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郑家主家。
豫州地处中原腹地,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之一。
这里山川形胜,人杰地灵,孕育了无数英雄豪杰和名门望族。
黄河之水从天际奔涌而来,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蜿蜒流淌,滋养着两岸的沃野千里。
远处的中岳嵩山巍峨耸立,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古刹禅院的飞檐斗拱,钟声悠扬,穿越千年的时光,在这片土地上回荡。
郑家主家的府邸,坐落在豫州首府城外的一座青山脚下。
这座山名为卧虎山,山势蜿蜒起伏,形如一只俯卧的猛虎,虎首朝向东方,仿佛在吞吐朝阳之气。
山间林木葱茏,溪水潺潺,鸟语花香,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据说郑家的先祖当年途经此地,见此处风水极佳,有虎踞龙盘之势,便决定在此建府定居,至今已有数百年的历史。
整座府邸依山而建,占地极广,气势恢宏。
从山脚到山腰,层层叠叠的院落依次排开,错落有致,蔚为壮观。
朱红色的大门高达三丈,宽约两丈,以千年铁桦木制成,厚重无比,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门上镶嵌着九九八十一颗铜钉,排列成玄妙的图案,既有装饰之用,亦有镇宅辟邪之意。
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金丝楠木匾额,上书“郑府”两个鎏金大字,笔力苍劲,气势磅礴,据说是百年前一位状元公的亲笔题字。
门前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雌雄相对,雄狮脚踏绣球,寓意权力和财富;雌狮怀抱幼崽,寓意子孙昌盛。
它们静静地蹲守在门前,仿佛在守护着这座百年世家的尊严和荣耀。
府邸内部,更是别有洞天。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回廊曲折,步步皆景。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透露着深厚的底蕴和精心的布局。
前院是议事厅和会客厅,中院是家眷居住的内宅,后院则是演武场和藏书阁,布局严谨,功能分明。
院中种着几株百年银杏,每到秋天,金黄的叶片铺满地面,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墙角处,几丛修竹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为这座古老的府邸增添了几分雅致。
这里,是郑家传承了数百年的根基所在,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郑家先祖的血汗和智慧。
此刻,郑家主家的正厅之中,气氛有些凝重。
正厅是整座府邸中最宏伟的建筑,面阔五间,进深三间,高约数丈。
厅内陈设古朴而庄重,正中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的是中岳嵩山的壮丽景色,笔法雄浑,意境深远。
画的两侧,挂着一副对联,上联是“忠厚传家久”,下联是“诗书继世长”,字迹端正,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画的下方,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椅背上雕刻着精美的云龙纹饰,栩栩如生。
郑家家主郑伯雍,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已年过七旬,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但一双眼睛却依然炯炯有神,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风霜,一道道皱纹如同刀刻般深刻,记录着他数十年来执掌家族的艰辛与荣耀。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布料考究,剪裁合体,虽不张扬,却透着一股低调的华贵。
他的手中拄着一根紫檀木的拐杖,拐杖的顶端镶嵌着一块温润的和田玉,玉质通透,隐隐有流光转动。
他整个人端坐在那里,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透着一股沉稳而威严的气度,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对面,坐着从神都远道而来的郑渊。
郑渊此刻正唾沫横飞,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谢御天是如何“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敲诈勒索”的。
他手舞足蹈,表情夸张,时而捶胸顿足,时而扼腕叹息,将故事添油加醋,把自己和程家描述成无辜的受害者,把谢御天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
他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充满了煽动力,仿佛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主家!那谢御天,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不仅敲诈了我神都郑家数百亿,还打伤了我儿鸿轩,废了他五肢!此仇不报,我郑家颜面何存?!”
郑渊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不过,主家放心!我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
我已经成功说服了赵家的赵建军、李家的李承炬,还有冯家的人!他们都答应与我联手,共同对付谢御天!
只要主家愿意出手,再请动我们背后的隐世家族,到时候,不仅谢御天的产业,李家冯家都将成为我们郑家的囊中之物!
神都郑家固然能分一杯羹,主家更是可以借此机会一飞冲天,成为神国最顶级的世家!”
他说得眉飞色舞,眼中闪烁着贪婪和野心交织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郑家在他的带领下走向辉煌的未来。
然而,郑伯雍听完他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任凭郑渊如何煽动,都无法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涟漪。
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平静地说道:
“贤侄,你的来意,我知道了。不过,我老了,只想安安稳稳地把主家传承下去。这种事情,你想做,自己去做吧。送客!”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郑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郑伯雍竟然会拒绝得如此干脆,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准备了满肚子的说辞,准备了无数的利益诱惑,却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句话堵了回去。
“家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郑渊急了,猛地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难以置信,
“那谢御天的产业,光是亦天药业和亦天科技,市值就超过万亿!更别说还有亦天文化娱乐集团和其他产业!
只要我们能拿下这些,郑家至少可以兴盛数百年!您为何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郑伯雍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闭着眼睛,缓缓地转动着手中的两颗核桃。
那两颗核桃已经被他把玩了数十年,表面光滑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核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郑渊所说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你想做便做,我们主家不参与!”
郑渊见他不为所动,心中又急又气,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数和尊卑,忍不住脱口而出:“我看你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越过越回去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到时候可不要来分好处!”
他说完,愤然拂袖而去,连告退的礼数都忘了。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带着满腔的怒意和不甘。
郑伯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郑渊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这时,一直站在郑伯雍身后的老管家,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家主,郑渊说的,其实有几分道理。那谢御天的产业,确实是一块大肥肉。为何不试一试呢?
就算失败了,以我们郑家的底蕴,再加上隐世家族的面子,也应该有余地才对。”
老管家在郑家服务了数十年,见证了郑家的兴衰荣辱,对家族的忠诚毋庸置疑。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完全是出于对家族利益的考虑。
郑伯雍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有屁的道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对老管家说道:“你可知,我们郑家背后的隐世家族,是哪一家?”
老管家一愣,想了想,说道:“据老奴所知,是姬家?”
“没错,就是姬家。”
郑伯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那你又可知,姬家家主,将他那三位掌上明珠,都送给了谁?”
老管家摇了摇头:“老奴不知。”
“都送给了那个谢御天!”郑伯雍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虽轻,却如同一道惊雷,在老管家耳边炸响。
“什么?!”
老管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手中的拂尘都差点掉落在地,
“竟有此事?!”
“千真万确。”
郑伯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这事只有我知道,你切勿再告诉别人。你也是我郑家的老人了,应该知道分寸。”
老管家连忙点头,神色凝重:“家主放心,老奴明白!老奴在郑家数十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感叹道:
“姬家的那三位小姐,可是姬家家主的掌上明珠啊!
听闻三人是三胞胎,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心意神识相通,联手对敌,比普通的三个人加起来厉害十倍!
没想到,姬家家主竟然舍得将她们都送给谢御天!
这谢御天,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姬家家主下如此血本?”
“谁说不是呢?”
郑伯雍也感叹道,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那三姐妹,我曾远远见过一面,确实长得貌若天仙,修为也高,真是羡煞旁人啊!
那时我就在想,能配得上这三姐妹的男子,必定是人中龙凤。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谢御天。”
“看来,那谢御天获得神秘人支持的传闻,是真的。不然,姬家家主怎会下如此大的血本?”老管家若有所思地说道,眉头紧锁。
“所以我说,郑渊这是在找死!”
郑伯雍冷哼一声,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面,
“那谢御天,能让姬家家主都如此看重,又岂是易与之辈?郑渊那点小聪明,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以为他算计了所有人,依我看他自己才是那个被算计的人!”
“那……家主为何不阻止他?万一他失败之后,连累了主家怎么办?”老管家有些担忧地问道。
郑伯雍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这郑渊,近几年不仅把神都郑家发展得有声有色,修为也颇有进步,可惜手段过于下作,迟早有祸。
况且,此人野心太大,越发不把主家放在眼里了。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私下里做的那些下作勾当?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联络主家的其他人,想要取而代之?我只是懒得与他计较罢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正好让他去吃个亏,长长记性。要是谢御天直接把他灭了,倒也省事,免得以后给我们郑家丢人!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谢御天那边,我会派人送去厚礼和书信,将神都郑家与我们主家撇清关系。
李家家主李沐曦的母亲,是我主家的人,算起来,谢御天也算是我们郑家的姻亲。这点面子,他应该会给。”
“家主英明!”老管家由衷地赞叹道,心中对这位老谋深算的家主更加敬佩。
“另外,传我命令,”
郑伯雍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目光如电,
“主家所有人,不得招惹谢御天!谁敢违抗,直接逐出郑家!
此外,尽量与谢御天搞好关系,毕竟我们和谢御天靠着李沐曦这层关系,也算姻亲了。
给谢御天的礼物,按最高规格准备,不可怠慢!”
“是,家主!”老管家躬身领命,转身去安排了。
……
神都,郑家。
等在门外的程万山,看到郑渊一脸怒气地从车上下来,连忙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郑家主,怎么样了?”
郑渊没有回答,只是阴沉着脸,径直走进了书房。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程万山连忙跟上,又追问了一句:“到底怎么样了?主家答应了吗?”
“上车再说!”郑渊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然后钻进了车里。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了郑家主家的范围。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程万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了?主家答应了吗?”
“主家家主那个老顽固!拒绝了!”郑渊一拳砸在座椅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怒意未消地说道。
“什么?拒绝了?”
程万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拒绝了?他怕不是老糊涂了吧?”
“哼!郑家在他手里,迟早玩完!”郑渊咬牙切齿地说道,
“难怪当初争不过别的家族!钱家、孙家、吴家那些老牌世家都倒了,连当年垫底的冯家,都成了神国第三大世家,我们郑家还是垫底!
就是因为有这种胆小怕事的家主!守着祖宗的基业不思进取,早晚有一天会被别人吞并!”
“若是你当郑家家主,郑家早就起飞了!”程万山适时地拍了一记马屁。
郑渊没有说话,但这句话,确实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自认能力比现任郑家家主强多了,无论是手腕、眼光还是魄力,他都觉得自己远胜于那个老顽固。
可惜,自己出生在旁支,天生就矮了一截。
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日夜渴望改变的现实。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程万山问道,脸上带着一丝焦虑。
“去青州!”郑渊沉默了片刻,说道。
“去青州干嘛?”程万山一愣,“我们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势力啊!就算有,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物。”
郑渊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
“姬家有一个长老,在青州安了一个家,包养了几个妾室。那几个妾室,有办法联系到这个姬家长老。”
本来,这种秘密,以程万山的身份,是不配知道的。
但如今,对付谢御天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告诉程万山也无妨。
反正,等到事成之后,他也不会留程家活口。程家家主蠢笨如猪,迟早会连累自己!
所有的东西,都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郑家主果然神通广大!连这种隐秘的消息都能打探到!”
程万山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如果能搭上姬家这条线,做成此事,以后郑家主家,恐怕也要为您马首是瞻了!”
郑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青州。
青州地处东海之滨,气候宜人,风景秀丽。
这里不像神都那般繁华喧嚣,也不像魔都那般纸醉金迷,而是一种悠闲安逸的生活节奏。
海风吹拂,带着咸湿的气息,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郁郁葱葱,洒下一片清凉的绿荫。
在青州城郊,靠近海边的一处别墅区,有一栋独立的欧式别墅。
别墅占地不大,但环境清幽,绿草如茵,还有一个不小的游泳池。
泳池的水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池边摆放着几把遮阳伞和躺椅,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这里,便是那位姬家长老金屋藏娇的地方。
郑渊和程万山,按照打探到的地址,找到了这栋别墅。
郑渊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年轻女人探出头来,不耐烦地问道:“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但眉眼之间,却带着一股刻薄和傲慢之气。
她正是那位姬家长老的小妾之一。
郑渊连忙拱手,脸上堆满了笑容:“这位夫人,在下神都郑家家主郑渊,有要事求见姬长老,还望夫人代为通传。”
“姬长老?”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郑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姬长老不在!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
郑渊心中一阵恼怒,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依然赔笑道:“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当面与姬长老商议,还望夫人行个方便。”
“我说了不在就是不在!你听不懂人话吗?”那女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走快走!别打扰我睡觉!”
她说罢,就要关门。
郑渊连忙伸手挡住门,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那女人手中,低声下气地说道:
“夫人息怒!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夫人通融通融,帮忙联系一下姬长老!在下感激不尽!”
那女人掂了掂手中的红包,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将红包收进口袋,哼了一声:“算你识相!等着吧!”
她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郑渊和程万山站在门外,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那女人才再次打开门,懒洋洋地说道:“进来吧!姬长老愿意见你们!”
郑渊和程万山连忙道谢,跟着那女人,走进了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得十分奢华。
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真皮沙发柔软舒适,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虽然都是仿制品,但也颇有几分艺术气息。
处处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虽然华丽,却缺乏底蕴。
一个穿着白色浴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中年男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面色红润,一双小眼睛中,闪烁着精明而贪婪的光芒。
他正是那位姬家长老——姬宏。
郑渊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晚辈郑渊,参见姬长老!”
姬宏摆了摆手,吐出一个烟圈,漫不经心地说道:“免了免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郑渊连忙将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当然,他依然是将自己描述成受害者,将谢御天描述成十恶不赦的恶棍。
姬宏听完,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他虽然是姬家的长老,但在姬家内部的地位,并不算太高。
如今他被外放到世俗界作为办事处联络人已经两年,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姬家了。
隐世家族的人在世俗界修为会不断流失,因此虽然他一直在修炼,但修为却不得寸进,反而隐隐有倒退的趋势。
而如今末法时代,天地灵气日益稀薄,想增加寿命只有不断地突破境界。
他一直想要寻找机会,立下大功,提升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以期回到秘境,继续修炼。
如果能拿下谢御天的产业,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到时候,他不仅可以向家族交差,自己也能从中捞到巨大的好处!
而且,这件事如果办成了,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必然会水涨船高!
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成为姬家的核心长老,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
至于告诉姬家家主?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告诉了家主,功劳就都是家主的了,他最多只能喝点汤。
只有瞒着家主,自己独吞这份功劳,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想到这里,姬宏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这件事,我可以出面帮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郑渊连忙问道:“姬长老请说!只要晚辈能做到,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不要你赴汤蹈火。”姬宏摆了摆手,“我的条件是,事成之后,谢御天的产业,我要占五成!”
郑渊闻言,心中一痛,但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毕竟若是姬家长老出手,赵建军到时候也不敢做得太过,自己至少还能拿到谢家李家冯家三家三成的产业。
况且赵家主家也没那么好对付!
要是运气好,赵建军和赵家李家冯家之人两败俱伤,那更好!
“没问题!就按姬长老说的办!”郑渊说道。
“另外,”
姬宏继续说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出手的时候,需要蒙面,隐藏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帮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可不想让主家知道,自己私自出手。
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他还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郑渊身上。
郑渊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连忙点头:“晚辈明白!姬长老放心!晚辈绝对不会泄露您的身份!”
“好!那就这么定了!”姬宏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回去准备吧!到时候,我自会出手!”
“多谢姬长老!”郑渊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
走出别墅,郑渊的心情大好。
虽然付出了五成的代价,但只要能得到姬长老的支持,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轮明亮的太阳,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谢御天,你的末日,不远了!