一大片!我就是懒,练功却如喝水一般!让老安看的眼馋!”
赵文东胡编乱造的嘶吼起来,音波劲力加持下,丝丝缕缕的在旷野如电波般扩散开来,传的老远!
“啊!我要!挥舞双拳,粉碎所有的不安,逮住边荒,按住天南!镇杀世间的背叛!要让这江湖不安,闻我色变!武林震颤,见我躲远!”
安文忠面色僵住了,惊讶的看着面前肆意的少年。这后面歌词一传远,整个江湖武林都得变色!
口气太大了啊!嗯,不过这家伙会吐毒,瘴气还是有的。
“咋样?”赵文东嘿笑着询问。
“你还是少唱吧,口气这么大,这不是树敌吗?”安文忠苦笑,这是嫌弃敌人少,找不到啊。
“这是艺术,老安,你不懂,男人没有一技之长怎么行?”
安文忠无语,你这他么算一技之长?还不如和戏班主混算了。他有气无力的担心道:“你得照顾着我点啊,感觉这一路就不会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