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头部隐隐作痛,辗转反侧,难以安睡,仿佛生怕蜡油滴到自己手上。
迷迷糊糊中,我喃喃问道:“妈妈,疼吗?”
她说了些什么,声音在我耳边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带我穿过蜿蜒的小径,经过一棵被缤纷花朵环绕的参天大树,最终停在一棵小树前。
“妈妈,这是什么树呀?”
我仰望着这棵不高的树,好奇地问。
“杏仁桉树,这是世界上最高的树,你还记得吗?”
她手里抱着一个包裹,开始在树下挖土。
我的头越来越痛,在床上翻来覆去。
“璟柔,醒醒。”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呼唤我。
我含糊地应着,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璟柔…… 醒醒。”
声音越来越清晰。
然而,妈妈的声音依旧在回荡:“这是最高的树,记住它,好吗?”
“璟柔,醒醒。”
我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脸颊。
我猛地一惊,豁然睁开眼睛。
头部剧痛难忍,我下意识地按住太阳穴,哼了一声。
“怎么了?做噩梦了?”
陈伟文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渐渐盖过了妈妈的话语。
我茫然地看着他满是担忧的脸,靠在他怀里,松了口气,轻轻呻吟道。
“头疼,做了个梦。”
我闭上眼睛,咂了咂嘴,“好渴。”
想必是刚才吃了太多味道重的食物。
陈伟文递给我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
我大口喝下,清凉的水流过喉咙,瞬间感觉精神了不少,头疼也似乎缓解了些。
“谢谢老公,你最好了。” 我咧嘴一笑。
不出所料,他吻了吻我,笑了起来。
“还要吗?这里有鲜榨橙汁。”
他得意地看着我。
我其实不太想喝,但看到他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
“要。”
我坐直身体,离开他的怀抱,对他笑了笑,“我同学说这飞机上的橙汁特别好喝。”
他递给我一杯橙汁,笑着说:“你同学那是奉承你呢,你也信?”
“确实很好喝呀,为什么不信?” 我喝了一小口。
“那亲爱的老婆,你还要炒了他们吗?” 陈伟文挑眉坏笑。
“你又来逗我?” 我笑了起来,他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们什么时候到?” 我问他。
“晚上九点。”
他看了看时间,“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不了,睡多了头疼。”
“那我们起来活动活动。”
他提议道,我拉住他的手,下了床。
他给我拿了一双柔软的拖鞋,然后带我走出房间。
透过舷窗,我看到外面是一望无际的云海,偶尔露出一缕夕阳,景色壮丽极了。
我从来没坐过这么久的飞机,腿脚有些发软。
我看到戴伦和李明正一起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神情十分专注,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不知道在输入什么。
抵达 m 国时,已经是晚上了。
坐上直接从机场来接我们的车后,我轻声问陈伟文:“我们先去哪里?”
他低声回应:“回我们的住处吧,太晚了,你也累了,先住一晚,明天再去看祖父。”
我淡淡一笑,这个安排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