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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现代人修行日常 > 第137章 突生变故、守土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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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突生变故、守土待机

母树体内,夏一鸣看着不少细胞壁上浮现的扭曲鬼脸,原本就因为昨晚的突发变故而头疼的他,更是被气得咬牙切齿。

你m!

突然冒出一堆数都数不清的头颅横冲直撞不说,现在连鬼脸都出来了。

那么下一步,这玩意是不是就要放弃母树,来个整合重生?

‘大意了!’

他暗骂一声,把封锁的力量集中在母树的中下部,至于更上层的枝桠和树叶……

‘要是它们也折腾,那放弃它们!’

他一边嘀咕,一边把压制树冠的灵性抽离大半。

母树再特别,它也是植物。

而植物只要保住根部不死,它就有重新萌芽的那一刻。

实在不行,他就给它做一个‘截肢手术’,拦腰折断、只留下半截,甚至是只留根部树桩的那种。

骂归骂,但他眼睛却没离开那些鬼脸——

此时此刻,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鬼脸并非静止,而是如同被无形之手揉捏的泥塑,在透明的细胞壁上缓缓蠕动、拉伸,它们时而怨毒咒骂,时而把嘴咧到耳根、无声大笑,时而又瞪大空洞的眼窝、四下睃巡,就像在寻找着什么。

……

外界,浮岛上,在木床上酣眠少年的意识海中。

巨兽撩起被细密鳞片覆盖的眼皮,在看向‘天空’的那一刻,它那张宽大的无比的嘴巴无意识地动了动,仿佛看到了什么让它垂涎三尺的美味。

……

‘呸!’

在感觉到那些鬼脸在找东西的那一刻,夏一鸣没好气地暗啐一口,一边调动灵性地把母树根部往上的那一截牢牢护住,一边继续帮那些晶红小触手团子死死压制住母树的根部,让那些藏在细胞中的诅咒只能乖乖的沦为它们的食粮。

与之同时,他也不忘分出一道细若微尘的神识,死死地盯着那些鬼脸。

打算等它们一有异动,他就放‘大招’!

况且……

哼!

就算打不过,他还躲不起吗?

自打这些玩意出现之后,他已经做好了在必要时抽身而走的准备。

好在,那些鬼脸虽然诡异,但经过他对头颅们的观察,他现在已经知道它们只有聚合在一起,才会有点脑子,而现在这种‘单打独斗’的时候,它们只有本能。

——污染的本能、蛊惑的本能、侵蚀的本能、对敌的本能……如此种种,虽然麻烦,但不是对付不了。

……

强忍着对诅咒发起攻击的冲动,他的意念扫过被触手团子们占领的树根,发出了催促的指令——

(快快快!再不快麻烦就要大了!)

在诅咒对他‘群起而攻之’前,他必须占据更多的地盘。

只要他有足够的‘地盘’,那就算诅咒当场翻脸,他也有足够的资本,让母树重新萌发新枝。

……

少年的意识海中,巨兽已经浮出水面,现在正顺着一条由无数灵性构成的银色河流,直沟沟地盯着那些鬼脸和头颅。

它是他的半身不假,但他有它的半身。

他们是被分割,但要是想在融合也可以……

好死不死,巨兽早已饥肠辘辘,之前吃的那顿大餐,早就被它那无物不消的胃消化得干干净净。

“咕……咕咕呱?”

(要不……就吃一点?)

外表有点像蟾,但通体银色、除了肚皮之外就全都被银色鳞片覆盖的巨兽下意识抬起一只爪子……

……

夏瑶看得眼皮一跳,身形一动,瞬间便出现在少年身旁,伸手,死死地攥住他那只被树根缠绕的手腕。

“别乱来!”

她喝道。

巨兽一僵,刚开始虚化、拉长、延展的爪子瞬间瞬间缩回,接着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与夏瑶对视。

夏瑶被气笑了,咬牙切齿地给它传音:

‘你疯了吗?我不是跟你说过,你身上那种【岁月】的‘味道’太重,只要一露面,那条掌握着另一半【时光】的老泥鳅很有可能就能闻着味过来,到时——’

要是她还是以前的‘她’还好,大不了她就拿‘灵界’和‘万里山河’往那老泥鳅的龙渊砸,但现在……

‘你安分点,不然我们都得遭罪。’

朱渊可是群岛之国,这里别的没有,偏偏【水】特别多,就算全盛的她,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跟那老龙对上。

“咕——”

(饿了……很饿。)

巨兽有点委屈的呜咽一声,用后足和长长的尾巴撑起身体,而它的两只前爪则在银色的肚皮上拍了拍。

夏瑶现在丝毫没有之前的从容,她翻翻眼白,没好气道:‘装什么装,要是真算起来,你应该是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吃饱过。’

不是她心狠,而是这家伙的饱意受源质池影响,除非源质池里的‘池水’有八分满,否则它根本不可能会有饱腹感。

巨兽厚着脸皮‘咕呱’叫了好几声,反复强调自己真的很饿很饿。

‘你想都别想!’

夏瑶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并在后面补充一句:

‘要是你乱来,我就在祂闻着味过来的时候,把你甩出去。’

巨兽蔫了,大半的身体沉入意识海的‘海水’中,长长的尾巴有气无力地在‘水中’摆动着,大大的嘴里还反复嘀咕:

‘偏心偏心……’

夏瑶快要被它气笑了,刚准备开口,就感觉那只正在被她攥紧的手腕突然一抖。

刹那间,无论是夏瑶还是巨兽,都瞬间安静下来,同时把目光投到不远处的那株巍峨灵木上。

母树树干内,夏一鸣的神识发散,如蛛网般散布母树体内的无数筛管之中。

而那些位于细胞壁上的无数鬼脸,此时正呆呆地与冷着脸的他‘对视’。

特么!

少年暗骂,所有神经瞬间紧绷。

刚才,他还冷眼旁观,但不知那里出了问题,某个细胞上的鬼脸在吞噬了周围的几个鬼脸后,竟然就能发现他,并在他感觉到不妙的那一刻,齐刷刷地跟他对视起来。

突然,那些鬼脸开始扭曲,咧到耳根的嘴无声大笑,发出一种让人瞬间心荡神摇的尖啸!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识的震慑。

夏一鸣只感觉脑仁一疼,下一秒青筋暴起(身体),本能地抬起手,一个‘巴掌’乎了过去……

长河浪起,水花翻飞……

星星点点的灵性如潮,遵从着他的意念,化身翻涌的怒涛,直接朝那些鬼脸拍去——

就在浪涛拍击在鬼脸之上的那一刻,刺耳的尖啸戛然而止,鬼脸们就像被捏住脖子的鸡,连原本就扭曲的表情都瞬间凝固。

下一秒,被皎白浪涛冲刷而过的它们,就如同海滩上的沙堡,再无踪迹。

然而!

没等夏一鸣松口气,就见更多鬼脸出现在筛管中的细胞壁上,每个细胞都有一张,正阴恻恻地看着他。

‘……操!没完了是吧?!’

夏一鸣怒骂,行动却很诚实,电光石火间,便将原本位于树干以上的灵性调回,准备死守根部。

……

浮岛上,夏瑶抓住那只探向架子上少年的手,摇头,对被她抓着手的分神说:

“不用担心,他还没落于下风呢。”

分神的脸色有点难看,他看了眼不远处那株正有无数猩红之气缠绕的灵木,又转头看向他家师父: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我回去之后,他应该能更全心全意的对付那些玩意。”

夏瑶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向那株终于显露邪性的灵木,抬手揉揉他的脑袋,再次摇头: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况且……

“还有我呢。”

……

夏一鸣的意识海中,就在母树身上冒出猩红之气的那一刻,巨兽嘴中有涎水垂落。

同时……

问——

怎么才能在不出去的情况下,吃到那些‘香喷喷’的好东西。

刹那间,它的脑海中有无数念头飞速闪过。

最后……

答——

方法有二。

一、再造一些小崽子(子体),让它们顺着着那条通道,去帮它把那个诅咒给它带回来。

而这二嘛……

简单!

把颗木头收回来,放到它胃里涮一遍。

想到这,它下意识‘抬头’,正打算偷偷摸摸看看某人,却发现对方恰好也在此时别过头,似笑非笑地与它对视一眼。

巨兽:“……”

完蛋,它忘了,当初她被它从化生池里捞出来的时候,它特意给她开了超大权限……唔,虽然它不至于受制于她,但对上对方那张脸,它就感觉两股颤颤,腿也有点软,尾巴也有点幻痛,就像是尾巴被某人攥住提起、而它只能无助地挥舞四肢时的感觉。

那还是它尚且年幼、未曾与他分割时,因闯祸而留下的心理阴影。

外界,夏瑶的目光投到少年的识海,狠狠瞪了它一眼,警告道:‘你给我安分点,等这事过去,我再想办法给你找吃的。’

巨兽‘咕噜咕噜’几声,身体默默地沉入幽暗深邃的‘海水’之中,只留两只巨大的眼睛在海面上,借助另一个自己的灵,‘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株浑身被猩红之所所缠绕、现在竟出现扭曲迹象的灵木。

……

母树体内。

在无数鬼脸的注视下,无边且冰冷恶意锁定在夏一鸣身上,粘腻、又让人恶心。

少年全程冷着脸,加快自己的动作。

只要它们不玩自溶、化成扭曲的头颅来攻击的那套,他可不怕它。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现在只是一道念头,属于无形之物,它们才没使出那伤敌十个、自损一千、让无数头颅来攻击他的损招。

在他的催促下,晶红小触手团子们的动作加快,吞噬、消化、分裂、污染、劫持……

真可畏手段频出,使尽浑身解数。

夏一鸣点头,接着抬头,对上那些眼睛中透着满满怨毒、嘴角撕裂到耳根的鬼脸。

对此,他只是嫌恶地瞪眼,强压着别开视线的冲动,冷着脸与它们对视。

虽然不怕,但瘆人,而且打心眼里恶心。

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刚才乎过去的‘巴掌’,那些鬼脸现在虽然在凝视着他,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在细胞壁上游走着、蠕动着、扭曲着,仿佛随时都会破壁而出,择人而噬。

另一边,根系中的微观战场。

由于得到夏一鸣的帮助,小触手团子们的动作骤然加速,它们在母树的各条根系中奔涌穿行。

贪婪如渊——所过之处,无数的猩红被它们用触手束缚、吞噬,然后是取代和分裂。

古老的生命被重构、复苏,重获新生。

而小触手团子们就在这种进攻中,不断复制自身,分裂出更多的晶红的幼体,像一场无声而迅猛的瘟疫,反向污染、占据着这具无比庞大的躯体。

至于猩红……

它们并非不想反抗,只是它们发出的指令均被悄然拦截,致使原本应当开启的防御机制出现迟滞与混乱。

此时此刻,原本藏于无形的它们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觅之无踪潜伏者,当第一缕猩红被少年解构出来后,它们就已经暴露在‘阳光’之下,再无半点神秘。

当坚不可摧的壁垒被撬开第一道缝的那一刻——

猩红,那已经与母树融为一体的隐秘力量,潜伏于母树最深处、寄生在细胞中的活体诅咒!

——无形、无相、随基因序列流转,在母树的亿万细胞间悄然传递指令。

它们曾是这株生灵的幕后主宰,悄无声息地编织着意识牢笼,连母树本身沦为它们的傀儡也不自知。

可如今……

夏一鸣看着那些正随着体液四处流窜、且每到一个细胞就侵入、扎根发展的小触手团们,嘴角微微勾起。

曾如影随形、潜伏于生命中的链条开始断裂,原本精密运转的网络出现错乱。

在他的帮助下,这些小东西正顺着他撬开的那条缝隙长驱直入,将被捕获的猩红吞噬,转化为自身分裂的能量——就仿佛是正用敌人的血肉,来喂养自身的军队。

在根部的微观战场上,战局已逆。

晶红的黏液状触手团如星火燎原,在母树庞大的根系迷宫中建立起众多的据点。

——封锁通道,切断信号传输。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入侵者,而是正在重构这具古老躯体的新主宰。

每一次分裂,都伴随着一段基因序列的“净化”与“重写”;每一寸推进,都是对母树这株孽化灵木的重新唤醒。

古老的生命……正抽搐着开始从万年、甚至是数万年的浑浑噩噩中苏醒。

树芯空间内,夏一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时机快到了!

那些鬼脸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它们蠕动的速度加快、散发着焦躁的气息、对着他发出无声的嘶吼与咒骂。

它们已经想扑出来,想撕碎他,可某种无形的意志却在束缚着它们——

或许是源于曾经的本能,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记跨越维度的‘巴掌’,又或许因为对他实力的错误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