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面馆”很快便成为了整条胡同,乃至整个四合院实际上的“信息交流中心”与“情感纽带”。
每天清晨,易中海易大爷总是面馆的第一个客人。吃完那碗专属的清汤面后,他并不急着离开,而是搬个小马扎,坐在面馆门口通风凉快的地方,一边看着胡同里逐渐苏醒的人来人往,一边跟正在里面忙活备料的林默唠着大院里的最新动态。
“昨儿个傍晚,三大爷家那个皮猴子孙子,追猫撵狗,一个不留神,把二大妈摆在窗台那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茉莉花给碰掉地上,盆碎花伤,可把二大妈给心疼坏了……”
“傻柱那小子,最近好像走桃花运了?听说是他们厂里一个新来的女工,人挺文静老实的,我看他这两天出门,头发都抹得锃亮……”
“秦淮茹家大儿子,就是小军,争气!考上区里那个重点中学了!不过往后这学费、开销可就大了,她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咱们街坊邻居的,能搭把手的都伸伸手……”
林默一边熟练地揉面、抻面,将面团变成一根根粗细均匀、劲道十足的面条,一边听着易大爷的絮叨,偶尔插上一两句话,或是给出些中肯的建议。易大爷常常会感叹:“小林啊,你说你要是早几年来咱们大院,许大茂那号净搞歪门邪道、搅和得邻里不安生的家伙,估计也不敢那么嚣张跋扈了。”
林默闻言,只是淡然一笑,手下揉面的动作不停:“一大爷,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您看现在,咱们大院里和和气气,互相帮衬,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多好。”
下午两三点钟,面馆的午高峰过去,有一段相对清闲的时光。秦淮茹经常会这个时候过来帮忙收拾碗筷、擦拭桌子。她手脚麻利,做事利落,有她帮忙,林默能轻松不少。忙完了,她有时会搬个小凳子,坐在后厨门口,看林默准备晚上的食材。
“小林,不是秦姐夸你,你这做面的手艺,真是绝了!”秦淮茹由衷地赞叹,“比傻柱那家伙强多了!他做菜就知道猛放油放盐,口味重得齁人。你做的面,清爽,味道却足,老人孩子吃着都舒服,对身体也好。”
林默正在切着葱花,刀工快而均匀,他笑着回应:“秦姐您可别这么说,柱子哥做的菜有他的特色,就是口味稍微重了点,适合下饭。我这面食,也就是图个清淡鲜香。”
提到傻柱,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柱子那人吧,心眼不坏,就是脾气倔,一张嘴不饶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这以后要是成了家,可得有个能管得住他、又真心为他好的人才行。”
说到傻柱,他本人几乎是面馆的“编外成员”,几乎天天都来“报到”。一开始,他还不太好意思白吃,总是嚷嚷着“我不能白吃你的,我帮你干点活,抵面钱!”结果不是端面时手滑差点把碗摔了,就是兴致勃勃要帮忙和面,却把面和得死硬,差点把林默的宝贝面缸给砸了。
后来林默实在看不下去,也怕他真把自己的家伙事儿给弄坏了,便拦住他,无奈又好笑地说:“得嘞,柱哥,我的亲哥!您快歇着吧!您这哪是帮忙,您这是来拆我台的呀!以后您想吃面,随时来,我请您!您就安安生生坐着吃,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傻柱也是个爽快人,见林默这么说,也就不再客气,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来吃上一大碗炸酱面,有时还会自带一小瓶二锅头,滋溜一口酒,扒拉一口面,跟林默天南海北地闲聊。
“小林,我傻柱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几口酒下肚,傻柱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你是真厚道,敞亮!不像许大茂那孙子,净耍小心眼,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以前我总觉得这院里没几个好人,看谁都不顺眼。现在想想,是我自己混,把人都想歪了。”
林默一边给其他客人下面,一边笑着回应:“柱哥,您本性率真,心里不藏事儿,这是优点。就是有时候遇事太急,容易上火。以后啊,多琢磨琢磨,别急着发脾气,事儿往往就好办多了。”
傻柱重重地点点头:“听你的!哎,对了,我跟那姑娘……处得还行,她说下周休息,想来咱们大院看看。到时候我带她来你这儿吃面,你也帮我……掌掌眼?”
“没问题,柱哥!保证让未来嫂子吃得满意!”
除了他们,大院里的其他邻居也把面馆当成了自家的食堂和客厅。二大妈口味清淡,独爱那一碗只放葱花和几滴麻油的阳春面;三大爷虽然算账精细,但吃面给钱从不拖欠,有时还会帮着看看单子;放学回来的孩子们,常常被面馆的香气吸引,围着不肯走,林默便会笑着给他们每人捏几个小巧的面疙瘩,用开水一焯,撒上细细的白糖,看着孩子们吃得香甜,他眼里满是慈爱。
有时,夜幕降临,面馆打烊之后,邻居们意犹未尽,便会凑点钱,让林默拌几个凉菜,炸一盘花生米,再搬张桌子摆在面馆门口的空地上。男人们喝点小酒,女人们吃着零嘴,孩子们在周围追逐嬉戏。月光如水,倾泻在谈笑风生的人们身上,晚风将欢声笑语送出很远,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这种琐碎、真实而温暖的氛围之中。
林默常常会暂时停下手中的活计,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幅鲜活生动、充满烟火气的画卷。心中被一种巨大而平静的幸福所充满。
这就是他穿越无尽时空,历经波澜壮阔,最终选择的归宿。不是至高无上的权能,不是俯瞰众生的神位,而是这一方小院,一碗热面,一群可爱可亲的邻里,一份触手可及的温暖与安宁。
这,就是他愿意用尽一切去守护的,平凡而珍贵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