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饭吃完,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听着赵文东揍了二皇子,两人脸都笑烂了。
实在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做事真的恶心人。
当初还在京城散布谣言说太子妃身份低微什么的,这一根刺,是个正常人都大度不起来。
“我明天也派人宣扬下老二被你揍的事情,呵呵,感觉好爽!”
“你这是为媳妇出气啊!”
赵文东笑道:“我理解,有仇不报非君子嘛,你不必装大度。你看我,一般都是有仇就报了,从来不隔夜,就怕自己辗转反侧睡不着。”
“我有你这一身武力,我也能够不隔夜。”
太子羡慕道,“你说,我为啥啥都继承我爹了,就没继承太练武的天赋?”
“这个,你得去问问圣上了的,可能是他那几天伙食有问题。”赵文东揶揄打趣。
“什么意思?”
太子明显不解,这和伙食有什么关系?
“咳咳,回去问你爹。”
赵文东也不好解释,这个得靠自己悟。
饭吃完,赵文东将两口子送艾特府门,临上车时提醒道:
“记得这两天你们两个多去帮圣上干点活,说不定落些好处。”
太子正准备张嘴问,便被竹秀云拉客一把。挥手道别上车。
马车里。
“秀云,你咋不让我问下?”
太子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家媳妇。
“三娃不说你还有问啥,回去照做就是。”竹秀云掐了把丈夫,
“三娃要害你需要那么麻烦?”
“我就是好奇,可没说他害我啊!嘿,嘿。”
太子眼珠转动,“看来这百草香还是有效果。”
………
第二天,赵文东起来,洗漱后,正吃早饭,就看见赖在自家的韦天宝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什么东西?”
“不知道谁放我枕头上的。”韦天宝脸色难看的将信递给赵文东,让你亲启。
“这是认错人了啊!该不是你经常南充我干了什么坏事?”
“怎么可能,我可没看这信,”韦天宝郁闷道:
“你说我也是锻骨高手,怎么就没有发觉?难道是百草香的后劲发作了?”
“有些高手手段,根本解释不清楚。等你到炼气境界就知道了。”
赵文东撕开信封,抽出一只金箔信签,这么骚包。
他扫了一眼字,面色一冷。
“谁写的?”
“宁国公,不是打了他儿子嘛,这是来示威了。呵呵。人家就是故意将信搁你枕头的。”
赵文东将金箔扔在桌子上,“你看这看着感激我教训他的犬子,可手段却是示威。呵呵,还犬子,他也是狗吗?我还第一次见这么骂自己的。”
“宁国公?”
韦天宝吓了一跳,“三娃,那你可得小心了,这家伙阴险得很。”
“吃饭,没事,你以为我是谁?哼,装作不知道。等他自己上门,道歉玩这些手段,一点诚意也没有。”
赵文东根本不在乎,什么宁国公,惹火自己,照样抽。
肃州一行,铁衣卫给他印象并不好,掌管的什么鸡毛东西。
吃完饭,赵文东除了留韦天宝这赖皮在府里,飘来拜访的人全部谢绝,一律不见客。
就是韦天宝这货也让其自由活动,他一个人钻屋里修炼九转金蝉功。
三天后。
赵文东身影出现在皇城司后院。
“走吧。”早就等候的禹皇看见他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微微点头招呼。
二人一前一后从假山进去洞窟。
“人都在里面,三娃,就看你手段了。”
“多少人?”
“比你上次清理天牢差点,应该够了吧?”禹皇看了眼身侧落后半步的赵文东,
“应该够了吧?我这也要当一回暴君了。”
“该死之人而已,留着浪费粮食吗?”
“呃!也是。”禹皇一愣,“三娃,老二那脸上多久消肿?”
“十天半个月吧,怎么,二皇子找你求助了?”
赵文东根本没有在意。
禹皇更是随意的道:“你该限制久点,这混蛋,呵呵,以前不知道,干嗯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上不了台面,天赋再高,唉,你说这是虎父犬子吗?”
“噗!”赵文东东忍不住一笑:“圣上,至于你们虎父嘛,人家宁国公家小子直接就是狗儿子呢。”
“什么意思?”
“哈哈,宁国公写了封信给我,为他犬子道歉来着。”
赵文东笑道,“犬子,想像,不是狗儿子吗?”
“你!”禹皇脸一红,尴尬笑道:“那可不,幸好我说了虎父啊。”
“三娃,你能不能教教我家老三?”
“我教大皇子就是了,你家老三嘛,嗯,天下名师那么多,不差我一个,况且,我怕麻烦。”
“你不愿意算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唉。”
二人一路说话,东拐西拐,穿过长长的甬道,到了地下湖边。
“嘶嘶~”
湖中白龙翻滚,巨大的脑袋伸出湖面,嘶嘶蛇信吐气如啸。
这家伙显然认出了二人,身体摇动着游到岸边,巨大的脑袋伸到二人面前。
禹皇伸手摸了摸这家伙脑袋,后者很是享受的眯了眯蛇眸。一点凶相也无。
禹皇招呼赵文东踏上蟒背,巨蟒驼载着二人倏忽游动,飞快的跨过大湖,到了对岸。
穿过薄雾,不远的空地上,一排排木桩钉在地上,一个个被锁链捆住的异人和死囚被固定在木桩上。
看这些人精神状态不错,可嘴却被劲力封堵住了。
“鬼仙人呢?”
赵文东左右看看,没有看见龟背老头。
“前面去拦截异人去了!”
禹皇朝远处洞窟一指,“三娃,你答应我家老大啥了,两夫妻这两天勤快得很了?”
“这些剩余气血我要没用,就便宜他们两个啊,得将他们快速培养起来,这样圣上你才能专注武道。”
赵文东笑道:“一尊武王可不能天天案牍劳形消磨,还是得四处耀武扬威才行。”
“哈,你这话说的,很是肯定啊!怎么,你比我自己都有信心?”
禹皇诧异的看了赵文东一眼。说实话,赵文东出的方案,他自己都没有信心,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而已。
赵文东说的没错,没有办法长时间离开皇宫的弊端,确实研究隔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