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卫看着她,目光冷硬如冰,没有半分怜悯,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大厅都瞬间噤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当年算计我儿子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你进了我陈家的门,我待你和你女儿不薄,吃穿用度皆是顶配,从未亏待过分毫,你却反过来处心积虑害我儿子,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容你在陈家盘踞这么多年。”
“放开我!”
陈廷希怒声嘶吼,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了大半,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眼睛通红地瞪向陈大卫,眼底满是慌乱与不甘,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端庄。
“怎么?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陈大卫冷冷打断她,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已然败露、无处可逃的陈廷希,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既然你不知道,就让你母亲尝尝,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话音落下,一旁的阿巴斯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又干脆,强行将药丸往马德琳口中送去,身边的保镖迅速上前,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与胳膊,不让她有丝毫挣扎吐药的机会。
马德琳拼命挣扎摇头,散乱的头发贴在满是冷汗的脸上,往日里高高在上、嚣张跋扈的贵妇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狼狈与恐惧,死死闭着嘴抗拒,不肯咽下药丸,只能发出 “唔…… 唔……” 的呜咽声,声音里满是绝望。
她满眼哀求地看向陈大卫,可对方始终态度冰冷,没有一丝动容,她又慌忙转头向凯文求救,眼神里满是乞怜。
可凯文此刻自身难保,冷汗浸湿了后背,脸色铁青,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根本顾不上她的死活。
她的求助彻底激怒了凯文的妻子,这个常年被她压制、忍气吞声的女人,此刻终于爆发,径直冲向毫无反抗之力的马德琳,眼神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怨毒。
“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也敢算计到我头上?真当我们家的人好欺负吗?”
“这么多年你一直拿捏着我们,背着我和凯文私相授受,如今总算露出真面目了!”
“妈,我们今天就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对,不能就这么放过她!难怪她总跟凯文私下商量事情,神神秘秘的,我现在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一众埃利斯家的女眷全然不顾形象,七嘴八舌地怒骂着,愤怒地朝被控制住的马德琳围了上去,个个面露凶光,积怨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你们要干什么?住手!”
陈廷希大喊着冲过去,想要阻止埃利斯家的女人们对马德琳动手,脚步踉跄,满心焦急。
可她还没靠近,就被对方家里的男人一脚狠狠踹开,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肘擦破了皮,钻心的疼痛传来。
陈廷希的管家连忙上前扶起她,在场的佣人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生怕惹祸上身。
见状,原本控制着马德琳的保镖也趁乱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
陈廷希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德琳即便不断哭喊求饶,声音嘶哑,还是被那群愤怒的女眷围在中间,根本挣脱不开。
她拼命呼喊,却只能无力地看着马德琳被推倒在地,精致的礼服皱成一团,凄厉的哭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刺耳又悲凉。
毕竟,这样一个隐藏多年、心机深沉,还一直欺压正室、算计陈家的人,早已激起众怒。
如此品行不端、忘恩负义的人落到这般下场,在场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出头。
更何况,马德琳这些年在陈家嚣张跋扈、仗势欺人,背地里没少刁难旁人,本就惹人非议,如今落难,皆是自作自受。
我甚至看到巴家的女眷也在一旁跃跃欲试,想来马德琳和陈廷希平日里没少刁难巴文德,此刻她们也想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恶气。
凯文站在原地,彻底无力回天,颜面尽失,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了往日的风光,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走向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