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正面为难我,她没那个胆子。”
我笃定地说,“来之前,陈伟文就给我吃了定心丸。”
“哦?他跟你说什么了?” 劳白蕊顿时来了兴致。
“他说,我才是陈氏家族名正言顺的少奶奶,不必忌惮任何人。他这话自然是针对老爷子的,怕老爷子找我麻烦,便提前安慰我。” 我解释道。
“陈伟文对你是真的宠。” 劳白蕊感慨道。
“再说了,陈廷希一门心思都盯着老爷子和陈伟文的谈话,根本没功夫来搭理我。我也是从这点看出来,她心里慌了。”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她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一流,面上半点异样都看不出来。说实话,一想到她那张脸,我就恨不得扇她一巴掌。”
“你又不是不知道,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劳白蕊嗤笑一声,“但我得提醒你,她越是走投无路,你就越要小心。提防她狗急跳墙,在背后耍阴招。”
“她没机会的。”
我信心十足地说,“陈伟文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呢。”
“我跟你说,吃喝方面千万留意,尤其是陈廷希那边送来的东西,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劳白蕊再三叮嘱。
听了她的话,我忍不住笑出声:“你是不是悬疑片看多了?”
劳白蕊反驳道:“你就把我的话记在心里就行。你觉得陈廷希是正常人吗?依我看,这种豪门里的女人,都该把悬疑片当生存手册看,学几招保命的本事总没错。”
我笑着连连点头:“知道了,回头我抽空补补。”
“别光点头,上点心。” 她语气严肃地说道。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行,我就不多说了,你好好休息。等你回来跟我说一声,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劳白蕊又嘱咐了一句。
“晓得啦。也跟周芙说一声,别再念叨我了。”
劳白蕊笑了:“她今天刚出院,晚点会来跟我报备,我跟她说就是。先挂了。”
挂了劳白蕊的电话,我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窗外的雨还在下个不停,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感觉有人轻吻我的耳垂,我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睁开眼,就见陈伟文正含笑看着我:“醒啦,小懒虫。”
我笑着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要晚些才到。”
他已经换上了居家的休闲服,这般模样,倒让我觉得我们只是在家悠闲度假。
他在我脸颊印下一个吻,笑着指了指窗外。
我满心疑惑地转头看去,竟发现天已经黑透了,不由诧异道:“几点了?”
我连忙坐起身,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都这么晚了?”
我笑着赶紧下床,“桑迪该说我贪睡了。”
“不会的,她疼你还来不及,特意嘱咐我别吵醒你。”
陈伟文也跟着起身,蹲下身替我穿鞋。
“可我睡得也太久了,我记得睡着的时候才下午三点。”
我站起身,问陈伟文,“你吃过晚饭了吗?”
“我说了要陪你一起吃。”
他耸耸肩,“等了你好久都没醒,看来你是真的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我笑了:“可不是嘛,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 m 国。”
“怎么,怪我没带你逛逛 m 国?” 他面露歉疚地问。
“当然不怪。”
我们边说边下楼。
保姆见我们下来,立刻迎到楼梯口,抬头看着我们:“醒啦?”
我顿时羞红了脸:“嗯,睡得太沉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句。
“困了就多睡一会,没事的。”
桑迪的大嗓门从餐厅传来,招呼着我们,“快来吧,晚饭都备好了。”
看着她在这宅院里自在惬意的模样,我的心里也跟着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