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商贾,家财万贯,奇珍异宝早已玩腻,唯独这世间独一份、贴身私密、勾魂夺魄的丝袜,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绝世珍藏!
“我疯了!彻底疯了!” 沈万舟仰天嘶吼,双目赤红,“苏婉卿的黑丝!我要定了!榜一!我必须是榜一!”
“李媚儿的蕾丝丝袜!谁也别跟我抢!” 钱万隆爆喝一声,彻底失去理智!
“张秀秀的肉丝!我砸锅卖铁也要拿到!”
“为了白丝!冲啊!”
刹那间,天上人间大堂彻底沦为疯狂的销金窟!
商贾们杀红了眼,银子、黄金、珠宝、良田、商铺、漕船,不要钱一般往外砸!
“我出黄金五百两!为苏婉卿打赏!” 沈万舟第一个嘶吼,直接砸出半副身家!
“我出黄金一千两!李媚儿是我的!蕾丝丝袜必须归我!” 钱万隆不甘示弱,疯狂加码!
“我出良田千亩!绸缎万匹!张秀秀的肉丝,我势在必得!”
“我出珠宝十箱!漕船二十艘!白丝花魁,我护定了!”
唱礼官的声音被淹没在疯狂的打赏声中,只能扯着嗓子嘶吼:
“杭州沈万舟,赠苏婉卿黄金五百两!”
“苏州钱万隆,赠李媚儿黄金一千两!”
“金陵赵德彰,赠张秀秀良田千亩!”
黄金堆积如山,珠宝散落遍地,良田绸缎不计其数!
商贾们早已忘记成本,忘记理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抢榜一!拿丝袜!
为了那贴身私密的绝世留念,为了天下独一份的荣耀,他们一掷千金,挥金如土,毫不在意!
沈万舟见钱万隆追了上来,当场怒吼:“我再加黄金两千两!苏婉卿的黑丝,谁抢跟谁急!”
钱万隆目眦欲裂:“我再加商铺十间!漕船十艘!李媚儿的蕾丝,我志在必得!”
打赏数额一路狂飙,从千两黄金,到万两白银,再到良田万顷、商铺百间!
整个天上人间,金银堆积如山,喊价声震耳欲聋,燥热的欲望充斥每一个角落!
这哪里是拍卖会?这是天下最疯狂的销金窟!是汉王亲手打造的欲望深渊!
半个时辰的 pK 时间,转瞬即逝!
最终,杭州沈万舟以折合白银二十万两的天价打赏,拿下苏婉卿榜一,成为天上人间终极至尊贵宾!
当朱高煦笑着示意苏婉卿褪下腿上的墨色黑丝,用锦盒装好,递到沈万舟手中时,沈万舟双手颤抖,捧着锦盒,如同捧着绝世至宝,当场跪倒在地,嘶吼道:
“殿下!从今往后,我沈万舟,生是汉王的人,死是汉王的鬼!沈氏绸缎庄,永世扎根北平,追随殿下!”
全场商贾齐声嘶吼,声音震天动地:
“永世追随汉王!扎根北平!”
“天上人间!天下第一!”
“汉王英明!万世无疆!”
丝袜夺魂,榜一赠礼,彻底将天下商贾的忠心,死死绑在朱高煦的战车上!
朱高煦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堆成小山的金银珠宝,看着彻底臣服的天下巨贾,仰头大笑!
笑声豪迈,响彻天上人间,震彻北平城!
今日之后,天上人间成为大明第一销金窟,成为天下商贾魂牵梦绕的欲望圣地!
今日之后,北平财权尽握,民心尽归,霸业根基牢不可破!
今日之后,江南士绅、程朱文人,再也无计可施!
程朱文人?
江南士绅?
呵,准备接受来自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的打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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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外扬子渡口,晚秋寒风卷着枯黄芦苇漫天飞舞,解缙拄着一根细木拐杖,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缓步前行。
数日之前,他在金陵街头惨遭程朱门徒围殴,头破血流昏迷多日,待到从病榻醒来,一纸废新学、禁实学的圣旨已然传遍南北。
他倾尽心血打造的新式学堂尽数关停,耗费数年编撰的算学、工学典籍被各地士绅聚众焚毁,寒窗苦读半生的文教革新大业一夜崩塌。
昔日受朱高煦鼎力举荐,手握国子监大权,本想破程朱千年垄断,开寒门求学新路,如今靠山远贬北平,朝堂被理学文官牢牢把持,自己空有满腹经纶,却在金陵寸步难行。
几番思索,解缙心灰意冷,递上辞呈,辞掉所有朝廷闲职,决意返回江西吉水老家,闭门归隐,从此不问朝堂政事。
码头上没有故友相送,往日受过新学恩惠的寒门书生被各地教官严加管束,不敢前来道别,只剩一叶小渡船泊在江边,等着载他南下归乡。
踏上舟船,望着金陵巍峨城郭渐渐隐在烟波里,解缙靠在船舷,满心抱负尽数化作满腔悲凉。
当初汉王朱高煦坐镇金陵,力排众议鼎力支持教育新政,二人促膝长谈,立志打破士绅垄断,让商贾子弟、寒门稚子皆有读书进身之路,那时他意气风发,以为大明文脉将迎来新生,谁能想到短短数月风云突变,程朱势力借江南财势逼宫,一纸圣旨便将数年心血尽数化为泡影。
一路沿长江逆流南下,行船半月,越靠近吉水,沿途的流言蜚语便越发刺耳。沿江村镇受府学教官、地方士绅刻意散播的舆论裹挟,乡间百姓被灌输 “新学为异端、解缙依附逆藩祸乱圣道” 的说辞,每每船只停靠码头补给,只要认出解缙的样貌,路人便三三两两围在一旁指指点点。
“瞧见没?就是那个解缙,背弃孔孟,跟着逆汉王搞歪门邪道!”
“亏得还是大明状元,放着圣贤书不学,整日琢磨什么算术工匠,简直辱没读书人身份。”
“多亏朝廷废除邪学,不然咱们子孙都要被他带歪了!”
细碎的嘲讽话语钻进耳朵,解缙紧攥拐杖,心口阵阵发酸,想要辩解新学利国利民,可周遭百姓早已被程朱舆论洗脑,多说只会招来更多唾骂,只能默默低头,加快脚步匆匆离去。
一路行来,昔日名扬天下的大明第一才子,活成了人人鄙夷的异端奸儒,满心热血被一路冷眼一点点浇凉。
待到踏入吉水解氏聚居的村落,青砖老宅就在眼前,解缙原本黯淡的心底勉强泛起一丝暖意。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父兄宗族终究是自己最后的落脚之处,可这份暖意,仅仅在踏入家门的刹那便烟消云散。
解府正堂高悬孔圣人画像与解氏列祖牌位,族长也就是解缙的生父解开元端坐上首,一众族中叔伯、兄长分列两侧,人人身着儒衫,满脸冷肃,气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