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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巴文德这厮沾沾自喜之际,脸上还挂着邀功的得意笑容,仿佛自己这番吹捧能换来陈廷希的重赏,陈伟文清冷的声音骤然在大厅中响起,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里的冷风,瞬间压下了厅内的细碎声响。

“但这并不代表,你能借着巴家与陈家的交情,在这儿作威作福、对我指手画脚。”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直落在巴文德身上,语气里的嘲讽与威严毫不掩饰,“你真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

陈伟文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让众人皆惊。

在场的宾客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没人料到他会如此不给情面,这般严厉地斥责在圈子里颇有几分脸面的巴文德,毕竟往日里,陈伟文即便冷淡,也绝不会这般当众撕破脸。

巴文德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泼了一盆冷水,他愣在原地,双眼圆睁,怒视着陈伟文,胸口剧烈起伏,喉结在脖颈间滚动了数次,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却只憋出一个字,声音因愤怒而沙哑:“你!”

“你所作所为,全是为了一己私利。”

陈伟文上前一步,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字字铿锵,“害自己的亲弟弟瘫痪在床,只为坐稳巴家族长的位置,除此之外,你还与陈廷希暗中勾结,结成同盟,狼狈为奸!”

“你操纵舆论,混淆视听,又串通陈氏集团的老股东,处处施压,步步紧逼,逼着我父亲交出陈氏集团的控制权,这些肮脏事,你都忘了?”

他接连发问,语气咄咄逼人,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巴文德的心上,“你以为我一无所知,被蒙在鼓里?还是说,你根本没把陈氏集团,没把我们陈家放在眼里?”

陈伟文的目光愈发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他死死盯着巴文德,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逼得巴文德连连后退,脚步踉跄,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终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你真当我毫不知情?”

陈伟文冷笑一声,语气里的鄙夷更甚,“你费尽心机,换来的不过是陈氏集团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得手之后,你仍不满足,明知剩下的股份唾手可得,便变本加厉地设计阴谋诡计,处心积虑想再夺走百分之零点五,妄图靠着这点股份,在陈氏集团分一杯羹,你打得倒是如意算盘!”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老东西!”

陈伟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滔天的怒火,“竟敢在陈家的地盘上耍花招、玩心机,还厚着脸皮自称是陈家的至交好友,你算什么东西?真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傻子,任你摆布、任你欺骗吗?”

“你!”

巴文德气得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枯瘦的手指直直指着陈伟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可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句能反驳的话,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与窘迫,再也不敢多说一字,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就当是给你的通知。”陈伟文的语气重新恢复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靠着卑劣手段得来的一切,无论是股份,还是你在圈子里的脸面,还有方才你对我的诋毁、对我妻子的不敬,我会让你一一偿还,绝不姑息。”

“你年少轻狂!别忘了我是谁!”

巴文德色厉内荏地嘶吼着,他在这个商圈里也算有头有脸,经营巴家多年,积累了不少人脉与声望,今日才会厚着脸皮站出来,做陈廷希的代言人,想借着陈廷希的势力,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却不料,竟被陈伟文当众狠狠羞辱,颜面尽失。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心下皆乱,纷纷低下头,窃窃私语,看向巴文德的目光里,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忌惮。

他们又纷纷转头看向陈廷希,满脸茫然与探究,没人明白,陈伟文为何会突然发难,也不清楚,这场闹剧最终会如何收场。

陈廷希紧抿着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尖死死攥着衣角,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却又碍于众人的目光,不敢发作。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开口道:“陈伟文,注意分寸。姜璟柔小姐她……毕竟身份特殊,你也不该这般冲动,不顾及陈家的颜面。”

“她是我的妻子,叫她陈夫人。”

陈伟文厉声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眼底的寒意,连陈廷希都忍不住心头一凛。

陈廷希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怨毒:“你的妻子?你觉得她配得上陈夫人这个身份?一个身世不明、毫无背景的女人,也配踏入陈家大门,坐上陈夫人的位置?”

“她生来,就是我的妻子。”

陈伟文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掷地有声。

他的回应,简洁而决绝,瞬间让陈廷希哑口无言,再多的指责与嘲讽,都被这一句话堵了回去,只能死死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太放肆了!我还没点头,你竟敢擅自娶她!”

就在这时,一道严厉的斥责声突然从人群中传来,语气尖锐,满是怒火。

我心头一紧,立刻认出了那个声音——是马德琳。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道,马德琳身着一身华贵的旗袍,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脸上满是怒容,昂首阔步地朝我们走来,她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直直落在我身上,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