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抬着这桃花楼老板,直接又回了天河帮分舵大厅。
将这家伙直接搁昨天孔杰躺着的躺椅上。
看着赵文东将对方四肢卸掉后,让孔杰去找绳子。
“你这都把他控制住了,还用绳子捆?这老家伙有那么厉害?”安文忠有些看不懂了。
“大孔雀,一看你江湖经验就欠缺啊,任何一个炼脏高手都有两把绝活的。”安文忠一副过来人的嘿嘿笑道。
孔杰去拿着一根牛皮绳回来,帮着将这被卸了四肢的老家伙准备捆绑起来。
赵文东伸手拦住他,笑道:“这样不行!要把他手脚都拉扯住,五马,不四马分尸的拉扯住,这样就让他皮肉筋都没法发力。”
“三娃,真有人被卸掉四肢还能自己恢复接起来?”孔缺有些不信。
赵文东和孔杰将老头子四肢拉扯绑住后,才回道:“等你炼脏就能知道有些高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安文忠在一边也点头附和道:“对啊,就像三娃,一口唾沫也能将这牛皮绳子打断吧。”
赵文东拍了一把童颜鹤发的桃花楼老板,将其脖子嘴巴禁锢解开,“咋样,我就说是老熟人吧,这个家伙认识吧?”
桃花楼老头还有些懵逼,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被赵文东抓住控制起来。
“小子,你抓老头子来搞啥?”老头子一脸无辜。
“说说你种的桃花?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让你少遭点罪。”赵文东将吃了桃花虫还在沉睡中的蝎子拿在手中把玩,“大家都是玩虫的,没必要玩心眼。说说,你这家伙的传承和出自那个势力?”
老头子活动了下脖子,“小子,别以为抓住老头我就能善了,来,放开我,咱们坐下来谈。”
“哈,老头,你以为是请客吃饭呢?还坐下来谈?痛快点,没看这里是哪里吗?”孔缺走上前,开始搜身,将老头子全身摸了个遍。
摸出来一堆的鸡零狗碎,摆在了地上。其中有两个精致的瓷瓶很是显眼。
赵文东脚下劲力一震,两个小瓷瓶就从地上飞落手中。捏开两个瓶塞,倒出里面的东西在手心。
“哼,这就是桃花种子吧?”赵文东看着手心十来颗米粒大小,像昨天那桃花异虫一般的东西,只是颜色有些不一样,昨天那东西是活物,手心这东西是死物。
赵文东看着老头子瞳孔变化,知道自己猜中了。
“咋的,老头,没有想到吧,放心,你的老巢估计也不保了,以后也不会再操心那些有的没的了。”赵文东嘿嘿笑着将虫种放进瓶子里装好,很是自然得收进怀里。
看的老头面容扭曲,想扭动身体,却只有脖子以上脑袋能动,摆动半天才无奈放弃。
“你想怎样才能放过老夫?老夫可是神药谷长老。你应该知道神药谷的份量!”老头一脸傲然。
“神药谷?”赵文东一听又是一个自己没有听过的江湖势力,看向同样茫然的孔杰孔缺,又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安文忠,“你知道?”
“听说过,三娃,这可是和明道宗一般的顶尖宗门。不过这神药谷却很少有弟子在江湖行走,只是据说太后就出身神药谷。”安文忠说出的话让孔杰孔缺二人面色一变。
这竟然是个横跨江湖朝堂的势力,还入了后宫。两人有些犯怂,把目光看向赵文东。
赵文东瘪瘪嘴,对傲气的老头笑道:“告诉我,神药谷在哪里?”
见老头还是一脸冷笑样子,赵文东也是服气,这家伙不会以为自己怕了吧?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大孔雀,找人来把他腌臜给卸载了?正好咱们再卖一次异虫!”赵文东淡淡对正惊讶对方身份的孔缺道。
“啥?”孔缺闻言一愣,好半天才震惊的看着赵文东,“还来?”
“什么还不还来?出手就要一击致命!”赵文东说着手指一弹,指尖蛛丝劲力金线延伸进一边安文忠袖子里,“叮!”的抽出一安文忠的匕首。
劲力丝线缠着匕首塞进了孔缺手中后又收缩回了手指尖。诡异的让傲娇的老头童颜大变。
“小,小子,你这是啥,啥功夫?”
赵文东嘿嘿一笑:“我觉得你应该更关心什么是腌臜?”
“哈,老头,你要出名了?你知不知道?名满江湖,你都不好意思做人那种。前一个卖了腌臜异虫的白眉和尚现在都成了无鞭尊者,扯蛋法王,唉,他一个人就两三个威震江湖的名号太浪费了。”
“我做主分你一个无鞭尊者吧,不会亏待你这个无私奉献的人。”
赵文东喋喋不休的说了一通,老头子一脸懵懂,不知所云。
孔缺拿着匕首上前,在其关键部位比划了几下,还没说话,安文忠就上前一把抢过匕首,“三娃,我去街道找个礁猪匠就是了,可不能脏了咱家匕首。”
说完嫌弃的在老头衣服上擦了擦匕首,宝贝的收在袖子里。
孔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想起帮里传的到处都是懂王大战无鞭尊者和扯蛋法王的画本,“三娃,且慢,我去找个帮里兄弟来办这事。”
赵文东看着脸变成猪肝色的老头,对孔缺道:“你给这老头讲讲我们如何卖了闻香教白眉的腌臜异虫的,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也好调整自己的底线,免得动刑搞的血淋淋的,兰姐回来不好看。”
“好好,这个我最喜欢讲故事了。”孔缺哈哈一笑,拉过一把椅子在老头躺椅边坐下,慢条斯理的道:“如是我闻,江湖传言,那一年江州码头一个叫白眉的老和尚,……”
赵文东几人都围坐一边,听着孔缺讲故事,孔杰还专门让手下送来茶水和小吃,一边惬意围观老头青红变换的脸色。
当孔缺特意夸张拉长的故事讲完,孔兰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一张玉脸布满寒霜,上前扒拉开两个弟弟,对着被拴住四肢正惊惧的老头抬腿就是一脚,重重劈踩而下。
“嗷呜!”老头子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出声,蛛丝劲能控制他的行动,却控制不了他的痛觉。
赵文东和安文忠坐在椅子上,无声滑动退开丈外。安文忠看见赵文东诡异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好意思的将捂裆的手移开。
“姐!住手啊!腌臜没了!三娃没法卖钱了!”孔缺连忙上前拉住暴怒的孔兰。
赵文东身影一闪,扯着孔缺耳朵将其拉开,“你干啥?动怒的女人不能惹不知道吗?哦,还有,啥叫腌臜没了,我没法卖钱了?你给我解释清楚?”
“你姐咋了?这么狠,这老头不会被打死吧?”安文忠也上前拉开孔杰。
“我咋知道,估计这老头子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情吧。”孔杰也是摇头不解。神色惊讶的看着孔兰如泼皮般对着躺椅上的老头子一阵圈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