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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手握心声罗盘杀疯了? > 第515章 暗访收集,证据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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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暗访收集,证据初现

江知梨在窗边坐了一夜。天刚蒙蒙亮,她便起身梳洗,鸦青比甲穿得整齐,发髻用一支素银簪固定,不带一丝多余装饰。云娘早已候在门外,包袱重新捆好,肩头微沉。

“走。”江知梨说。

两人沿昨日路线出客栈,槐叶还沾着露水,风一吹,冷气顺着领口钻进来。她们先往城西去。路上行人渐多,挑担的、赶驴的、扫街的,各自忙碌。江知梨走得稳,目光扫过街角巷口,不动声色。

王家旧宅在一条窄巷尽头,土墙塌了半截,门板歪斜挂着,院内荒草齐膝。云娘按昨夜吩咐,只在外围转了一圈,蹲下查看墙根泥土。江知梨站在巷口望风,手指搭在袖中银针上。

片刻后,云娘回来,声音压低:“墙后有新翻的土,不大平整,像是匆忙填上的。我还看见灶房后墙角堆着些灰烬,不像寻常烧柴留下的,颜色发黑,带股药味。”

江知梨眼神一凝:“可取样?”

“已包了一小块,藏在鞋底夹层。”

江知梨点头,转身就走。两人没回街市,绕小路往南,直奔柳巷。那张泛黄的寻人启事还在布庄门口贴着,纸角被风吹得轻轻抖动。江知梨停下脚步,盯着看了片刻。

“去问邻居。”她说。

云娘上前敲开隔壁院门。开门的是个老妇,眯着眼打量两人。“你们找谁?”

“打听一下沈家的事。”云娘赔笑,“听说他们女儿不见了,可有什么线索?”

老妇摇头:“早搬空了。男人被抓去修河堤,女人病死前半个月,夜里总哭,说闺女是被人带走的,不是自己跑。”

“谁带走的?”

“谁知道呢。”老妇叹气,“她临死前念叨过一句‘穿官靴的’,后来再问,就不说了。”

云娘谢过关门,快步回到江知梨身边,低声复述。江知梨眉心一跳,未语,只抬脚走向巷子深处。她沿着沈家院墙走了一遍,最后停在后窗下。泥地上有几道浅痕,像是重物拖拽留下,通向隔壁一处废弃马厩。

她蹲下身,指尖抚过痕迹边缘。土质松软,应是近日所留。

“记下位置。”她站起身。

云娘掏出小册,快速画了草图。正写着,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退入墙角阴影,屏息不动。

两名差役模样的男子走过,腰间佩刀,靴底沾着湿泥。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个破陶罐,隐约可见残留黑色粉末。他们边走边说话。

“上头让把剩下的都埋了,别留痕迹。”

“怕什么,一个穷豆腐匠,死了就死了。”

“话是这么说,可昨儿药铺掌柜被人问起安神汤的事……听说是个外乡妇人,穿月白襦裙。”

江知梨瞳孔骤缩。

差役走远,身影消失在巷口。云娘脸色发白:“夫人,他们……是在说您?”

江知梨没答。她缓缓站直身子,袖中银针微微发烫。片刻后,她开口:“去城南茶肆,等线人。”

云娘点头,紧跟其后。

城南茶肆临河而建,竹楼悬空,底下流水潺潺。此时刚开市,客人不多。江知梨拣了靠里位置坐下,背对门窗。云娘守在楼梯口。

约莫一盏茶功夫,一个挑菜篮的老汉上了楼,经过江知梨桌旁时,悄悄放下一张折叠油纸,继续往前走,仿佛只是路过。

江知梨展开油纸。上面用炭笔潦草写着几行字:

“王德全未贪粮,账册有人篡改。

县令赵文远半月前密见北地来客。

沈阿秀被抓进县衙后宅,当晚转移至西郊破庙。

三日后将押往外地。”

字迹粗糙,但信息清晰。

她将油纸揉成团,塞进嘴里嚼碎咽下。舌尖泛苦。

“西郊破庙在哪?”她问云娘。

云娘翻开小册:“标注为‘废土地庙’,离县城五里,靠近旧驿道。”

江知梨站起身:“现在就去。”

两人下楼,沿河岸往西。日头升高,阳光照在水面,反出刺眼白光。走了约半个时辰,林木渐密,路也难行。忽而前方传来马蹄声。

江知梨抬手示意停下。

一队骑马人从林间小道疾驰而来,共四人,皆着深色劲装,腰挎长刀。为首者面戴遮巾,只露一双眼睛,目光锐利。他们速度极快,卷起一阵尘土,直奔县城方向。

江知梨盯着他们的背影,忽然道:“马鞍右侧有暗袋。”

云娘一怔:“那是放文书的地方。”

“普通差役不用这种鞍。”江知梨声音低沉,“那是官驿传令骑的制式装备。”

她回头看向云娘,眼神如刀:“你昨夜说赵文远原籍北地?”

“是。”

“北地五百里内,只有两处设有官驿急报线——一处通兵部,一处通刑部。”

云娘呼吸一紧。

江知梨不再多言,加快脚步继续前行。又走一程,废土地庙出现在视野中。庙顶塌陷,墙皮剥落,门前石碑倒地,字迹模糊。周围寂静无声,连鸟鸣都没有。

她绕到庙后,发现后墙有修补痕迹,新泥与旧砖颜色分明。地上还有车辙印,深入林中。

“有人来过。”她说。

云娘正要上前细看,忽听远处狗吠声起。紧接着,马蹄声再度传来,这次更近,且不止一队。

江知梨猛地拽她躲进庙侧灌木丛。两人伏低身体,屏息不动。

三匹快马从林道冲出,停在庙前。马上三人皆穿衙役服饰,但腰刀样式与昨日不同,更为精良。其中一人跳下马,走到庙门前,朝四周张望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块铜牌举了一下,随即收回。

江知梨看清那铜牌样式——一面刻“令”,一面刻“枢”。

她心头一震。

那是枢密院直属稽查令,民间不得私用,违者斩。

马背上的人未久留,很快调转马头离去。蹄声远去后,林中恢复寂静。

江知梨缓缓起身,脸上无惊无惧,唯有冷意深重。

“这不是地方冤案。”她低声说,“是上面的人在动手。”

云娘咬唇:“那我们……还查吗?”

江知梨望着庙门残匾,半晌未语。随后,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布巾,摊开,用炭条在上面写下三个地点:

城西王宅墙后

柳巷后马厩

西郊废土地庙

中间画一线贯穿。

接着,她在下方写下一词:枢密

笔尖顿住,墨迹未干。

她折好布巾,塞进贴身夹层。

“查。”她说,“但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