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你这追女娃的本事也不怕被玉罗刹的毒毒死。”
凉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揶揄:“看你咂嘴的样子,味道不错吧?”
“你懂个啥,年轻人的事情少问。”赵文东鄙视道。他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咕咚喝了一口,看也不看凉王一眼,
“说说打算?你得欠我一个人情。”
凉王闻言精神一震:“没有计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反正三娃你现在这本事来再多人也估计留不住你。”
“靠,快点解决你的事情,是单刀直入的回你的凉州王府,还是咱们坐等敌人上门?你自己拿个主意,我只认杀人。”
赵文东可没有打算和凉王玩什么阴谋诡计,他也懒得废什么脑筋。
出来已经够久了,不知道家里会担心成啥样。
凉王一愣,看着莽汉子一样的赵文东半天,郁闷的苦笑,
“三娃,你果然就像我那皇兄说的一样,直接!简单!可靠!”
“你这是侮辱我?”
赵文东瞪大眼睛,“你说我阴险毒辣无耻都可以,千万不要夸我,我受不住。”
赵文东将手中杯子重重放下,“快说你咋想的,是不是怀疑你家那蛇女王妃?”
凉王迟疑了一瞬,在赵文东逼视的眼神下,无奈的点点头,“三娃,你不说我还不怀疑,你一瞬我感觉身边就没有信任的人了。”
“额,咳咳,你这家伙混的得有多差?”赵文东看着这家伙头顶,好像头发颜色不对劲了。
“说说,你咋想的?是回王府还是坐等敌人来杀你?”
赵文东怜悯的看了凉王一眼。
“单刀直入吧!咱们回王府!”凉王语气幽幽,眼神冷冽起来,内心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定。
“好,明早出发!”赵文东说着起身走向卧室,临到门口又转向玉罗刹的卧室。
亲都亲了,肯定得找个香被窝睡觉才行。自己可不想躺硬木板。
明天又要奔波,就当是杀人前的放松了。
他伸了个懒腰,完全不理身后梁王鼓凸的眼珠子。
第二天。
赵文东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从香喷喷的被窝里钻出来,他伸了个懒腰,一身骨节声错动的闷响传出。
他突然呆了一下,膝盖以下的骨节竟然传出金铁交击的脆声。
赵文东抬脚活动了一下,骨节脆响,果然如金铁磕碰撞击声响。
这是强化了?还是被女人强化的?他明显感觉到小腿的强度,柔韧度,却感觉不出多少重量。甚至更显得掌控由心。
他收回腿,走出屋子。一眼就看到玉罗刹正在院子里种植药材的地边上,把手中药锄磕碰的叮当乱响。
赵文东一脸意外的看着这女人,“咋不进屋睡觉?一个人外面多害怕?”
“滚!滚!”玉罗刹瞬间爆发,提起锄头一扬,满面怒容的看着赵文东。
昨晚自己回来就被等候的凉王拦住,他一问才知道被鸠占鹊巢了。
本来很愤怒的,却在凉王的拦阻下,顺坡下驴的没有冲进去把这家伙给轰出来。
“什么意思?哼,我走了啊。”赵文东朝玉罗刹委屈摇摇手。
朝着已经等候着的凉王一摆下巴,“看啥,走吧。”
“你去干啥?”
看着赵文东的背影快到圆满门口,玉罗刹鬼使神差的问道。
说完她就后悔起来,脸色凶悍的吼道:“小子,记得回来把被子给本姑娘洗干净!”
赵文东抬手示意了下,身影跨过远门,留下气的直跺脚的玉罗刹。
看着院子外的西凉马,凉王昨晚显然是有了准备。
后者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艰难的爬上马背。赵文东心里一抽,这家伙,难怪都说这些大人物演技一流,这家伙似乎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练的枯荣经这门木行神功,他都以为这家伙真的要死了。
西凉马驼载着二人出了巷子,汇入大街。
铁蹄踩踏的石板街面铿锵争鸣。一路到了西城门。
看着城门洞周围抄着手目光游荡的闲汉,两人隐晦的对视一眼。
出城不远。
赵文东一扬马鞭笑道:“看来跟踪你的人不少啊。你在这西北干了很多缺德事吧?仇家看来有点多啊?”
“呵呵,所以就得靠你这一路帮我清理一些。”凉王嘴里有些气喘的嘘嘘的,“这次完事,要不把你们侯府精锐给借派一队来,我也也学你家来清清地方。”
“租金很贵的,哈,你不会连你的亲卫都不信任了吧?”赵文东有些惊了,在马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凉王。
你妹的,这要混的有多差?连手下亲卫都不相信了?他都有些感觉这凉王是个假的。
这可是四大王中拥兵最多的王爷。比军队镇南王给他提鞋子都不配。
受不了赵文东关爱智障的眼神,凉王尴尬得叹道:“还不是闭关给闭的。唉,一言难尽。”
“那就长话短说!”赵文东一脸八卦。
“咳咳,这也就是我为啥怀疑我那夫人了。”凉王苦笑一声,“这枯荣经就是她送的,让本王练,原本我修炼的的土行真气都被自己转化成了枯荣经的木行劲气。”
“结果一出关就被暗算?”
“怎么可能,本王也是出了一趟门,就被三个火行气劲高手围殴。”
“唉!确实也太巧了些。”
赵文东听着这家伙含糊其辞的回答,估计还有这隐情在。不过他也不便多问。
信马由缰的前行,行了小半个时辰,天地便变的荒凉起来。
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滩,让人心中顿生苍凉。
“呵呵,这地方不错,至少心里宽阔了。凉王,是不是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啊~~!”
赵文东猛然大吼一声,声音滚滚如雷震荡四野。
凉王愁眉苦脸一脸病容的看着赵文东突然发疯,对其挖苦的话语有些无奈,
“三娃,你说话真的是让人心酸啊!”
“你也吼一嗓子,保证就不会想起背叛的婆娘,想起背叛的属下,想起自己的头发颜色!”
“啥意思?关我头发什么事情?”
凉王有些纳闷,不明白这和自己头发颜色有什么关系。
“哈哈,这个嗯就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