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机后，四人坐成一排。
许愿靠窗，小圆在中间，心心在她旁边，姜以枝在过道那边。
起飞后，小圆很快戴上眼罩开始补觉了。
前阵子心心请假跟男朋友出去游玩了，双倍的连轴转工作给到她，可把她给累坏了。
这工作普通助理还一时不好替代。
心心这会儿正在看许愿刚上线不久的电影。
姜以枝偏过头看着许愿，说：“愿愿，你知不知道，现在卵子和卵子也可以结合。”
许愿本来在看窗外，听了这话回过头看着她。
“知道一些，但好像真正的实施案例并不多，毕竟现在能做这项技术的机构......不多。”
姜以枝稍稍有些惊讶。
“原来你了解过啊......”
许愿看了她一眼，微微有些疑惑。
“枝枝，你问这个做什么？”
姜以枝：“了解一下总没坏处。”
“如果你想要一个女儿，也可以找一个你信任的女性朋友一起。”
许愿看了她好一会儿，没有马上接话。
“其实......愿愿你说得对，这项技术目前真正的实施案例不多。”
“有一部分原因是，这项技术刚研发出来没多久，大家都认为以目前的技术来说......还不够成熟，所以做这个的人不多。”
“但实际上，这项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
“据我了解，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就可以做......”
许愿沉默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那等到了之后我们去问问看医生吧。”
“好。”姜以枝笑了。
飞机穿过一片云层，窗外的光线暗了一下又亮起来。
小圆在旁边翻了个身，把眼罩拉下来了一点，嘟囔了一句：“姐，你们在聊什么呢？”
许愿：“没什么，你继续睡吧。”
飞机落地后，她们直接去了那家生殖中心。
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外观简洁现代。
门口的标牌不大，招牌上的字体很小，透着一股不想张扬的严谨。
前台接待带她们进了咨询室。
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
说话的语气温和，讲述的细节也很清晰。
不过她每说一句话，还是会抬头确认许愿几人听懂了，再继续往下说。
许愿用流利的英文和她沟通着。
从身体状况聊到冻卵的流程，还有时间安排、用药周期、取卵手术的细节，以及冷冻保存的相关事项。
她问的每一个问题都具体而明确。
医生回答得也细致，没有模棱两可的措辞。
初步来看，几人都觉得这家机构靠谱。
谈到一半的时候，姜以枝问医生：“这里是否支持卵子和卵子结合这项技术呢？”
医生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说：“技术上是可以实现的，但是需要满足一些特定条件。”
“比如，卵子的质量、双方的年龄、医疗背景审核和伦理委员会的批准，过程是要比传统方式复杂不少的。”
医生顿了片刻，又说：“如果你们有兴趣，我们可以安排专项的咨询。”
许愿偏头看了姜以枝一眼，姜以枝正认认真真地翻看着医生递上来的说明。
小圆坐在许愿旁边，表情已经变得警觉起来。
她把目光从姜以枝身上移到许愿身上，又移回姜以枝身上，一脸不可思议。
心心倒是一脸淡定地坐在最外边。
手里捏着一个本子，把医生说的关键信息一条条认真记下来。
整个咨询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许愿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问几个新的问题。
咨询得差不多了，便对医生说：“感谢您，这次呢我们主要是先咨询冻卵的流程和方案。”
“关于......卵子和卵子结合的那部分，我们想先考虑一下再咨询后续，但今天先不深入讨论了，麻烦您了医生。”
医生点了点头，把一份冻卵流程的说明和一份需要签署的知情同意书放在她面前。
“如果决定做的话，建议在三天之内先完成血液检查和基础超声。”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给你们一份更优质的详细方案。”
许愿又翻开流程说明看了看。
“行的医生，等确定好了通知你们。”
她让心心把流程说明收进包里，就和医生道了别。
从咨询室出来，四人站在走廊里相互看了看。
小圆压低声音，说：“姜姐，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
姜以枝笑了笑，说：“当然是真的，不然我问这个做什么？”
小圆和心心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嗅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意味。
许愿拍了拍小圆和心心的肩膀，说：“没事，你们俩不用管这个，我们先把手头的事先处理完，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们穿过走廊走到外面，光线一下子涌了进来。
m国的天空比许愿来之前想象的要更蓝一些。
云层很低，像能用手碰到似的。
四人在不远处的咖啡店坐了会儿，商讨了下冻卵这事。
最终得出一个决定：明天就去做检查，要是条件合适，就不往后拖了。
从咖啡店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
四人入住了观景大厦顶层套房。
小圆和心心一间房。
许愿和姜以枝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