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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祭酒浑身一颤:“陛下……臣,是臣识人不明,办事无能……臣万死难辞其咎……臣无颜再为人师表,更无颜活在人间……请陛下将此人与臣一并治罪……”

他还没说完,皇帝语气有些粗暴地打断对方。

“无颜活在人间?怎么!想给朕做逃兵?!”

此话一出,众人皆有些惊讶。

皇帝声音依旧冰冷:“你现在一死了之,国子监这烂摊子留给谁?!没这么便宜的事!你立刻去给朕戴罪办差,配合三法司彻查此事,所有涉事监生和教习全部按律严惩。

此外,三个月内给朕拿出新的监规,并且以‘今日之事为例’亲自告诫所有监生,将国子监的风气扭转过来,上述几点都做好,朕饶你一命,但若再出半点纰漏……朕新账旧账给你一起算,听明白了吗?!”

祭酒惊呆了,从活命的震惊中没反应过来。

皇帝眼睛一瞪。

国子监祭酒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谢天陛下天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祭酒能活,还能戴罪立功这件事令现场所有人都震惊。

右相眼底闪过一抹欣慰。

大皇子脸上闪过一抹复杂:他还是小觑小祥瑞,她居然真的让父皇变得没那么喜欢连带杀人。

国子监监丞看到这一幕,幻想自己也能得到戴罪立功的机会。他连连磕头:“陛下,微臣愿意戴罪立功,微臣也愿意戴罪立功啊……”

皇帝看都不看国子监监丞,只冷酷道:“来人,捂了他的嘴,打入诏狱,抄没家产。按律严惩,以儆效尤,绝不姑息。”

说到这,皇帝还嫌弃地挥挥手:“都退下。”

“遵旨!”

国子监监丞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他还想叫屈,还想说凭什么祭酒能活他必须死,但他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就会暗处的锦衣卫直接捂嘴拖走,只在地上留下一串挣扎的痕迹。

……

白洛乐拿到请假条,第一时间去接在国子监读书的小叔白午和大伯白书。

白书和白午见到白洛乐都挺高兴,热情打招呼。

白洛乐笑笑,只说一起回家,其他都没有提。

大伯白书挺乐呵,轻声:“哎……弟啊,能劳烦囡囡带我们出去,会不会是哪位女眷生日庆祝?”

小叔白午本来有些紧张,一听这话,又放松下来:“有可能。但最近没有女眷生日,是不是重阳快到了?又或者有什么纪念日?哥,你第一次和嫂子见面是在今日吗?第一次牵手是在今日吗?又或者是第一次亲热……”

“你可小点声。”大伯白书连忙捂住弟弟的嘴巴,“可别让囡囡听见了。”

其实白洛乐已经听见了,但她故作不知,然后询问系统。

白洛乐:【没想到大伯和小叔还挺浪漫,能记住这么细枝末节的东西,第一想法也是要给女眷庆祝。】

系统:【那是。他们两个除了读书不行,其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子没人格魅力的,要不然你大伯娘和小叔母能这么死心塌地么。尤其你大伯娘,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

此话一出,白家两兄弟皆惊。

白午立刻凑到白书旁边,压低声音:“哥你挺会藏啊……说说呗。”

白书一脸茫然:“啊?我不知道啊。”

白午:……

白洛乐听到这还真有些惊讶:【哎呀,没想到统子会这么说啊……大伯娘……】

她话还没说完,前方拐角就撞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在买菜。

正是大伯娘陈桂花和小叔母钱小小。

大伯娘今日穿着一身靛青色的窄袖短褂,同色束脚裤,头发紧紧束成一个髻,她身姿挺拔,侧身正掂量着一颗白菜,架势不像在买菜,倒像在检阅什么。

旁边的小叔母则是一身藕荷色的寻常裙衫,正小声与大伯娘聊天,侧脸显得温婉许多。

白洛乐:【嘶……这背影一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呢。】

白书:……

白午:……

不远处的大伯娘陈桂花和小叔母钱小小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很是惊讶地看着白洛乐,白午还有白书三人。

“囡囡?你回来了?”大伯娘陈桂花先是笑着和白洛乐打招呼,然后疑惑地看着白书,“今儿怎么回来了?也没到沐休的时候,难道是身上哪儿不舒服?提前告假了?”

旁边的小叔母钱小小也先和白洛乐打招呼,然后目光先落到自己丈夫白午身上,上前一步,小声:“难道又犯事了?被赶出来了?”

白书和白午都不知道为什么能出国子监,所以很自然的解释没有,好得很。

大伯娘和钱小小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然后招呼着三人赶紧回屋。

五人一起往白府走。

白洛乐瞧着前面大伯娘挺拔的身姿。

她:【统子,我现在越看大伯娘的装扮还有这厉害的身材,也越发觉得,嗯……她不简单。】

此话一出,大伯娘陈桂花的脚尖轻轻一顿,但很快就继续自然地往前走。

钱小小、白书和白午的好奇心同时被提起来。

系统:【哈哈,乐乐你观察得很对。她身板子就是好,你大伯娘小时候家里穷,父亲病重,然后她就学话本子里的姑娘,替父从军。

她体格大,力气大,又有一股冲劲,服役期间完全没被发现,中间还立了不少战功,人称“一刀一头”,还一度当上了小队长。

那时候你大伯娘要回家,好多人舍不得,好多人挽留她,她也不解释就说要回老家成亲。别人就笑骂她没出息,只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她也不解释。】

!!!

除了陈桂花,其余人听到这话人都傻了。

白午下意识看向亲哥,压低声音:“你,你知道吗?”

白书继续茫然地扭过头,摇了摇头。

小叔白午和钱小小一直观察着这边,看见大伯白午说不知道,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内心同时纠结:完蛋!亲哥不知道,这,这岂不是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