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助地望着陈伟文,声音发沉:“那这岂不是成了死胡同?母亲走得那般突然,谁也不会知道她把东西藏在了哪里。”
心头涌上一阵沮丧,想要找到这张图纸,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父亲告诉我,他曾反复叮嘱唐韵梵,这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务必替他妥善保管,只是母亲始终不知这张图纸的用途。”
“为何不告诉她?” 我满心疑惑地追问。
“你父亲说,从未跟她透露过这东西的具体来历。可自母亲突然离世后,这张图纸便不知所踪了。”
“我们二人毫无线索,老宅的人也早已散了,没人知道她将图纸藏于何处,这当真成了一桩无头案。” 陈伟文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沉郁。
“那我们来这里之前,你没再向父亲打听吗?”
我急切地转头看他,话语里满是焦灼。
“他提了几个有可能的地方,等着我们回陈氏老宅逐一排查,这也是我急于夺回老宅的原因。”
陈伟文朝我笑了笑,柔声安抚,“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这道谜题,我们总能解开。”
“可万一我们找不到,或是更糟,落到了他们手里……”
我一想到那种后果,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绝不会!”
陈伟文的语气无比坚定。
他细细分析着,耐心向我解释:“首先,就算做最坏的打算,她也绝无可能运气好到同时拿到两张图纸,这种概率微乎其微。”
“其次,就算她拿到了其中一张,没有另一张相辅,她也根本看不懂。况且你父亲如今安然无恙,定然不会为她破解其中奥秘。”
“再者,就算她闯过了前面所有难关,眼下她也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实施任何计划。当年的六位勘探队成员,我们也已经找到了四位。”
“居然找到了四位?” 我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大半。
“嗯,他们如今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只是目前行事极为低调,就连我也未曾惊动他们。”
陈伟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低声道。
“这么说来,你笃定图纸没有落到陈廷希手里?”
我望着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他这份自信,总是格外让人安心。
“她根本没机会拿到那张图纸!”
陈伟文每次说出这句话时,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话让我更加坚信不疑。
他凝望着我的脸,目光温柔而认真:“放轻松就好,一切有我。记住,就算我们找不到分布图,只要有我在,它也绝不会落入旁人之手。”
“你就这么有把握?” 我故意打趣他。
“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张杀手锏。”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皓齿,满脸胜券在握。
“你说的是勘探队的那些领队?”
“是你父亲,我的岳父。”
他目光笃定地看着我,笑意温柔。
随即握紧我的手,轻声问,“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快到家了。”
“一点都不难受。”
我连忙应声,顺势夸赞道,“你把我保护得很好。”
听闻此言,他眉眼间漾开迷人的笑意,那笑容,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不多时,我们便回到了庄园,家庭医生也早已等候在旁。
前来的是一位女医生,陈伟文将我的情况详细告知,叮嘱她仔细检查,自己则始终紧张地守在一旁。
奶妈和艾瑞斯在外间等候着。
直到医生收起听诊器,从容道出检查结果,陈伟文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医生又立刻为陈伟文检查了头部,确认无碍后,我也松了口气。
他吩咐奶妈送医生出门,随后坐在我的床边,将我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目光深情地望着我,柔声问道:“璟柔,要不要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